第一百九十四章 牧之深的張狂
在樓上的牧之深,看著宮思冥、張奇凜和華爾,就這樣明目張膽,毫無畏懼的走進了自己的老巢,眼底的怨毒更深一成。
拔出手槍,牧之深瞄准了宮思冥的心髒,還沒等他扣下扳機,他握著搶的手就已經被一槍打穿了。
緊緊壓著傷口的牧之深,狠狠地對宮思冥吼道,“宮思冥,你這麼以多欺少,配的上你元帥的稱號嗎!”
激將法,想知道宮思冥帶來多少人,牧之深還真是小看了宮思冥。
“以多欺少怎麼了,勝者為王,這個道理沒有人教你嗎?”
根本不吃牧之深這一套,宮思冥說話時,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氣的牧之深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即殺了宮思冥。
宮思冥三人,緩緩地走上樓,直接繞過牧之深等人,坐到了樓上的沙發上。
就像是他們三個才是這裡的主人,而牧之深不過是他們要審問的犯人而已。
坐在沙發上的宮思冥,面色陰冷,邪魅冷笑,“牧之深,誰給你的膽子,敢動宮家的人!”
牧之深不但沒有害怕,還哈哈大笑了起來,“宮家人,你說的,你說的是司晚嗎?”
“你敢!”宮思冥的聲音,震的在場的人都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將手上的手放到鼻尖,牧之深像是在享受著什麼,一臉的淫蕩愜意,“晚晚身上的香味,時而像百合般濃郁,,時而如茉莉般清淡,時而又像玫瑰般火熱······”
宮思冥一拳將牧之深打倒在地,張奇凜死死地控制住宮思冥,擔心他把牧之深活活的打死。
“阿冥,他在激怒你,你要冷靜!”張奇凜著急的提醒著宮思冥。
看著漸漸平靜下來的宮思冥,牧之深一把推開去扶他的手下,將嘴裡的鮮血吐出,還帶著一顆牙齒。
“只可惜,含苞待放的一朵鮮花兒,卻被別人嘗了鮮!”牧之深淫笑著,眼底盡是怨恨。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宮思冥,又被牧之深的污言穢語所激怒,一腳踩在了牧之深的腳腕,“咯吱,”骨頭碎裂的聲音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強忍著疼痛的牧之深,臉色煞白,冒著冷汗,就像是被淹死的鬼一樣,讓人看了瘆得慌。
“嘿嘿嘿”的嗤笑聲,從牧之深的口中發出。
簡直和平日裡那個文雅的白面書生有著天壤之別。
張奇凜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牧之深,心裡很是詫異。
想到了牧之深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沒想到人前人後會相差這麼多。
“牧之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宮思冥面無表情的對牧之深說道。
“是嗎?宮思冥,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永遠洗不掉死神的名號,而且,你找不到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我做過什麼。”牧之深自信的說道。
“是嗎?”宮思冥將陳果傳給他的照片,放到了牧之深面前。
沒想到牧之深嘲笑道,“宮思冥,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這些照片上有我嗎?我只是接到一封信,有人讓我來這裡,說是能見到我想見的人,沒有想到,被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毆打致傷。”
被牧之深的不要臉氣到,宮思冥抬腳又是一腳。
牧之深一直在笑,笑聲讓人腦皮發麻,“宮思冥,你看,你又無緣無故的傷害我了,你別忘了,我可是你老婆的救命恩人!”
狠狠地揪著牧之深衣領,宮思冥冷冷的說道,“牧之深,不許你再提晚晚!”
“哦,那就算了,還想讓你看一些有趣的照片呢!”說著,牧之深轉過頭,不再去看宮思冥。
“照片,什麼照片?”宮思冥掰著牧之深的腦袋,強迫他看著自己。
一旁的張奇凜實在不想看到宮思冥一步一步被牧之深牽著走,將宮思冥與牧之深拉開,“阿冥,你清醒一點,他說的話不可信!”
牧之深卻不以為然,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沓照片,扔到了空中。
不僅是宮思冥看到了,所有人都看到了,上面是牧之深和司晚親吻的照片,還有司晚的裸照!
宮思冥瘋了似的去撿地上的照片,一看這些照片就是偷拍的,可是牧之深竟然拍了司晚洗澡時的照片。
像一頭憤怒的獅子,宮思冥一只手掐住牧之深的脖子,將牧之深從地上架了起來。
雙腳離地的牧之深,被宮思冥掐的快要窒息了,艱難的說道,“殺了、我,你、你永遠找不到、拍照、的人!”
宮思冥想到了曾經給了蘇正照片的神秘人,手中的力度減弱,將牧之深拋到了他的手下面前,狠狠地對牧之深說道,“那個人是誰!”
牧之深看到宮思冥焦急的樣子,似乎忘記了自己是剛從死神那裡回來的,臉上露出了凄厲的笑,而且越笑聲音越大,“放了我,今天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一把拎起牧之深,宮思冥冷笑著說道:“你敢威脅我,殺了你,我一樣可以找到那個人!!”
臉色淡然的牧之深,以同樣的語氣說道,“你殺了我啊,殺了我,司晚的照片會傳遍全世界,那時候,你說司晚會怎麼樣呢?她自尊心那麼強!”
宮思冥頹然後退,他可以不顧一切,可是他不能夠讓司晚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張奇凜走到了宮思冥的身邊,小聲地說道,“阿冥,暫時先不動他,他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每次都能逃走。”
聽到張奇凜的話,宮思冥握緊了拳頭,閉上雙眼,僵硬的點了點頭。
“牧之深,你的命,我遲早會拿走!”
說完,宮思冥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司晚的照片已經被宮思冥揉成了一團,裝在了上衣口袋裡。
看著宮思冥那落寞無奈的背影,牧之深張狂的笑著,似乎身上的斷骨之痛根本不算什麼。
“宮思冥,你的命,遲早也是我的,司晚,先放在你那裡存著,我遲早會讓她心甘情願的臣服於我!”
聽到牧之深張狂的言語,扶著牧之深的手下,一直打著哆嗦,卻不敢說什麼。
怎麼會有人死到臨頭了,還能一直笑著,還笑的如此的張狂。
就在幾分鐘前,他的命可是還掌握在別人手裡啊,就別說剛才了,就算現在人家回來把他殺了,也是有可能的啊。
牧之深的手下對牧之深的恐懼更甚,一個連自己的命都可以這麼大膽玩的人,又怎麼會把別人的命當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