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小魚的悲哀

   在小魚看來,這些人之中,司晚是最弱也是最好的人質。

  只要把司晚擒住,她就一定能夠活著離開這裡。

  可惜了,她沒有把司晚的真實實力打探清楚,司晚雖然感情用事,但是她的功夫卻不是一般人能夠匹敵的。

  就連宮思冥和她真正動起手來,也不一定誰勝誰負呢。

  就在小魚衝過來的同時,司晚也已經做好了准備,她倒是要看看,這小魚到底有多厲害。

  兩個人不分山下,扭打在一起。

  旁邊的人都很自覺的將位置空出來,讓兩個人可以放開拳腳。

  雖然交手的是司晚和小魚,但是旁邊的人也沒有放松警惕,特別是宮思冥,靜靜地盯著小魚的動作。

  單憑功夫拳腳上的較量,宮思冥一點都不為司晚擔心,他擔心的是小魚耍陰招,畢竟牧之深的死相他是見過的。

  難保小魚身上帶著什麼武器。

  很快,小魚就處於了下風,司晚的拳腳比起上次在認親大典上,又精進了不少。

  小魚也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溫溫順順的司晚,身上的功夫這麼好,底子這麼硬。

  在牧家,小魚自認為她的身手不會比牧野予差,可是如今她連個司晚都打不過,這也太丟人了。

  一點都不丟人,司晚是從小就經歷過嚴格的生死錘煉的人,雖然後來沒有像月一樣留在軍隊,但是功夫卻是實打實在軍隊裡練出來的。

  牧野予的視線也一直跟著小魚,她太了解小魚了,小魚不會是只做一手准備的人,絕對還有他們不知道的後招。

  果然,小魚手裡不知道從哪裡取出的銀針,如發絲般柔細,如果不是銀針反光,他們很難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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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人不由得為司晚捏了一把冷汗。

  先不說銀針入體難取,一旦這銀針上淬點毒,分分鐘要他們的命。

  所有人都忽略了在現場還有一個人,是用銀針的高手,那就是張奇凜。

  在張奇凜面前用銀針,簡直就是魯班門前弄大斧,關公門前耍大刀,純粹找刺激。

  還不等小魚把銀針發出去,張奇凜早就出手了。

  沒有人發現張奇凜的動作,只看到前一秒還得意的笑著的小魚,後一秒就站在司晚面前一動不動了。

  這樣的本事,在場的只有張奇凜可以。

  現代社會,人們都動不動就是拿槍,覺得只要有槍好像就所向無敵了。

  卻不知道老祖宗留下的功夫博大精深,只要學的精了,一根銀針,就能讓持槍的人按不下扳手。

  張奇凜曾經倚靠銀針在戰場上不費一槍一單,打了勝仗,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小魚而已。

  小魚一臉驚訝的看著張奇凜,似乎覺得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這銀針的功夫,是她從老爺子那裡偷學來的,就連牧野予都不會,張奇凜怎麼會?

  “你這功夫,偷得是張家的。”張奇凜說話十分儒雅,卻讓小魚傻了眼。

  怎麼會這樣?老爺子怎麼會偷張家的師。

  戴上了薄薄的蠶絲手套,張奇凜十分迅速的將小魚身上的銀針都取了出來,就連頭發絲裡藏著的都沒有放過。

  動作之快,讓小魚瞠目結舌。

  “我就說了,我認識你們的爺爺!”司華霆又提起了這個話題。

  “雖然不知道沐正凱的真實姓名是什麼,但是我很確定沐正凱就是你們得爺爺,而這銀針的功夫,也是張老頭當初手把手教他的。”司華霆說的十分肯定。

  周圍的幾個人都以為司華霆剛才提到的只是個無中生有的人,卻沒有想到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張老頭,也是因為沐正凱的背叛,才退出軍政界的。”司華霆補充道。

  看著小魚那不相信的樣子,司華霆淡淡說道,“孩子,你用的銀針,都是張家的皮毛而已,你爺爺當初學的就不怎麼樣,你又是偷學的,就更加不行了。”

  赤裸裸的嘲笑,到底姜還是老的辣,司華霆一字一句,漸漸地瓦解著小魚心中的希望。

  “你知道為什麼你爺爺會選擇你的姐姐,而不是你嗎?”司華霆反問道。

  一旁的牧野予心中一直也有這個疑惑,明明是一奶同胞的兩個人,為什麼老爺子會選擇她,而不是小魚。

  “其實,你爺爺選擇的是小魚,而不是小葉!牧野家族,只有活在陰暗中,一心只有復興仇恨的人,才可以當家,小葉只是讓小魚徹底失去人性的一個靶子而已。”

  司華霆的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就連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小魚,也不知道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說穿了,你們都是牧野家的武器而已,只是沒有感情的人更容易掌控。”

  這個事實,從司華霆口中說出來,讓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把自己的後輩當做武器,殘酷的訓練成傀儡,這樣的人,到底的有多狠心、多無情。

  牧野予看著眼神空洞,仿若沒有魂魄的軀殼一般的小魚,十分心疼的說道,“小魚,我從未想過與你相爭,我願意背起一切使命,只求爺爺能夠早些讓你過上正常的生活,可是沒有想到,你會在背後做出那麼多的錯事。”

  小魚嘴角苦笑著,一句話都不說。

  一直以來,她都沒有逃出過別人的掌控。

  她以為是她的能力讓老爺子刮目相看,卻沒有想到她一直都是按照老爺子的計劃活著的。

  從她扮演牧野予去蠱惑牧之深,讓牧之深去殺人,到她設計一切奪得小魚的身份,讓牧野予倒台······

  這一切都是已經設定好了的,與她的計劃根本就沒有多大的關系。

  說來實在可笑,活了這麼久,都只是一個傀儡。

  她還是輸給了被老爺子拋棄的牧野予。

  只有牧野予跳出了老爺的計劃之外,造成了如今的場面。

  真是可笑,小魚的這二十多年,都只是一個笑話而已。

  看到這樣的小魚,在場的人都不免為她感到悲哀。

  就在他們商議著如何處理小魚的時候,看到了小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老去,漸漸地失去了生氣。

  司華霆忍不住嘆了口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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