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百日宴上的血腥

   皎潔的月光,灑在乳白色瓷磚鋪就的陽台上。

  一個寂寥的身影,靜靜地趴在陽台的欄杆上,目光無聚的望著遠方。

  沒有人知道,此時的司月在想什麼。

  那種無奈的空虛感已經蔓延到了身後的司晚身上。

  “姐。”

  司晚拿著披肩,走到月的身後,輕輕地為她披上。

  “夜裡會涼,你得多穿點。”

  聽著司晚關心的話語,月轉過身,和司晚面對面。

  收起了眼裡的擔憂和懷疑,月露出了笑容。

  “晚晚,謝謝你。”

  “無緣無故,你謝我干嘛!再說了,你是我姐,無論我為你做什麼,都是很正常的啊,談不上什麼謝不謝的。”

  這一句謝謝,讓司晚感受到了月心底的不安感,而司晚的回答,讓月卻感受到安心。

  從來不願意為難月的司晚,沒有追問月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擔憂。

  兩姐妹肩並著肩靠在一起,靜靜地望著夜空。

  夜靜的只能聽到風吹的聲音。

  “姐,你覺得落雪阿姨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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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晚有些調皮的聲音打破了這寂靜,直接讓月十分感興趣地參與其中。

  “我覺得挺好的,人漂亮,有智慧,有能力,還是落楓的親媽,還是爸的初戀情人,絕對完美無缺。”

  說的讓司晚都有些嫉妒。

  不過,月說的很對,風落雪不僅各方面都很出色,還有著不老的容顏,和她們一起出去,絕對會被認為是姐妹。

  看來,月和她的想法是一樣的,都覺得風落雪和司灝遠是有可能的。

  不然,月也不會這麼直接的誇獎風落雪這個人。

  “不過,我覺的落雪阿姨太年輕了,和咱爸出去像父女。”

  被月一本正經說的這句話逗笑了,司晚沒有想到月會這麼說,畢竟那個老男人是她們老爹啊。

  可是月一點都不覺得她說錯了,還補了一句,“我說的不對嗎?”

  “說的很對,不過畢竟他們的年齡是相仿的,而且落雪阿姨很愛咱爸。”

  對於風落雪對司灝遠的愛,司晚是一點都不會懷疑的。

  二十多年了,風落雪都沒有結婚,沒有在和任何人談戀愛,一心只為了向司灝遠復仇,有一句話叫做,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濃。

  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恨,正是因為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深愛。

  在司灝遠的身邊,風落雪的眼神總是充滿著愛意,而且司灝遠的喜好,風落雪記得一清二楚。

  愛吃的食物,喜歡的運動,看書是的習慣等等,凡是司灝遠的事情,事無巨細,風落雪全部都很了解。

  “晚晚,你能放的下媽的事情嗎?”

  這件事是月心裡一直都很介意的。

  雖然月不是司家的血脈,但是司家的愛與恨,都深深地影響著月。

  其中也包括著司晚母親的去世。

  不管怎麼說,司晚母親的死都與風落雪有關系。

  在月的心裡,這就是一個解不開的結,她可以接受風落雪住在司家,以落楓母親的身份,但是要讓她接受風落雪作為司家的女主人,月還是有些做不到。

  “姐,當初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其實落雪阿姨,沒有殺過任何人,都是別人做的,她只是空有一個名義而已。

  她也是受害者,她被人侮辱,還別人一直利用,更與自己的親生骨肉分離,與自己深愛的男人分離。

  姐,現在的我和阿冥分開了,我能體會到當年落雪阿姨所承受的那種痛苦。”

  想到宮思冥和司晚的情況,月能夠體會到司晚話中的意思。

  沒有什麼比深愛的人離開更讓人難以接受了。

  “姐,活著的人比死去的人更重要。”

  活著的人比死去的人更重要,月能從司晚口中聽到的這句話,感到很是欣慰。

  司晚說的沒錯,人應該往前看,而不是停滯不前,糾結於過去。

  “好啦,別多想了,我們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是小寶的百日宴。”

  說著,司晚便拉著月的手往回走。

  百日宴上。

  小寶的百日宴,除了宮家和司家之外,只來了牧野予一個人。

  華爾沒有來,是司晚預料之中的事情。

  畢竟,華爾是宮思冥的兄弟,必然是幫助宮思冥做事的。

  大家坐在一起,司晚抱著小寶,心兒和張司灝坐在兒童座椅上。

  剩下的幾個人都談笑風聲,絲毫沒有受到喬家的影響。

  經歷過那麼多的風雨,這些人又豈會輕易被眼前的這些困難所影響。

  一家人說說笑笑,還在討論著給小寶起名字的事情,在宮毅遠和宮霆琛的強烈要求下,小寶要跟隨司家的姓氏。

  可是這名字卻遲遲都定不下來。

  司華霆和宮毅遠的意見總是無法統一,弄得其他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在氣氛非常活躍的時候,司家的門衛滿身是血的跑了進來。

  直接倒在了司家別墅的大廳地板上。

  坐在宮晚心和張司灝身邊的牧野予和司月,急忙捂住孩子的眼睛,和司晚一起把三個孩子送到了樓上。

  風落雪跑過去檢查著屍體,面色越來越難看。

  看著門衛的屍體,風落雪沉默了很久,才轉過身來對著他們說道。

  “是喬輕語干的,槍法特別准,心髒周邊,不會直接死亡,但是從門口走到這裡一定會死,根本來不及搶救。”

  所有人都驚訝了,這個喬輕語真的很是囂張啊。

  “如果我沒猜錯,她是故意挑在今天才來的,她知道我們今天人很全,孩子也在場,才會這麼做,這只是個警告而已。”

  其實,風落雪有些事情沒有說,比如這個警告是給風落雪的。

  喬輕語這麼做,就是在警告風落雪,讓她最好不要插手這些事情。

  司灝遠注意到,每次遇到和喬輕語有關的事情,風落雪都有些不自然,似乎在瞞著他們些事情。

  只是,風落雪的事情,司晚都已經和他說過了,他不相信風落雪會幫喬家。

  他相信風落雪是為了司家好,一直以來她也是這麼做的。

  可今天這件事情,喬輕語踩到司灝遠的底線了,他絕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放過喬輕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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