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不能人道的廢物

   聽到電話裡牧之深的疑惑,司晚能夠感覺到,牧之深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這份競標書,牧之深可能真的毫不知情。

  可是作為公司的總裁,不可能公司開展新的業務,他會不知道啊。

  “司董,工作上的事情,我會派人和你談,如果你沒有想好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就不要總是這樣子來跟我玩曖昧,我只會覺得惡心。”

  不等司晚和他解釋,牧之深在自己說完之後,就立即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的牧之深,臉上烏雲密布,將辦公桌上的東西都狠狠的摔了出去,眼睛裡面怒火燃燒,“牧野!你竟然敢架空我在公司的權利!”

  暴怒的牧之深,將辦公室砸了個粉碎,除了他自己,沒有一件物品是完整的。

  精疲力盡之後,牧之深坐在了辦公室的牆角,忍不住嘲笑自己竟然如此天真,以為只要假裝歸順於牧家的家主,就還有機會翻身,將他一把拉下家主之位。

  卻沒有想到,他的爺爺不僅是將牧家最具身份像征的名字——牧野,給了那個野種,現在還默許牧野將自己的權利架空。

  這二十多年來,他一直都在給別人做嫁衣,一直都在為別人打天下。

  失去了所有,甚至失去了做男人的尊嚴,到頭來,牧之深還是淪為了一枚棄子。

  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牧之深站起身來,臉上一如既往地自信,“牧野,從今以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緩緩地走出辦公室,召集了公司的董事們,牧之深召開了臨時董事會。

  只要他牧之深還在總裁這個位置上,他就不會讓別人把他踩在腳底下。

  所有的董事都聽說了牧之深砸辦公室的事情,坐在會議桌前,神情都特別的緊張,雖然現在牧家家主在一步步的收回權利,但是這麼多年,牧之深那狠辣的手段,在這些人心裡,還是有一定的震懾作用的。

  他們根本就不敢和牧之深發生正面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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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是誰接了宮氏集團的土地競標項目啊?我竟然毫不知情,看來,是我的管教太過於松懈了,讓大家忘記了我這個牧家總裁的存在。”牧之深咧著嘴,那笑容像極了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就只差在他頭上長兩個角了。

  這件事情,許多董事也是毫不知情的,聽到牧之深的問話,也不由得皺起了眉,觀察著身邊人的反應。

  “看來,大家有不少人和我一樣也是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啊。”牧之深淡淡的說道,“那些個知道的,趕緊說一下,不然別怪我沒有給你們機會。”

  一個年輕的董事,大概不到三十歲,身材健碩,一看平時沒事就跑健身房,那一身的腱子肉,都快把西裝撐爆了。

  “總裁好,我是新來的董事······”

  還不等那人把話說完,牧之深就打斷了他的話,“我不關心你是誰,我只關心這件事是誰操作的!”

  被打斷的年輕董事,一看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牧之深只是打斷他的話而已,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總裁,您這樣打斷別人的話很沒有禮貌!”年輕董事不顧周圍人的拉扯,一臉正氣的說道。

  “禮貌?你是幼稚園的小朋友嗎?在這裡跟我談禮貌?我真懷疑你這樣的豬腦子,到底是不是留的牧家的血!”像是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牧之深十分不屑的說道。

  “總裁,你雖然是公司總裁,但是你不該出言辱人,更不應該忘記自己真正的身份,你只是個傀儡而已,真正的實權是······”

  話還沒有說完,年輕董事就抱著自己的脖子,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瞬間,鮮血染紅了會議室的地面,空氣中彌漫的全都是濃濃的血腥味。

  其他的董事都冒出了冷汗,如此明目張膽的屠殺董事會成員,牧之深已經在和牧家家主宣戰了。

  在會議室裡的每個人,都面臨著一個抉擇,而這個抉擇決定著他們每個人的以及他們的家人的生死。

  “啰嗦,還有誰知道將標的事情!趕緊說,我已經失去了耐心了,別讓我生氣,不然後果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了的。”牧之深伸了個懶腰,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屍體就躺在他的腳下,他卻絲毫不受影響。

  就算是有人知道,但是,誰又敢說出來呢!

  牧家家主下了死命令,競標的事情不可以和牧之深說,泄密者死!

  後面是豺狼,前面是懸崖,橫豎都是死,反正都不會有好的下場,他們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牧之深僅存的耐心已經消耗完畢,他緩緩地站起身來,面帶微笑,走到了死去董事旁邊的那名女董事面前。

  舔了舔嘴唇,附在女董事的耳邊,聲音卻很大,“你長得真漂亮,是不是也是新來?”

  說著,手還十分不安分的游走在女董事的身上,牧之深的行為讓在座的董事都不忍直視,閉上了眼睛。

  “都給我把眼睛睜開!”牧之深狠狠地吼道,所有的董事都打著哆嗦,十分不情願的睜開了眼。

  “都好好看著,知情不報者,都會和這個女人一樣的下場!”牧之深就像個禽獸一般將女董事壓在了辦公桌上。

  強迫性的讓女董事看著他的臉,這時候,他才發現,這名女董事的眼神裡沒有一絲的恐懼,看向他的眼神還有一絲嘲笑。

  狠狠地掐住女董事的脖子,牧之深瘋狂的撕扯著女董事的衣服,卻怎麼也撕不開,憤怒的吼著,“你這個賤人,你在笑什麼!”

  女董事躺在會議桌上,冷冷的看著牧之深,嘴角的笑意一直未變,就算是被牧之深掐的那麼狠,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

  直到牧之深對她起了殺意,女董事才反手將牧之深擒住,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聲音沙啞的說道,“我在笑一個廢物怎麼拿女人出氣!”

  牧之深的身手是不錯的,在如此憤怒的情況下,竟然無法掙脫這位女董事的禁錮,只能聽著對方對他冷嘲熱諷,甚至還將他的隱痛公諸於世。

  “在座的應該還不知道吧,你們的牧之深牧總裁,是個不能人道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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