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小魚的威脅
除了宮思冥和月,其他人都不知道司晚私自離開的消息,就連華爾和沐葉雨都是在將現場人員疏散之後,沐葉雨給月打電話,才知道了他們的去向。
根據是並提供的車牌號碼,宮思冥和月很快就截住了那輛出租車,可是車內卻早已看不到司晚的影子。
據出租車司機交代,司晚上車之後,沒坐五分鐘,就在第一個路口下了車,還給了他錢,讓他繼續繞,知道有人把他截住,再停下來。
聽到司機的敘述,宮思冥臉上寫著大大的蒙圈,“晚晚到底在做什麼?”
而月的臉上卻十分的擔憂,以為她很清楚,司晚很可能是被牧之深威脅的。
至於能夠威脅到司晚的,應該就是那些不雅的照片了。
上次沐葉雨親手將照片都毀了的,怎麼可能又被牧之深拿來威脅司晚呢?
難道說還有別人也有這些照片!
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現在就告訴宮思冥,又或者是問問沐葉雨,誰還可能有這些照片。
思考許久,月還是背著宮思冥給沐葉雨打了電話,華爾趕去幫助宮思冥查看帝都各區域的錄像,只有沐葉雨一個人在家。
從知道司晚離開的那一刻開始,沐葉雨心中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一次,應該不是衝著司晚來的,而是衝著她來的。
接通了月打來的電話,沐葉雨聽著月的聲音傳了過來,“小葉,司晚照片的事情,除了牧之深參與其中,還有誰也有可能會拿到照片?”
聽到月的話,沐葉雨立即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心痛的對月說道,“小魚也能拿到那些照片。”
電話那頭的月,立即看向在門口來回踱步的小魚,眼底露出一絲殺意,可是他們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這件事情與小魚有關。
“月,小魚的做事十分謹慎,她一定不會讓自己牽涉其中,而唯一願意和她合作的就只有牧之深,而我是能夠勸阻牧之深的唯一人選。”沐葉雨十分堅定地說道。
月很猶豫,牧之深如果沒有出現在沐葉雨的家裡,月也許會讓沐葉雨去找牧之深,但是月已經知道牧之深失控了,而且對沐葉雨有著不一樣的感情,就算是為了司晚,也不可以讓沐葉雨一個人去冒險。
“月·你相信我,我可以應付一切的,而且我不會直接去找牧之深,”沐葉雨知道月不會讓她只身涉險,但是沐葉雨必須去做,她不可以讓司晚受到任何的傷害。
兩人都沉默了,電話裡只有對方的呼吸聲,沐葉雨默默地掛斷了電話,她知道月是不會說出讓她去的話的。
沐葉雨迅速撥出了小魚的手機號碼,電話一接通,沐葉雨直接說了一句,“到我家來見我!”便掛斷了電話。
因為她知道,這才是小魚想要的結果,通過司晚來讓沐葉雨妥協。
沒過半小時,小魚就出現在沐葉雨的家門口。
一進門,小魚四處觀察著沐葉雨的居住環境,一臉嫌棄的說道,“姐,華爾這也太小氣了吧,最起碼你們也買幢小別墅住住啊,直接買了件這麼小的三居室,真是太委屈你了!”
沒有閑情逸致和小魚在這裡扯這些有的沒的,沐葉雨直接切入主題。
“小魚,把司晚的照片全都銷毀吧!”
聽到沐葉雨那種姐姐訓斥妹妹的語氣,小魚一臉的不屑。
完全忽視了沐葉雨的話,走到了沐葉雨和華爾的結婚照前,冷冷說道,“別用那種姐姐的語氣,我現在不再是你的影子了,也不再是你聽話的妹妹了。”
“我知道你心中有氣,但是有什麼事情你衝著我來,別牽連到無辜之人。”
小魚聽到沐葉雨的話,轉過身來,慢慢的走到了沐葉雨的身邊,瞪著眼睛看了沐葉雨十秒鐘,轉身又走到了沐葉雨的主臥。
沐葉雨緊緊的跟在小魚的身後,觀察著小魚的一舉一動。
看著簡單卻溫馨的臥室,床頭擺著沐葉雨和華爾的結婚照,穿著簡單,笑容卻刺痛了小魚的心。
為什麼沐葉雨總是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得到幸福!之前是封棋,竟然會在不知不覺中愛上她,現在又是華爾,一個鋼鐵直男,為了她竟然布置出這麼溫馨的臥室。
與沐葉雨相比,小魚的幸福顯得十分的蒼白無力,她和封棋之間,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麼,卻又找不到少了的那一點是什麼。
封棋很疼她,也會給她驚喜,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在一起時,總是容易無話可說。
這讓小魚更加嫉妒沐葉雨現在擁有的一切。
“小魚,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沐葉雨隱忍不發,沉聲問道。
小魚喜歡看到沐葉雨這種拿她無可奈何地表情,沐葉雨就是這樣,永遠都給別人留一條後路,卻總是把自己逼上絕路。
這一點,沐葉雨和司晚簡直是如出一轍,怪不得這兩個人會這麼會就成為朋友,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做事不厚道。
誰讓沐葉雨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讓她可以利用呢。
既然他們都想做聖人,那麼她就做壞人好了。
“姐姐,其實要求很簡單,只要你離開華爾,離開帝都,把牧家家主的位置讓給我,把你的名字也給我,我就打電話讓牧之深把司晚放了。”
沐葉雨沒有想到小魚的口氣竟然會這麼大。
而且小魚太自信了,牧之深不知死那麼容易被掌控的人,怎麼可能聽從她的指令呢。
最多牧之深只是把小魚當做一個墊腳石,通過小魚來完成他的目的。
“小魚,玩火是容易自焚的!牧之深比你想像的要更加難以掌控。”沐葉雨善意的提醒著小魚,希望她可以早點清醒。
“姐,你不會不知道,你就是牧之深的軟肋吧,是你小看我了,從老頭子懲罰了牧之深開始,我就已經發現牧之深的秘密了。”
的確,小魚的話讓沐葉雨感到吃驚,她沒有想到小魚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心思如此細膩。
也就是說,從小到大,唯一別蒙在鼓裡的人,只有沐葉雨一個人而已。
“小魚,你的威脅對我沒有用的,你和我就算是長得再像,你也永遠變不成我!”
這是第一次,沐葉雨如此盛氣凌人的和小魚說話。
效果也很顯著,小魚氣的全身都在顫抖,恨不得把沐葉雨現在就扔給牧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