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晚晚,對不起
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直到晚上,司晚才從房間裡出來。
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司晚很自然的和心兒玩鬧,坐在飯桌上吃飯的時候,司晚也沒有絲毫的不開心。
可越是這樣,才越讓人擔心,司晚這是完全壓抑了自己的情緒。
現在司晚還在坐月子,情緒不發泄出來,很容易會得產後抑郁症。
風落雪是過來人,當初生完落楓之後,她就因為心情不好,得了產後抑郁症,這個病,讓她治療了好多年,直到現在還是會有些影響。
在司家住了這麼久,風落雪早就把司晚當做自己的孩子來看待了。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睡下了,風落雪來到了司晚的房間裡。
司晚已經在房間等著風落雪了,吃飯時,司晚就已經知道風落雪一定會來找她,至於是怎麼知道的,她也不清楚,就是一種感覺。
“晚晚,看來我們是心有靈犀了!”
一進門,風落雪就十分風趣的和司晚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司晚突然覺得很是溫暖。
“你是在為宮思冥的背叛難過,還是在為司月的隱瞞傷心啊,又或者說,兩者都有,難道你就沒有懷疑,為什麼張奇凜已經好了,為什麼沒回帝都,沒告訴我們,落楓又去哪裡了呢?”
最近司晚一直都是在為宮思冥而難過,盡管表面很平靜,其實內心已經亂了分寸。
聽到風落雪的話,司晚突然覺得自己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了也沒有去了解和關心身邊的人。
“晚晚,其實你出事的時候,月差點就飛回來了,是你爺爺強行勸阻,她才沒回來。”
這件事,如果今天風落雪不說,司晚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許多時候,人們會被一葉障目,看不到其他的事情。
現在的司晚就是被宮思冥離婚的事情攪亂的心,她內心是相信宮思冥對她的愛的。
可宮思冥和她離婚是真的,和別人宣布戀情也是真的,就連面對她時那種冷漠也是真的。
當宮思冥毫不顧忌司晚的情緒,說出司晚再也無法生育的事情時,司晚真的很是難過。
那種鑽心的痛,是一般人無法體會的。
現在,司晚也是一樣,看到宮思冥摟著別的女人,有說有笑。
讓她怎麼能夠平靜的面對這一切。
身體上的疼痛,又怎麼能夠和心靈上的疼痛相提並論呢!
“為什麼呢?”
真的是一孕傻三年嗎?司晚竟然直接問風落雪。
別說風落雪不知道了,就算是她知道,也不可能就這麼直接的告訴司晚啊。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落楓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會不和家裡聯系,而司月絕對是站在你這一邊的,毋庸置疑,至於宮思冥,你應該比我更加了解他吧。”
風落雪說了就和沒說一樣,但是卻讓司晚的心裡舒服了很多。
雖然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但是司晚至少將對月的生氣化解了。
一個為了她可以連命都不要的姐姐,怎麼會去做傷害她的事情呢。
“謝謝您,落雪阿姨。”
司晚十分感謝風落雪可以這麼晚了還過來陪她聊天,幫她解憂。
“晚晚,有時候你用眼睛看到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要用心去感受,我和你父親就是很好的例子,沒有堅定的去相信對方。”
將手放到司晚的心口,風落雪十分溫柔的說道。
的確是,如果當時司灝遠和風落雪對對方能夠信任多一點,就不會出了那麼多的事情。
“落雪阿姨,我覺得您和我爸的心裡都是有對方的,我支持你們在一起。”
雖然司晚從霧都回來之後,對風落雪的態度一直都很好,但是沒有想到,司晚會說出這樣的話。
再怎麼說,司晚母親的去世,與風落雪有著脫不了的干系。
但是在司晚看來,她的母親已經不在了,而且風落雪也是受害人,與其為了死去的人痛苦,還不如為了活著的人快樂。
風落雪的眼眶有些濕潤,司晚是個受不了別人哭的人,立即轉移了話題。
“落雪阿姨,你和我說一下喬家的事情吧。”
從今天宮毅遠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喬家似乎很有故事,司晚既然要戰,就得了解對方的底細才可以啊。
無准備之戰,司晚是絕對不會打的。
一聽到司晚問到喬家,風落雪就知道,司晚已經邁過了一道心坎。
風落雪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十分輕松地說道。
“這下你可問對人了,喬家我可熟悉的不得了,不過今天太晚了,你還在坐月子,早點休息,明天起來,我會把我知道的所有都告訴你,讓你精神滿滿的准備戰鬥。”
這種感覺真好,司晚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是不是就是媽媽的感覺呢?
司晚聽了風落雪的話,上床休息,風落雪為她掩好了被子,關燈之後,出了司晚的房間。
剛出門的風落雪就撞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受到驚嚇的風落雪,一抬頭就看到了驚慌的司灝遠。
這就是父親和母親的區別,父親總是躲在門外,默默地關注著孩子的情緒,而母親則會走到孩子身邊近距離的交流。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司灝遠急忙道歉。
都這麼大的老男人了,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在感情上那麼遲鈍。
無奈的將司灝遠拉走,風落雪李開司晚的門口後才說道,“你那麼大聲,會吵到晚晚睡覺的。”
風落雪一點都沒說錯,躺在床上的司晚,卻是聽到了司灝遠那有些尷尬地聲音。
笑了笑,便埋頭睡覺了。
“晚晚沒事了,你放心吧!”
說完,風落雪就轉身回房間了。
留下司灝遠一個人在樓道裡面,呆呆的站著,對著風落雪的房間門口,小聲地說道,“謝謝”。
又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司晚的房間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聽了好久,沒有什麼哭聲,也沒有什麼打砸聲,安靜的很,司灝遠才嘆了口氣,小聲地說了一句。
“晚晚,對不起,爸爸許多事情不得不瞞著你。”
說完,便十分落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個黑影閃過,迅速的進入了司晚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