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他是我們的父親
沒有任何征兆,也沒有任何的預料,傅工言竟然會冒死保護月。
刀刺在了傅工言的腰部,救了牧野予的那個男人直接砍斷了傷傅工言的人的胳膊。
保護傅工言身上的刀沒有被拔出來。
如果真的被拔出來,傅工言很可能就很難救回來了。
男子看了月一眼,就立即投入了戰鬥之中,深沉的聲音傳了過來,“月兒,先救傅工言。”
聽到男人的話,司月立即將傅工言放平,呼叫已經在外面待命的醫生進來救治。
不得不說,那個男人的身手實在是太好了,他一出手,立即就將對方壓制得死死的。
雖然男子的臉沒有露出來,但是月還是認出了他是誰。
醫生一到,月就起身想要和大家一起對抗,可是她的手被傅工言抓的死死地。
“別別去,危險!”
這個傅工言搞什麼鬼,月都快被他說的話氣暈了。
危險?月的老公和妹妹都在危險之中,月怎麼可能一個人躲起來呢。
可是傅工言的手抓的實在是太緊了,月根本就掙不脫。
都傷成這樣子了,還這麼大的力氣。
“傅少,我的愛人和親人都在危險之中,我很感謝你救了我,但是現在你應該安心的和醫生去醫院救治,而我也要和我愛的人並肩作戰。”
聽到月充滿感激去沒有溫度的話,傅工言艱難的苦笑著,緩緩地松開了緊抓著月的手。
月被松開之後,毫不猶豫的轉身跑向了還在打鬥的人群。
宮思冥看著突然加入到戰鬥中的面具男,總感覺似曾相識,卻怎麼麼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到過。
反正面具男的立場很明確,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當前最重要的是將這些頑固抵抗的牧野家人全部都消滅掉,至於其他,等事情結束後再說吧。
有了面具男的加入,很快就結束了這場戰鬥。
張奇凜看的出,月一直在護著面具男,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但是剛才月被攻擊時,是傅工言救了她,而他這個丈夫,只能在一旁看著,卻無法保護。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張奇凜對月的一舉一動,就連對月身邊的人的一舉一動,都變得十分的敏感。
以前的張奇凜,絕對不會有這麼不理智的情緒。
之前,張奇凜對月更多的是責任,現在,他對月更多的是愛,這就是人會發生變化的原因。
對彼此的感情有了變化,自然態度也會有所改變。
檢查了對方都已經死亡,外面的大部隊進來收拾戰場。
宮思冥十分恭敬的走到了面具男的面前,“前輩,您可認識蘇老?”
許多人都很不理解宮思冥為何會對一個不明身份的人如此恭敬,但是站在他身邊的這幾個人明白,特別是月和牧野予很清楚面具男的身份,絕對受得起宮思冥的尊敬。
面具男一身黑衣,負手而立,身上的霸氣和高貴,引人注目。
“宮家的少爺,功夫不錯,人品也不錯,眼光也很毒辣,挺好的。”面具男的話,直接讓那些正在打掃的士兵黑了臉。
堂堂的帝都軍隊元帥,被一個不知姓名的殺手,像是點評小朋友一樣的給出總結,關鍵是宮思冥還沒有翻臉,真是讓他們這些崇拜戰神的人很不開心。
這時候,司晚走到面具男身後,“前輩,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面具男的身形明顯的一顫,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沉默不語。
一旁的月眼睛有些濕潤,卻不知道該如何和司晚說這個男人的身份。
受了點輕傷的牧野予,也低下了頭。
這件事情怪她,本來牧野穹當時已經提醒她要將面具男的事情提前告訴司晚,但是出了蘇老的事情,她就忘記了。
現在這樣的場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面具男一把將面具摘下,轉身看向了司晚。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個男人,竟然是司晚的父親司灝遠。
司晚看著眼前的司灝遠,直接傻了眼,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局促不安的沐葉雨和月,無奈的看了對方一眼。
月走到了司晚的身邊,語氣十分的輕柔,“晚晚,他是我們的父親!”
牧野予也自覺的走上前來,十分抱歉的說道,“司晚姐,這件事情,師傅早就讓我告訴你們的,只是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我就忘記了,師傅都是為了保護你們。”
這樣的道理司晚又怎麼會不懂,可是二十多年了,司灝遠一直在帝都,卻從來沒有出現過,這讓司晚怎麼能夠釋懷。
從小到大,司晚都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沒有人知道她多麼希望也能和別的孩子一樣,有爸爸媽媽的疼愛。
既然她的父親沒有死,是不是他的母親也還活著。
“我媽還活著嗎?”
司灝遠最害怕的就是司晚問這個問題,卻沒有想到,父女見面後,司晚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問題。
“你媽媽她不在了。”司灝遠沒有辦法欺騙司晚,當初他也很難接受司晚的媽媽就死在他的懷裡。
如果不是為了救他,司晚的母親本可以陪伴在司晚身邊,看著司晚一天天的長大的。
雖然知道母親活著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但是司晚聽到這話從她父親的口中親自說出啦,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看著司晚站在他面前痛苦,司灝遠覺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他將司晚擁在懷裡,這是他的女兒,是他和最愛的妻子愛的結晶。
站在一旁的宮思冥從司灝遠的身手上看出了絕對是蘇老的徒弟,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蘇老這一生最看中的徒弟司灝遠。
牧野家已經是一片狼藉了,而牧野穹的屍體也早已被牧野予偷偷地火化,在這個地方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留戀地事情了。
“我們走吧,今天牧野沒有出現,也就是說,牧野家族還有活著的恐怖分子。”
不是牧野予不通人情,想要打斷這溫情的時刻,而是現在他們還算不上真正的安全。
只要牧野一天沒有被抓住,他們身邊的危險就依然存在。
“晚晚,爺爺他們還在家裡等著,這些日子以來,他們面對的都是不好的事情,相信父親的回來,一定會讓他們的心情好一點。”
宮思冥對司晚總是這麼溫柔,讓司灝遠也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