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商業晚會
年後,一切都像是暴風雨前的海平面,寧靜安詳,而司晚也正式回到了宮氏集團。
剛到公司,秘書小姐就急匆匆的找到了司晚。
原來,每年過年,宮氏集團不僅會舉行公司的年會,還會在年後舉行一場帝都的商業晚會,邀請所有的商界同仁一起參加。
這個晚會也是宮氏集團趁機網羅人才,以及聯絡各大家族感情的重要商務晚會。
往年都是有宮思冥來准備,今年宮思冥不在,而定下的日期又即將到來,秘書急得都快要跳樓了。
終於等到了司晚來公司,秘書自然是不能再將事情一拖再拖了。
雖然司晚沒有舉辦過這樣的晚會,往年的宮氏集團商業晚會,她也很少參加,但是,司晚現在有宮思冥啊,她可以像宮思冥求助啊。
一進入辦公室,司晚便撥通了宮思冥的電話。
絕對的秒接電話,對面傳來了宮思冥那充滿關切卻又打趣的聲音,“晚晚,這麼早就想我了!”
“我什麼時候是不想你的啊!”
帶著甜膩語氣的司晚,已經習慣了現在宮思冥是不是就撒糖的話,而且每次都可以非常自然的回應宮思冥,讓宮思冥即使身在異國,也能感受到司晚那濃濃的愛意。
聽著電話那頭宮思冥開心的笑聲,司晚言歸正傳,“阿冥,舉辦帝都商業晚會,我都需要注意些什麼?”
原來司晚是來找他取經的,不過一個小小的商業晚會而已,只是因為涉及到了宮氏集團,司晚便如此的慎重,往年都是宮思冥舉辦,所以根本不需要過多的准備,只要將晚會前排的幾大家族安排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人都要擠破腦袋往裡進,根本不用多余的應對,他們會自己往上貼的。
可是,這一次晚會是司晚舉辦,宮思冥唯一擔心的就是會有一些不長眼的家伙去騷擾司晚,往年都是宮思冥的高冷氣場,和冷血手腕壓制著所有的躁動不安分的人,這一次,他不在司晚身邊,還真有些不放心。
特別是想到牧家人也會出席晚會,宮思冥的冷眸就不由得一凝。
“晚晚,這次晚會讓媽去准備吧,會舉行到很晚,心兒晚上還需要你去陪。”宮思冥很委婉的想要讓司晚遠離這場晚會,他不在身邊,很難保證牧之深會做出什麼。
司晚現在還對牧之深的真實面目還不清楚,牧之深對司晚又太過了解,宮思冥絕對不允許牧之深有接近司晚的機會。
“阿冥,媽最近剛和爸出去旅游,你放心吧,家裡有月兒姐在,不會有事情的,而且心兒乖的很,晚上很早就休息了。”司晚也沒有多想,就將現在的情況說給宮思冥聽。
既然司晚已經這麼說了,宮思冥便將挽回的注意事項,事無巨細,全部都講給司晚聽。
掛斷電話後,司晚便迅速將所有的事情,立即安排下去,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足夠司晚舉辦一場盛大的晚會了。
本來月很快就要走了,但是由於司晚要舉行晚會,宮思冥又特意打電話過來,和月交代了一些事情,月便又留了下來。
商業晚會,帝都國際會所。
夜幕將紅地毯襯得更加鮮艷,在燈光的照耀下,各行各業的精英人士都紛紛閃亮登場,一個個爭奇鬥艷,穿的無比亮眼。
四大家族是最後上場的,雖然是來自黑白兩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宮、張、傅、卓四大家族是站在統一戰線上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十分團結。
雖然宮思冥和張奇凜由於軍務繁忙,無法到場,但是傅工言和卓尼的當場還是引發了無數少女的連聲尖叫。
特別是傅工言,那張痞帥的臉上,帶著絲絲魅惑的笑,一眨眼就讓不少女生爭相上前。
看著傅工言那個沾花惹草的樣子,同行的司晚和月不由得從心裡罵了他一句,臉上卻仍舊保持著優雅的笑容。
司晚一改以前的穿著習慣,身著一條白色的抹胸緊身長裙,簡單卻干淨聖潔,一襲烏黑亮麗的長發,微微帶卷,前面的劉海讓司晚的臉半遮半掩,,透露著一種神秘的氣息,優雅的步伐,讓整個人都顯得出塵脫俗。
而月身著一條黑色露肩長裙,緊身的線條設計,側開的裙擺,讓月本就修長的美腿,顯露無疑,一頭紅色波浪卷發,隨意的披散著,給人一種慵懶卻極具魅惑,火辣卻極具優雅的感覺。
兩姐妹的服裝正好與傅工言和卓尼的西服照相呼應,畫面極其得唯美。
宴會廳內,每個人都爭相介紹著自己,一些小家族小企業的老板,都在伺機尋找大人物,希望自己能夠得到賞識,平步青雲。
月很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在紅地毯上,並沒有發現牧之深的身影,但是不能因此而放松了警惕,畢竟人多混雜,難免牧之深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鑽出來,出現在司晚面前。
之前並與感覺到宮思冥會那麼忌憚牧之深,但是從上次的電話裡,月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宮思冥對牧之深的仇恨和忌憚。
牧家只是一個小家族,就是聲譽再好,也不足以讓宮思冥忌憚,唯一能夠讓宮思冥忌憚的,就是牧之深和司晚的關系。
以前,司晚對牧之深是非常信任的,但是自從月和牧之深之間的事情,讓司晚知道以後,司晚已經不再和牧之深有什麼深入的交情了。
甚至,為了不讓月不開心,司晚多次和牧之深拉遠距離,宮思冥還有什麼好忌憚的呢!
除非,發生了一些事情,是連月都不知道了。
想想牧之深那種人,什麼都能干的出來,更何況司晚如今和宮思冥如此恩愛,牧之深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更加難以想像他會怎麼做。
想著想著,月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而讓人厭惡的身影。
看來,宮思冥的擔憂是非常有道理的,牧之深就算是綁著白色繃帶,都不放棄見到司晚的機會。
只是,牧之深是怎麼受傷的,他的身手不錯啊。
月像是想到了什麼,小魚的綁架難道是和牧之深有關系,這個想法讓月十分的震驚,與此同時,也讓月更加的謹慎。
決不能讓牧之深靠近司晚,可是月卻不知道,牧之深今晚是有備而來的,而且做了十足的准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