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司晚的暴脾氣
躺在床上,兩姐妹不知不覺就在思考中睡著了,而且一睡就睡到了大中午。
沒有人去打擾這兩個人休息,風落雪還貼心的在司晚臥室點了安神香。
這段日子,她們都經歷了很多。
聽到司灝遠說司月瘦了很多,又看到司月那重重的黑眼圈,風落雪本是在司月的房間點的安神香,誰知道兩人聊著聊著,就在司晚的房間休息了。
安神香不僅能夠助眠,還能夠緩解疲勞,放松心情。
雖然風落雪這是第一次和司月見面,但是因為落楓,她可沒少收集關於司月的資料。
月的那些光榮事跡,風落雪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這樣一個性情中的女英豪,沒有成為落楓的妻子,是有點可惜的,但是能成為落楓的姐姐,也算是一種緣分了。
感情這東西,強求不得。
中午,司晚和司月都一起下了樓。
司華霆專門吩咐廚房做了月最愛吃的東西。
看著滿桌子的菜,司晚有些吃醋的說。
“爺爺就是偏心,姐姐在家,您就讓廚房做這麼多的好菜,還都是姐姐愛吃的,我在家,您就不聞不問。”
家人之間,不管長多大,都需要適當的去撒個嬌,在長輩面前表現一下孩子氣。
這樣的家庭氛圍,一下字就變得十分溫情。
被司晚吐槽的司華霆,卻一點都沒有覺得理虧,反而語氣中也略帶著醋意。
“那平時你落雪阿姨給你做的山珍海味,各種補品,你也沒和我分享啊,還好意思說我偏心,我還沒說你吃獨食呢!”
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這一老一小,鬥著嘴,惹得的坐在兒童座椅的宮晚心一臉嫌棄。
“太爺爺,媽媽,你們這樣子很幼稚哎,真是出去會讓笑話的!”
聽到宮晚心的吐槽,又看到宮晚心那嫌棄的表情,司華霆和司晚都一臉驚訝的表情。
這小丫頭真是長大了,都敢嫌棄她太爺爺和她媽媽了。
一旁的張司灝又開始了他的神補刀。
“心兒,你要原諒她們這些大人,長大之後他們的腦子就會退化,肯定沒有咱們這麼聰明,這麼穩重,這是一種病,不能怪他們,當然有些大人還是很聰明的。”
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覺得張司灝這話不像是在誇他們呢。
等等,腦子退化!
司晚看在周圍的人都捂著嘴在笑。
張司灝這臭小子是在說她和司華霆老年痴呆了,是吧!
真是長大了哈,都敢變著法子罵他小姨傻了!
“司灝啊,你能不能告訴小姨,你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一臉的壞笑,司晚走到了張司灝的身邊,語氣中帶著絲絲的威脅。
誰知張司灝根本就沒把司晚的威脅當回事,直截了當的說了一句。
“小姨,不是我不告訴你是什麼意思,最主要我剛才說的那麼簡單直白,你都聽不懂,我要是和你說專業術語,那不是對牛彈琴嗎,你還是乖乖坐回去吃飯吧。”
哎呦喂,小家伙又是專業術語,又是四字成語的,真是翅膀硬了,要上天了是吧!
“媽媽,灝哥哥很厲害的,你趕緊坐回去吃飯吧,別自找沒趣了。”
自找沒趣!宮晚心這是在為了個男人,說她親媽的不是。
司華霆早就坐在位子上,一言不發的准備吃飯了。
其他人也十分同情的看著司晚,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這兩個小惡魔合體,還真是讓人難以控制呢。
灰溜溜的坐回座位上,司晚惡狠狠地看著身旁的兩個小惡魔。
誰知宮晚心又補了一句,“媽媽,灝哥哥長得帥,也不能那麼看,你可不能忘了,你是有孩子的媽媽了!”
這小丫頭片子竟然在和她親媽吃一個小正太的醋。
這還沒長大呢,就這麼坑媽,長大了以後還了得。
聽到宮晚心的話之後,張司灝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那種我是天下第一帥的感覺,讓大家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完了,這兩個孩子,以後估計是制不住了,小小年紀,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這麼多的歪門邪道。
風落雪看著這一家如此的開心和睦,心裡也很是高興。
不想司晚太過尷尬,風落雪轉移了話題,“我親手煲了湯,去給大家端過來。”
“落雪,讓下人去就可以了,”司灝遠很自然的拉住風落雪的手,阻止他離席。
風落雪笑著說道,“沒關系,我去就可以了。”
司灝遠松開了風落雪的手,這一幕卻讓司月有些傻眼。
這感情進展的不慢啊。
怎麼沒人和她說一聲呢。
將湯端到了飯桌上,風落雪又一碗一碗的為大家盛好。
就在站到月旁邊放湯的時候,風落雪皺起了眉頭,但是並沒有多說什麼。
午飯過後,三個小家伙都睡午覺了。
五個大人來到了司華霆的書房。
氣氛有些沉重,司華霆有些不願意相信的說道,“月兒,你耳朵裡是不是帶了監聽器。”
風落雪是不會看錯的,她曾經在國際軍情處工作過,熟悉各種竊聽設備,她連月耳朵裡監聽器的型號都說的一清二楚。
月的臉上很明顯露出了一絲驚慌。
“看來,是真的了?”
司灝遠有些心痛的說道。
“爺爺,爸,你們聽我解釋!”
司月的話音未落,啪的一個巴掌,狠狠的摔在了月的臉上。
讓竊聽的那一頭,被尖銳的雜音差點把耳朵震聾。
“解釋!你有什麼好解釋的!你回來就是為宮思冥做臥底的吧,虧我還把你當做親姐姐,真是瞎了眼了,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司晚歇斯底裡的喊叫聲,讓監聽的那群人,不由得把耳麥拿了下來,這聲音太刺耳了!
“你告訴我,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一陣打鬧的聲音傳到監聽人的耳朵裡。
“晚晚,你別衝動。”
“晚晚,你聽我解釋。”
“晚晚,別打了。”
······
隨著打鬥聲、勸架聲、東西碎裂聲等等,各種聲音交雜下,最終監聽器讓司晚一腳剁壞了。
司晚和月都精疲力竭的坐在了地上,喘著粗氣。
“姐,那一巴掌打疼了吧!”司晚十分內疚的說道。
司月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不疼,總算是可以把這個東西拿掉了!”
剩下的幾個人,驚訝的看著坐在地上笑著的兩姐妹,這是一出戲啊!
還真是嚇了他們一跳,司晚那小暴脾氣,演的可真是夠逼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