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張老爺子病逝
在接到楚星的短信之後,宮思冥直接趕到了牧家,而沐葉雨也以牧野的身份和扮相出現在了牧家。
作為牧家家主,牧野如果不出現,一定會讓人懷疑的。
一看到宮思冥的到來,牧野沒有直接和宮思冥打招呼,楚星上前向宮思冥彙報著牧之深死前的情況。
“元帥,這幾日牧之深一直都在自己的臥室,基本上沒有怎麼吃東西,屬下擔心他身體受不了,今天一早便強行帶人闖了進去,就發現他已經咽氣了。”
聽著楚星的敘述,宮思冥皺起了眉頭,看向了跪在牧之深遺體前,一言不發的牧野。
順著宮思冥的視線,楚星看著牧野,對宮思冥說道,“那是牧之深的弟弟牧野,牧之深的後事將會由他全權處理,他從一進來,就一直跪在那裡。”
今天牧野的見到他後完全沒有任何反應,這讓宮思冥很是懷疑牧之深的死另有蹊蹺,牧野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但是又不方便在這裡說,所以才一言不發的守著屍體。
宮思冥走到牧野的身邊,臉上一如既往地冷漠,“節哀順變!”
聽到宮思冥的聲音,牧野轉過身來,“宮總,你答應過我,會放過我哥一條生路的!”
直接讓現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牧野是在指責是宮思冥害死了牧之深。
一旁的楚星急忙解釋道嗎,“牧之深的死和元帥沒有一點關系,你別·····”
楚星的話還沒有說完,宮思冥便一擺手,阻止了楚星繼續說下去。
“牧總,我會派人徹查此事,給你一個交代。”宮思冥說話時一點溫度都沒有,好像在他面前不是躺著一個人,而是躺著一只螞蟻,微不足道。
牧野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眼神十分凌厲的瞪著宮思冥,“人都已經死了,隨你們怎麼說。”
沒有人能夠這麼和宮思冥說話,宮思冥手下的士兵都已經被牧野惹怒了,一個個看向牧野的眼神都十分不善。
看著眼前牧之深的屍體,“牧總,牧之深的屍體我必須帶走,”宮思冥的語氣不允許任何人反對。
牧野直接起身,站到宮思冥面前,兩個人四目相對,誰都不肯退讓,牧野嘴角列出一道痛苦的弧度,狠狠對宮思冥說道,“想帶走我哥的屍體,除非從我的身上跨過去!”
宮思冥邪魅的臉上散發著冷血的氣息,讓一旁的楚星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裡不由得慌亂。
“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極富磁性的性感聲音,在這樣的場景下,在宮思冥那冷血的表情下,像是死神的誘惑。
雖然動聽卻像征的滅亡。
“來人,封鎖牧之深的房間,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進入,將牧之深的屍體帶回軍隊交給陸醫生,把牧總帶回到軍隊暫時收押,任何阻擋的人一律收押,直至真相查明。”
聽到宮思冥冷漠的聲音,楚星心裡還是有點害怕的,畢竟牧野是他的合作伙伴,竟然一點情面都不給。
牧野更是氣到發狂,“宮思冥,你這是過河拆橋!”
一陣混亂之後,宮思冥淡淡的對身旁發呆的楚星說道,“你可以回去復命了,牧家你不能再待了。”
說完,宮思冥便也走了出去。
D國張家別墅。
就在月收拾東西准備回帝都的時候,張家老爺子卻病危進醫院了。
她打了好幾次沐葉雨的電話都是無法接通的狀態,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打給宮思冥,讓他去處理。
宮思冥接到月的電話的時候,已經在去往牧家的路上了。
牧家那邊有宮思冥在,月就放心了,便和張家父母以及張奇凜去了醫院。
經過五個多小時的搶救,醫生還是無能為力,張老爺子已經是病入膏肓了。
醫生從搶救室出來,直接問道,“誰是司月,老人要求見她。”
被點到名字的月直接就蒙圈了,木訥的說道,“是我。”
“進去吧,老人家要見你。”醫生的語氣也很惋惜。
“那我爸媽和我老公呢?”月並沒有忘記身邊的張家人。
“老人家只想見你。”醫生十分肯定的說道。
在張家父母和張奇凜的勸說下,月迅速跑進了搶救室。
這種生離死別的場景是月最不願意見到的,尤其是看著自己身邊的親人離去,卻無能為力,那種感覺,讓月不願意面對。
“爺爺,”月的聲音有些哽咽。
盡管在進來之前,月無數次告訴自己,不可以哭,不可以讓爺爺難受,但是月還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傻孩子,人終有一死,爺爺夠看到你,看到司灝,已經很滿足了。”張老爺子還帶著氧氣罩,說話有些模模糊糊。
月主動的往張老爺子身邊靠了靠,認真的聽著張老爺子說的話。
看到月的這個舉動,張老爺子很是欣慰,“孩子,爺爺知道你是軍人,也知道臭小子也是軍人,張家還是逃不過這命數,你要記住,牧野家一直都是不允許兩個強者存在的,所以牧野家會讓她們去選擇,你的朋友和她的妹妹,她們之中只能留一個,你要小心·····”
說到這裡,張老爺子的呼吸開始不順暢,“去我書房保險櫃裡,有你需要的,密碼,密碼7493······”
眼睜睜的看著張老爺子在再自己的面前閉上了眼睛,月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也變得困難,看似一直置身事外的張老爺子,卻為自己的後輩,在背後默默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就連月和沐葉雨是朋友這件事情張老爺子都點差的很清楚,這種關心讓月不知道該如何回報,也無法再回報。
如果張老爺子對她壞一點,她就不會這麼痛,“爺爺,”月跪在張老爺子的手術台前,泣不成聲。
張老爺子的生命征兆完全消失,搶救室外警鈴響起,張家父母和張奇凜都衝了進去。
看到身上插滿各種管子,還帶著氧氣罩的張老爺子已經閉上了眼睛,嘴角還帶著笑,張家父母相擁而哭,張奇凜跪在地上,抱住了泣不成聲的月。
“至少爺爺最後走的時候是開心的,”抱著月的張奇凜,哽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