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沐葉雨的坦白

   兩人震驚之余,將兩份文件整理在一起,把現在用得著的拿著,用不著的放回到保險櫃裡。

  就在兩人第二次打開保險櫃之後,發現了保險櫃裡有一封信,落在文件之間的夾角裡,月本來想把信整理好,拿起信後才發現,這封信是寫給張奇凜的。

  很可能是張奇凜拿文件的時候,不小心掉落的。

  把信遞給了張奇凜,張奇凜看著信封,是以前他和爺爺經常寫信用的信封。

  現代的科技十分發達,但是張老爺子從小和張奇凜溝通,除了面對面聊天,就是寫信。

  而且張老爺子從來不用手機,想要知道他的情況,都需要聯系張家的管家。

  自從張奇凜參軍之後,就再也沒有收到過爺爺寫的信,每次都是偷偷地問張管家。

  不知道是他自己有愧於心,還是爺爺當時已經知道了他參軍的事情,爺孫兩個的關系漸漸就變得十分疏遠,甚至還有些針鋒相對。

  看著手裡的信封,張奇凜久久不敢打開,他不知道裡面會寫什麼,更讓他不知所措的是,他寫的回信已經沒有人可以收了。

  一旁的月看著張奇凜躊躇的樣子,非常暖心的說道,“凜,這是爺爺想對你說的話,也是他對你的愛,你們之間應該有些東西得以延續。”

  聽到月說的話,張奇凜笑了笑,緩緩地拆開了信。

  當看到這封信的內容後,張奇凜驚呆了,這不是爺爺的遺書,這是爺爺寫給他十八歲成人禮的信。

  上面寫著爺爺對他寄予的厚望,表揚他在軍隊裡的表現,還說沒有想到他會從一只瘦弱的小猴子,變成一名優秀的戰士。

  整封信都對他贊不絕口,一點責備和怪罪都沒有。

  原來他一直都是爺爺的驕傲,從來沒有失去過爺爺的關愛。

  接著,張奇凜開始在保險櫃裡翻找,一摞摞厚厚的文件下面,有一個大大的紙盒子,紙盒子的周邊已經有些被擠得裂開了縫。

Advertising

  這個大紙盒裡塞滿了信封,每一份都貼著郵票,寫著收件人信息,每一封信都是寫給張奇凜的,每一封信都是爺爺對張奇凜深切的關懷和厚重的期盼。

  這樣的場景,月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心裡的感受,這種長輩對晚輩的愛,是無私的,是深重的,是偉大的。

  坐在張奇凜身邊,看著張奇凜將信一封一封的拆開。

  又哭又笑的閱讀著這厚厚的信,感受著爺爺對他那濃烈而不張揚的愛。

  原來,家人是可以如此的無私,如此讓人感動。

  月很佩服張爺爺,他的身上留有許多人已經沒有了的寶貴精神。

  盡管有時候,張爺爺顯得有那麼些不近人情,但是那都是為了刺激孩子們更快更好地成長。

  帝都軍隊。

  今天,司晚沒有去上班,和宮思冥一起來到了軍隊裡。

  一大早收到宮思冥命令的華爾,因為沐葉雨不在家,很早就來了軍隊。

  一進軍隊的房間,華爾傻眼了,在他床上躺著的,正是他出差的妻子沐葉雨。

  雖然感到震驚,甚至有些不解,有些生氣,但是看著沐葉雨眼角的淚痕,華爾更多地是心疼。

  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華爾想要為沐葉雨把被子蓋好,卻沒想到沐葉雨突然出手,差點將他一拳打倒。

  “沐沐,是我。”

  情急之下,華爾出聲喊道。

  處於朦朧狀態的沐葉雨,立即收手,睡意全無。

  有些蒙圈的坐在床上,沐葉雨看著站在面前的華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而華爾看到沐葉雨那個手足無措的樣子,十分理解的說道,“是元帥讓你來的,對吧。”

  沐葉雨下意識的點點頭。

  華爾在臉盆中倒了些水,溫度正好適中,濕了塊毛巾,走到了沐葉雨面前。

  坐到沐葉雨的身旁,華爾輕輕地為她擦去臉上的淚痕,順便還幫她擦了擦手。

  以為華爾會大發雷霆,會憤怒的指責她,可是華爾卻一點都沒有生她的氣。

  看著華爾那認真的表情,溫柔的動作,沐葉雨忍不住哭了出來。

  “華爾,我是牧野家族的繼承人,”沐葉雨脫口而出。

  正在幫著沐葉雨擦手的華爾,手頓了一下,卻立即又恢復了平靜。

  “你不生氣嗎?”沐葉雨試探性的問著華爾,仔細的觀察著華爾表情的變化。

  平靜如水,毫無波瀾,一絲生氣的痕跡都沒有發現,給她擦手的動作也溫柔的很。

  華爾不接話,沐葉雨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然後呢?我應該去拜訪一下岳父岳母的。”華爾笑著說道。

  這是一波什麼操作?

  華爾的平靜,倒是讓沐葉雨更加的慌亂了。

  堂堂牧家家主,讓日不落組織老大都畏懼的人,如今卻在花兒面前如此的不知所措。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的情況。”沐葉雨有些著急的解釋道。

  將毛巾放在一旁的椅背上,華爾握住沐葉雨的手說道,“沐沐,我不在乎你以前是做什麼,是什麼身份,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就會用生命去保護你,呵護你,是我主動接近的你,我愛你、信你,無論發生什麼,這些都不會改變。”

  字字暖心,如正午十分的太陽,照亮了沐葉雨灰暗的心,驅走了籠罩在沐葉雨心頭的霧霾。

  眼眶像是吃了青檸檬一般,酸的讓沐葉雨難以忍受,眼淚放肆的往下掉。

  華爾急忙伸手為她擦去眼角的淚,緊緊地把她擁在懷裡,“哭什麼?哭了可就不是那個把我一把摔在地上的酷酷女孩了。”

  “我才不要做什麼酷酷的女孩兒,我就是想哭,就是想賴在你懷裡哭·····”

  這是第一次,沐葉雨如此不顧形像在華爾面前哭泣、撒嬌。

  向沐葉雨這樣高冷地女人,華爾一直都以為她不會哭,更不會撒嬌,卻沒有想到,竟然哭起來、撒嬌起來,讓人這麼難以抵抗。

  “我還是牧家家主,牧之深的妹妹,牧家集團的總裁,還是,還是·····”沐葉雨一口氣說出了這麼多,讓華爾真的是有些震驚。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