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大禮來到
誰都不願意相信,事實竟然如此狗血。
一段過去的情,一對被設計的情侶,都受了傷,卻還要繼續互相傷害。
這件事情,就像是翻篇了一樣,大家都很自覺地不再去提。
那一晚,落楓和司華霆在書房徹夜長談,沒有人知道他們都說了什麼。
之後,落楓在司家常住,司華霆整天纏著落楓下棋,還總喜歡耍賴,弄得落楓每次都很無語。
兩人卻還互不相讓,非得爭個你高我低。
有著各界人士的共同努力,帝都很快又恢復了繁榮景像。
中心醫院也開始正常運轉,除了那些失去親人的人,其他人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帝都的夜,依舊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傅工言和納蘭慕雪回到了納蘭家,沒有和宮思冥他們道別。
那一天,宮思冥一直坐在傅工言住的病房,從早到晚,一言不發,滴水不進。
不管誰去勸,都沒有用。
蘇老去世時,宮思冥找到凶手,在蘇老靈前為他報了仇。
可是面對兄弟的全家被滅,他明明知道是何人所為,卻只能按兵不動。
帝都四少,如今少了一個人,宮思冥的心裡那種失落感,無人知曉。
外冷內熱,宮思冥對感情的認真,讓司晚又有了一層更深的認識。
張司灝還要上學,張奇凜和月也得回到自己的轄區,去做好准備,畢竟對方的下一步會怎麼做,誰都不知道。
宮思冥的心情不好,司晚帶著心兒回到了宮家別墅,好久都沒有去過公司了,司晚不能總是依賴著嚴秀雅,畢竟工作那麼多,也的確是很累。
一個月後,司晚的孕吐反應越來越強烈,人也瘦了很多。
小腹微微隆起,除了宮思冥之外,所有人都知道司晚懷孕了。
司晚不讓其他人說,可是每次她想告訴宮思冥懷孕的事情,宮思冥都說覺得累了,躺倒就睡。
總有一種感覺,宮思冥似乎有什麼事情,是司晚不知道的。
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宮思冥覺得累,很正常,但是他對司晚的冷漠態度,讓司晚很是難以理解。
在公司上了一天班,司晚身體很是難受,回到別墅,她想著無論如何也要和宮思冥說了懷孕的事情。
讓宮思冥苦悶的狀態,得到一些改善。
等到了十一點,心兒已經睡得很沉了,宮思冥還沒有回家。
以往,宮思冥是絕對不會這樣子的。
司晚心裡很是擔心,但是打了十幾個電話,宮思冥都沒有接。
實在是太累了,司晚只能上床休息。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看到宮思冥發來的短信,他臨時被派往國外維和,來不及打電話。
直到飛機落地,他才在第一時間給司晚發了信息。
守著空落落的房間,司晚心裡有些傷感,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想了很久,司晚還是給宮思冥回了個短信。
「家裡一切有我,勿念,安全第一,愛你!」
簡短的信息,卻是司晚刪了又刪,改了又改,最後才發出去的。
不願意一個人獨守空房,司晚又帶著心兒回到了司家住。
聽說司晚懷孕之後,嚴秀雅便分擔了司晚的大部分工作,而且還十分貼心的為司晚做營養餐。
看著司晚日漸消瘦的身體,司灝遠很是心疼,想起了當初他的妻子在懷司晚的時候,也是這樣子。
腦海裡總是浮現出過去的美好時光,司灝遠心裡越來越愧疚。
每天都埋頭在房間裡,研究著怎樣和風落雪將事情說清楚,能不開戰,就不開戰。
還沒等司灝遠研究出個長短,風落雪就親自找上了門,還為他帶了一份大禮過來。
這個風落雪真的是很會挑時間,落楓和司華霆帶著心兒去了宮家,司晚也在公司上班,司家只有司灝遠一個人在家。
看到風落雪只身一人,一身潔白的連衣裙,亭亭秀立,完全和當初一模一樣。
司灝遠已經長出了胡子,也生出了白發,但是身上的氣勢卻愈來愈強,成熟穩重的氣質,也越來越吸引人。
站在風落雪的身後,司灝遠聲音有些壓抑,“落雪,好久不見!”
聽到司灝遠打招呼,風落雪優雅轉身,直接驚呆了司灝遠。
“灝遠,好久不見。”
膚若凝脂,面似桃花,微微帶笑,聲音甜美,風落雪這些年是吃了防腐劑嗎?
“怎麼?不請我坐坐?”
就像當初那個小女孩兒一樣的俏皮,風若雪完全把司灝遠帶回了二十多年前。
可是越是這樣,司灝遠越是難過,他的腦海裡總是浮現出妻子的笑臉,也是二十多年前的模樣。
面前的這個女人,怎麼會是那麼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呢!
“落楓應該什麼都和你說了吧?”
一句話,直接將司灝遠的猜疑完全打消,只是風落雪怎麼可以說的如此的風輕雲淡。
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難道風落雪心裡就一點都不難過嗎?
還是說,現在的風落雪已經完全沒有人性了。
“落雪,我們之間有很深的誤會,當初·······”
還不等司灝遠說完,風落雪就十分無所謂的說道。
“過去已經是過去了,我沒有時間和你敘舊,我今天來,一是送你一份大禮,二是要帶走我的兒子。”
聽著風落雪的話,司灝遠十分的疑惑,司家怎麼會有他的兒子呢。
“落雪,我們司家怎麼會有你的兒子!”
絲毫不理會司灝遠的話,風若雪環顧著周圍的環境,似乎是在找人。
繞了一圈,沒有找到想找到人,風落雪坐回到沙發上,笑的十分燦爛,看著眼前完全和自己不是一個年紀的男人,語氣十分的歡快。
“那我就先把那份大禮送給你吧!”
說完,風落雪將一把匕首送到了司灝遠的面前。
司灝遠立即跳了起來,“你把龍傲怎麼了?”
看著司灝遠著急萬分的樣子,風落雪無辜的擺了擺手,十分平靜的說道,“沒怎麼啊?只不過是他不聽勸告,我一激動滅了他滿門。”
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外表純良的女人,司灝遠心裡很是痛苦,生命在風落雪的眼裡,就如此的不值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