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嚴秀雅去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邊司月打來的電話還沒有掛斷,司家的座機又響了起來。
楚星和卓尼在幫助司華霆和司灝遠,司晚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是宮家打來的電話,對方一聽到司晚的聲音,情緒很是激動。
“少夫人,老太爺,是少夫人接的電話。”
聽到對方開心的聲音,司晚心中有些內疚,回來前,應該先給宮家打個電話的,畢竟是在嚴秀雅面前被綁走的,宮家一定也很著急。
“晚晚啊,你沒事吧。”
宮毅遠那慈祥的聲音傳了過來。
聲音中有些傷感,司晚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宮毅遠的聲音不只是對司晚的擔憂,還有更深一層的傷感。
“爺爺,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司晚的直覺一向非常准。
這些日子,傅家出事,張家出事,宮思冥欲言又止的樣子,很難不讓司晚多想。
電話那頭停頓不語的態度,讓司晚更加肯定,宮家一定是出事了。
“爺爺,我媽在家嗎?請您讓媽接電話。”
現在是假期,團圓年的第一天,所有人都回家團圓了,嚴秀雅肯定在家。
“哦,你媽出去找朋友玩了,還沒回來。”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別說嚴秀雅是個不怎麼娛樂的人了,就算是嚴秀雅有娛樂性,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出去找朋友玩。
宮毅遠這麼說,只可能有一種可能,嚴秀雅出事了。
司晚感覺到心頭一慌,語氣卻十分淡定,“爺爺,我看看我爺爺和我爸,一會兒就回家。”
又和宮毅遠聊了幾句,司晚掛斷了電話。
絕對不可能出錯,宮家一定也出事了。
宮思冥不在家,家裡只有幾位老人和心兒,嚴秀雅和心兒都沒有接電話。
想到這裡,司晚害怕的很,匆忙的和落楓交代了幾句,便叫司機送她去了宮家。
到了宮家之後,司晚一進門,就覺得氣氛特別壓抑。
連過年的紅燈籠都沒有掛,連個紅紙都沒有貼。
宮家一向是個很講究的家族,一進大廳,一個小身影就撲了過來。
“媽媽!”
看著抱著自己小腿的宮晚心,司晚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心兒沒有事情。
從沙發上站起來的宮毅遠,看起來比坐在輪椅上的司華霆還要疲憊。
一看到司晚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心情一下自己好了許多。
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完全擦淨,宮毅遠聲音有些顫抖,“晚晚,你沒事就好,回來就好!”
牽著宮晚心的手,司晚走到了宮毅遠的身邊,“爺爺,我回來了。”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嚴秀雅到底怎麼了,司晚害怕,害怕結果真的和她所想的是一樣的。
有時候,司晚希望自己能夠蠢一點、笨一點,那樣的話,許多事情她就不會知道,也就不用糾結,不用擔憂。
明明心裡很清楚一定出了些什麼事情,但是卻不敢去面對。
這一年的團圓年,過得很是不順。
不僅沒有一家團圓,甚至還鬧得天人兩隔。
思慮良久,司晚還是決定把事情問清楚,不管發生了什麼,司晚都不應該讓宮毅遠一個人去面對。
“爺爺,我不在的日子裡,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您放心,我不是以前那個怯懦的女孩兒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請讓我和您一起承擔。”
聽到司晚的話,宮毅遠嘆了一口氣,拿出了報紙下壓著的一封信,遞給了司晚。
司晚接過信,打開的時候,宮毅遠和她說著今天早生發生的事情。
“今天一大早,僕人在大門口看到了這封信,直接交給了秀雅,秀雅看了信之後,就暈倒了,霆琛帶他去了醫院。”
說著說著,宮毅遠的眼眶紅了,“晚晚,阿冥,阿冥他真的不在了嗎?”
看著信上寫的內容,司晚的臉色微變。
這封信上寫了宮思冥已經死在了戰場上,而且屍體就在這些人的手裡,想要宮思冥的屍體,必須用宮家所有的財產去換。
而且,還要司晚親自過去,他們只有兩天的考慮時間。
宮家的所有財產,他們可以舍棄,但是讓懷孕的司晚去做交易,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爺爺,阿冥還活著,相信我,這封信是假的。”
聽到司晚的話,宮毅遠的情緒,立即變得很興奮,“阿冥還活著!晚晚,是真的嗎?”
司晚緊緊的握住宮毅遠一直顫抖的雙手,眼神中透著一份堅定。
“爺爺,是真的,相信我,雖然我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但是阿冥真的活著,相信他很快就可以回來的。”
簡單的幾句話,司晚就讓宮毅遠的擔憂消除。
從司晚的眼神中,宮毅遠看到了那份篤定。
司晚不是一個盲目樂觀的人,她不會為了安慰別人而撒謊,既然她說了,一定是有把握的。
“晚晚,那我們趕緊去醫院,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爸媽,讓他們也放心。”
從衣架上拿起外套,宮毅遠迫不及待的想把事情告訴宮霆琛和嚴秀雅。
看著宮毅遠那焦急地樣子,司晚為心兒穿上外套,和宮毅遠一起出門往醫院趕去。
剛到醫院,在一樓大廳,司晚就看到卓尼來了。
她回宮家的時候,卓尼和楚星還在司家,怎麼現在也來了醫院。
卓尼走在前面,似乎很著急,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司晚就在他的身後。
因為有老人和孩子,司晚又身懷有孕,根本追不上卓尼。
宮家人的病房是固定的,司晚和宮毅遠帶著心兒直接上了樓。
就在他們到了那個樓層之後,聽到了病房裡男人傳出來的痛哭聲。
宮毅遠身體突然一軟,司晚急忙扶住他。
“是霆琛,是霆琛的聲音。”
宮毅遠邊說,便靠著司晚的攙扶往裡走。
進去一看,幾個人都愣住了。
嚴秀雅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宮霆琛趴在嚴秀雅的身上,痛哭流涕。
卓尼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了苦澀。
看到司晚和宮毅遠的到來,卓尼悲傷地說道,“晚晚,嚴阿姨她,走了,節哀順變!”
怎麼可能?司晚呆呆的看著床上躺著的人,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