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一次恐怖襲擊,引發了全城恐慌,帝都政府啟動了紅色保護計劃。
大街上到處是全副武裝的特種兵,市民們基本上都不敢邁出家門。
醫院本來是救人的地方,現在卻變成了屍橫遍野的地獄。
痛苦的哀嚎聲、嬰幼兒的哭泣聲、搶救的鳴笛聲······
各種聲音在帝都中心醫院此起彼伏。
司晚和月站在中心醫院的大廳內,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鮮血,讓司晚忍不住的反胃。
一直堅持著忍住想吐的衝動,司晚拉著月急忙往樓上走去。
她不想吐在這裡,不想對死者不敬。
急匆匆的進入電梯,電梯門關上後那濃濃的血腥味,讓司晚在也難以忍受,直接吐在了電梯裡。
站在司晚身邊的月,完全愣住了。
那天在牧野家的時候,場景比現在還要更加血腥恐怖。
在那樣的情況下,司晚都沒有吐,現在怎麼會吐了呢!
但是月也來不及想那麼多的事情,急忙照顧著嘔吐不止的司晚。
終於到了二十二樓,月扶著司晚走出了電梯。
“對不起,對不起,嘔~”
剛說兩句話,司晚就忍不住又吐了起來。
月知道司晚是在抱歉吐到了電梯裡,會給別人造成不適。
“放心,我會找人清理的。”
聽到月的話,司晚總算是放心了。
一直泛著惡心的司晚,已經吐不出來任何東西了。
這個樣子,像極了當初司晚懷心兒是的樣子。
“晚晚,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月的話提醒了司晚,她的例假的確已經兩個月沒有來了。
看著司晚恍然大悟的表情,月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雖然在這個慘不忍睹的環境中,臉上帶著笑會顯得很不應該,但是月實在是忍不住為司晚感到開心。
“姐,這件事情先別和阿冥說,他最近的事情很多,我不想他為了我分心。”
他們注定不能想普通的夫妻一般,過著平凡安穩的生活,司晚必須為宮思冥的安全著想。
面對危險時,是絕對不可以分心的,一旦分心,很可能就會失去寶貴的生命。
別人看到的只是他們光鮮亮麗的一面,高高在上的權力,雍容華貴的生活。
沒有人知道,在那些光鮮靚麗背後,他們是在用生命保護著這座城市、這個國家的人民。
如果可以,他們也希望能像普通人一樣,賞日出日落,看雲卷雲舒。
只是他們的身上擔負著責任,他們義不容辭。
整理好衣物,調整好呼吸,司晚和月向傅工言的病房走去。
一進門,就看到了守在傅工言身邊的一個小美女。
她們來之前,宮思冥和張奇凜已經和他們簡單的介紹了這裡發生的事情。
宮思冥和張奇凜剛從洗手間回來,一進門就看到了司晚和月。
宮思冥走到了司晚的身邊,司晚和月不一樣,除了在牧野家,他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
看到司晚的臉色後,宮思冥的表情立即變得陰沉。
“晚晚,你不舒服就回家休息,不要硬撐著。”宮思冥十分關心的說道。
不管到什麼時候,宮思冥都不希望司晚受到任何的傷害。
知道宮思冥是在擔心自己,司晚擠出一個微笑,“沒關系,我只是看到這樣的場景,太難過了。”
將司晚緊緊的摟在懷裡,宮思冥像是發誓一樣,“晚晚,我一定會將這些恐怖分子,全部消滅,還帝都一個安寧。”
司晚靜靜地倚靠著宮思冥,堅定地點了點頭。
月在一旁嘆了一口氣,始終覺得司晚應該告訴宮思冥她懷孕的事情。
“父親!”在傅工言的尖叫聲中,所有的目光都自覺地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終於醒了,傅工言再不醒來,納蘭慕雪的眼睛都要哭瞎了。
這麼好的一個姑娘,如果傅工言錯過了,一定會後悔終生的。
“小言,你終於醒了!”
納蘭慕雪眼淚中帶笑,激動地說道。
傅工言一睜眼就看到了司晚依偎在宮思冥懷裡,而司月緊緊挽著張奇凜的胳膊。
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傅工言轉過頭,看向窗外。
“傅少,你放心,張家永遠是你的後盾,只要你需要,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幫你報仇。”
張奇凜的話說的直接,說的真摯,讓傅工言流出了眼淚。
“宮家也是如此。”
“卓家也是如此。”
“司家也是如此。”
最後一句是司晚和月一起說的。
他們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的同情,有的只是深深的關懷。
人們都說樹倒猢猻散,大難臨頭各自飛,但是在傅工言這裡,他的兄弟朋友,即使他一無所有,仍舊對他如初。
不僅沒有離開他,還願意冒著死亡的危險,為他做任何事。
心裡的負罪感越來越深,傅工言低聲的哭泣著。
那個永遠都嬉皮笑臉,充滿歡樂的傅工言,已經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現在的傅工言,心裡只有兄弟情,只有報仇。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不願意讓他的兄弟為他去冒險。
這是他的私仇,就該由他自己去報。
而唯一的辦法,就是與納蘭慕雪結婚。
當然傅工言不會真的和納蘭慕雪領結婚證,他們只是假夫妻,他不會耽誤納蘭慕雪,一年之內他一定完成復仇計劃,如果完成不了,那麼他就離開,絕不拖累納蘭慕雪。
擦干眼淚,傅工言轉過身來,看著眼睛紅腫,淚流滿面的納蘭慕雪。
他的心突然很痛,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利用她。
余光中看到了那一對對夫妻,眼神中的溫柔。
傅工言都不敢正視納蘭慕雪的眼睛,“暮雪,你願意嫁給我嗎?”
沒有想到傅工言會說這樣的話,他的兄弟們願意無條件的幫助他,但是他還是選擇了和她結婚。
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納蘭慕雪直接回答,“我願意。”
原本以為傅工言會迷茫一陣子,畢竟全家滅門,不是一般人恩能夠承受的了得。
這麼突然地求婚,也太草率了吧。
從納蘭慕雪得表情上可以看得出,她是真的很愛傅工言,可是傅工言呢?他真的愛納蘭慕雪嗎?
情傷是世界上無法痊愈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