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你們鬥不過他們!
倒在地上一直抽搐的荊濤,已經說不出話了,嘴巴都已經變得歪斜。
可是他的一只手卻一直死死的抓在假管家的腳腕上。
“看來,老人家很是厭惡自己的這個孩子啊!那我可以讓他再痛苦一點。”
說著,張奇凜又拿出了一支藥,在假管家的面前晃了晃,皺著眉頭在荊濤的身上找尋著適合扎針的位置。
“都抓的血肉模糊了,這可怎麼下針啊!”張奇凜彎腰看著已經無力掙扎,抽搐不停地荊濤,自言自語的說著。
月也學著張奇凜的樣子,彎腰看著荊濤,似問非問的說道,“要不我們把蝸牛送給他吧!”
一聽到蝸牛這兩個字,荊濤就像是被雷擊了一般,身體不受控制的強烈顫抖著。
“看來,他很贊同我的提議。”
心情變得愉悅了很多,月邁著妖嬈的步伐,取來了剛休息一小會兒的蝸牛。
隨著月將蝸牛緩緩拿出的動作,假管家的表情變化十分豐富,從淡定到不忍直視,再到表情痛苦扭曲,要是讓著老頭子去演戲,最次也能拿著帝都最佳男演員獎。
“住手,你們有什麼本事都衝著我來,別再折磨他了!”
假管家咬牙切齒的對張奇凜和司月說道。
宮思冥松開了司晚,緩緩走到假管家面前,冷言道,“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我可以讓他死的痛快一點!”
看著地上已經不成人樣的荊濤,假管家一直藏在眼眶裡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虎毒不食子,天底下很少有父母會看著孩子受罪而視若無睹,盡管自己的孩子很可能不爭氣,甚至還很讓人討厭,都無法阻止父母對其的愛。
很顯然,這位假管家從見到荊濤被抓的那一刻,就開始考慮把事情都攔在自己身上,想方設法的幫助荊濤找尋活下去的機會。
如果不是張奇凜通曉醫學,而這父子兩的骨骼長得實在是一模一樣,有些遺傳基因是顯性基因,他們還真的就被騙過去了。
這醫學知識還真是博大精深,用途廣大啊。
“你們可以問牧野予,她對右派也很了解!”假管家試圖和宮思冥打太極。
只可惜,宮思冥不像張奇凜和月那個樣子,在審訊的時候耐心十足,宮思冥一向是快狠准的代表人物。
一腳上去,直接將荊濤的一根手指踩斷。
“啊~”荊濤那刺耳的尖叫聲把二樓的牧野予都驚了出來。
看了看樓下的情況,牧野予無奈的喊道,“荊正東,原來荊濤是你兒子,怪不得當初,你極力讓我去那裡找人,勸你一句,別自找苦吃。”
不顧荊正東那惡毒的目光,牧野予便轉身回到了房間,繼續陪伴華爾。
“我沒那麼好的耐心,你不說,我也會查出來,現在只不過是給你個機會活命,也給我省點事而已,”宮思冥的臉上很平靜,對他而言,不管這些人說不說,最終的結果都是宮思冥獲勝。
“我師傅是怎麼死的?”
這個問題才是宮思冥現在最想知道的,他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已經愣住的荊正東。
這才是真正的宮思冥,面對敵人,不管是有用沒用,都不會心慈手軟。
更不會為了從中獲取信息,而忘記了自己真正要做的事情。
現在最主要的是替蘇老報仇,讓牧野家的人知道,不管他們是左派還是右派,只要敢惹他宮思冥在意的人,結局都只能是一敗塗地。
“怎麼,你不說,我相信你身後的那些人都想搶著說!”
宮思冥早已經發現,後面已經有好幾個人被嚇破了膽,可能會有人不怕死,但是生不如死,是任何人都不願意去面對的場景。
“蘇老,是被牧野研制出的一種藥害死的,包括張家的老爺子,也是被這種藥害死的,只不過,張老爺子懂醫術,延長了藥力發作的時間,還將我們派去的人都不知不覺得鏟除了。”
說到這裡,荊正東有些心痛,他的大兒子就是死在了張家。
要不是他只剩荊濤這麼一個孩子了,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妥協的。
張奇凜的眼裡已經充滿了殺意,他當時在研究張老爺子留下的研制方案時,就在疑惑,為什麼在那張方案中,多了很多用不著的藥物。
這也是他費時那麼久才得出最終方案的原因。
看來,那研制方案,並不是一種藥物,而是兩種藥物。
只不過,一種是完整的,而另一種是還未完成的。
“你的意思是,牧野會懂醫學?”
司晚十分警惕地問道。
如果那個牧野懂醫學的話,他們要對付牧野,就會多了一項困難。
畢竟用藥的話,神不知鬼不覺就會陷人於危險之中,
“是的,他不僅懂醫學,他還拜過張老爺子為師,他的身份很多重,除了牧野予,沒有人知道真正的他到底是什麼樣子,就連我們這樣的元老,都不知道。”
荊正東說話時,表情十分自然,眼神中的那種對牧野的恐懼和仇恨也是真實的。
多重身份,還拜過張老爺子為師,讓張奇凜陷入了沉思之中。
據張奇凜所知,張老爺子並沒有正式收過學生,只是在龍城的時候,交過龍家的公子一些醫術。
如果龍家就是牧野家的右派,那麼他們真的是會很棘手。
龍家在軍政商三個領域的成就,不比張家弱,關鍵是龍家有幾個和他同輩的孩子,能力都很強。
“你說的是龍家吧!”雖然有點不願意相信,但是張奇凜還是把懷疑說了出來。
沒有想到張奇凜這麼快就猜出來了,荊正東苦笑了起來。
看來,張奇凜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
只不過龍家那麼多的孩子,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呢?
“龍家不是右派,只不過龍家很快將會被右派所掌控。”
態度突然變得十分自豪,荊正東似乎已經看到了龍家落入右派之手。
“你高興的有些太早了,老人家。”宮思冥冷冷說道。
“你們是鬥不過他們的,他們比你們可狠毒多了!”
荊正東的臉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只可惜,宮思冥在面對敵人時,從來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
別說只是龍家的一個小輩而已,就算是龍家整個家族,宮思冥都不會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