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拒絕幫助小魚

   能夠得到宮思冥的幫助,那麼小魚一定會沒事的,重生謝過宮思冥之後,便離開了宮家別墅,往中心醫院趕去。

  這件事情,宮思冥覺得有必要讓司晚知道,可以把封棋和重生說的那一套告訴司晚,至少讓司晚防著點眼前的小魚。

  根據重生的描述,小魚隨手一個花瓶都能把封羚砸的那麼重,身上的功夫絕對不能小瞧。

  至於具體是怎麼回事,明天宮思冥見了沐葉雨,一切就都會明了了。

  回到家裡,司晚還在等他回來,心兒已經睡著了。

  一看到宮思冥回來了,司晚立即讓廚房把飯菜都端上來了。

  不管有多晚,司晚都會為宮思冥准備飯菜,擔心宮思冥在外面會吃不好。

  而宮思冥也會盡量在晚上九點之前回家,如果太晚,他會擔心司晚睡不好,直接打電話告訴司晚不用等她。

  回到家後,他也會直接睡到其他臥室,不會去打擾司晚和孩子休息。

  漸漸地,他們兩個之間更像是相濡以沫的老夫老妻。

  但是卻總有著新婚夫妻的那種甜蜜和激情。

  脫掉外套,洗過手後的宮思冥從背後抱住了站在餐桌前擺放碗筷的司晚。

  周圍的僕人也特別的懂事兒,直接都退下了。

  看著僕人面帶微笑的離開,司晚有點點害羞,可是卻很舍不得讓宮思冥松開。

  “阿冥,先吃飯吧!”這樣的動作已經持續了好久,司晚覺得身後的宮思冥像是睡著了一般,輕聲說道。

  聽到司晚的聲音,宮思冥輕輕地吻了司晚的側臉,拉著司晚的手一起坐到了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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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十分認真地看著司晚的眼睛,看著司晚那緋紅的臉頰,緩緩說道,“晚晚,有件事情,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司晚看著宮思冥那十分嚴肅認真的樣子,心跳突然空了一拍,有些緊張的問道,“什麼事?”

  “是關於小魚的事情。”宮思冥試探性的說道。

  這一下讓司晚徹底懵了,“小魚怎麼了?”

  在司晚看來,小魚是最不可能有什麼事情的。

  自從嫁給封棋之後,每天除了工作時間,就是在家裡做封棋的小嬌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最喜歡的逛逛吃吃,都變成了為封棋PS廣告片。

  緊接著,宮思冥把剛才在別墅外遇到重生的事情,以及重生和他說的一切,都告訴了司晚。

  看著司晚的表情從不可置信,漸漸變得十分沉重。

  她的確感受到了小魚身上時有所變化的,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小魚會變成以前的封羚,甚至比以前的封羚更加可怕。

  在這個時候,司晚唯一想到的人就是她的姐姐司月。

  月能夠將封羚治好,就一定可以幫助小魚變回自己。

  “阿冥,月兒姐一定可以幫助小魚,是吧?”

  滿懷希望的司晚,期待從宮思冥那裡可以得到肯定的回答。

  真實可靠的朋友真的很難得到,除了這個圈子的人,司晚唯一的朋友就是小魚了,如果連小魚都變得不認識了,司晚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心情。

  等了很久,宮思冥都沒有給到司晚想要的答案。

  司晚拿出手機,立即撥通了月的電話。

  從電話那頭傳來了月十分輕的聲音,“晚晚,怎麼了?”

  聽到月的聲音,司晚下意識的看了看客廳裡的鐘表,已經九點多了。

  雖然司晚很著急,但是並沒有亂了分寸,“姐,封羚是你幫她找回自己的對吧?”

  一聽到司晚問到了封羚的事情,月就已經猜出了司晚打電話的原因。

  “是,怎麼了?”月還是需要司晚自己把需求說出來,她才能想辦法應對。

  月的回答,讓司晚立即充滿了希望。

  非常迅速簡單的和月說了關於小魚的一些情況。

  卻沒想到月直接問道,“封羚傷的很重嗎?”

  上午的時候月和封羚才剛剛通過電話,沒想到小魚這麼快就對封羚下手了。

  月需要確定小魚傷到封羚是無心所為,還是有意之舉。

  這一問,讓司晚直接愣住了,一直以來司晚關心的都是怎麼幫助小魚,根本沒有想到封羚傷的重不重。

  被月這麼一問,司晚向宮思冥求助。

  聽到司晚重復的月的問題,宮思冥接過司晚遞過來的電話,十分無奈的說道,“封羚直到現在還昏迷不醒,花瓶的碎片差一點就傷到大腦了。”

  一旁的司晚直接愣住了,剛才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宮思冥說封羚的傷竟然這麼重。

  電話那頭的月也沉默了幾秒,緊接著和宮思冥說道,“看來你都知道了吧。”

  宮思冥看著司晚,似乎沒有聽到月在電話裡說的,重重的嗯了一聲,便對司晚說道,“晚晚,你和月說吧。”

  司晚接過了宮思冥手中的手機,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了月十分堅定的說道,“晚晚,小魚的情況,我無能為力。”

  剛才還抱著希望的司晚,瞬間掉到了冰窟之中,“為,為什麼?”

  能夠聽得出司晚的失望,月非常耐心的解釋道,“晚晚,小魚的情況和封羚不一樣,只有心底有堅守的人和事,有善良的本質,才能·····”

  不等月把話說完,司晚便說道,“小魚是個本質善良純真的女孩兒,姐,這個你是知道的。”

  “晚晚,具體的情況,等我們見了面再說,阿凜的爺爺剛去世,他現在情緒很不好,我真的沒有時間去想別的事情。”

  聽到月的話,司晚才發現,自己連張爺爺去世的事情都不知道。

  瞬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月,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司晚才哽咽的說道,“姐,對不起,我不知道······”

  聽到司晚的道歉,月非常心疼的說道,“晚晚,這件事張家並沒有對外公布,很低調的處理了,這是張家的家風,爺爺他們也都不知道。”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阿冥,你知不知道張爺爺去世的消息。”

  聽到司晚的問話,宮思冥點了點頭。

  這讓司晚更加自責自己對月的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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