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宮毅遠離世
親手弒父!司灝遠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轉向了,被司灝遠打的血肉模糊的宮思冥的身上。
華爾直接跪在了地上,泣不成聲。
守在宮思冥身邊的士兵,也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宮思冥是他們的戰神,是他們心中不可玷污,無人能敵的存在。
如今,卻變成了親手弒父的孽障!
這讓他們怎麼接受,神的湮滅,等同於信仰的滅亡,讓這些人一時間心中都沒有了方向。
“華爾,趕緊送我和冥去醫院!”
一旁的喬輕語,對於這些男人的婆婆媽媽,優柔寡斷,很是無語,有些生氣的喊道。
聽到喬輕語的話,華爾才緩過神來,現在宮思冥正處於危險之中呢。
盡管他很想現在一槍殺了喬輕語,但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喬家很龐大,而喬輕語就是他們瓦解喬家的墊腳石。
衝動是解決不了任何實質性的問題的。
“你們幾個,送元帥和喬小姐去醫院。”
華爾對圍在宮思冥身邊的幾個士兵說道。
得到了華爾的命令,這幾名士兵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聽華爾的。
畢竟如果真的像司灝遠所說的那樣,宮思冥親手弒父,那他們真的無法跟在宮思冥手下作戰了。
作為軍人仁義禮智信,還有最重要的忠誠,缺一不可。
看到士兵的情緒,華爾也知道他們在疑慮些什麼,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們能夠知道的,所以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
“軍人的天職是什麼!”
語氣十分的嚴肅,華爾絕對不允許有人背叛宮思冥,特別是在這種關鍵時刻。
“無條件服從命令!”
幾個士兵回答的十分整齊,士氣也十分高漲。
“那還不趕緊把元帥和喬小姐送去醫院。”
“是!”
士兵這一次很堅定的遵從了華爾的命令。
中心醫院。
今天的醫院特別忙,先是宮毅遠和風落雪進了搶救室,緊接著宮思冥和喬輕語也進了搶救室。
一直守在搶救室門口的司晚,看到血肉模糊的宮思冥時,也嚇了一跳,心很痛,眼睛不自覺的跟著宮思冥移動。
這一幕,華爾和所有的士兵都看在了眼裡。
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司晚心裡都是有宮思冥的,都是擔憂著宮思冥安危的。
那種悶在心裡,無法言表的痛,才是最深的,也是煎熬的。
而現在,司晚和宮思冥就同時忍受著這種痛苦。
不一會兒,牧野予也趕來了。
家裡沒有人可以照顧,月又不能現身,司晚只能打電話叫了牧野予過來。
一到搶救室門口,牧野予就直接奔向了司晚,根本沒有搭理站在一旁的華爾。
讓士兵都退到了外面守護,現在在搶救室門口,就是剩司晚、華爾和牧野予三個人了。
牧野予一出現,司晚就抱著她,默默地掉起了眼淚。
司晚也很想放聲大哭,可是她不能那麼做,她不能示弱,不能讓喬家的人看到她軟弱的一面。
感受著司晚的隱忍,牧野予很是心疼。
曾經那個單純而善良的司晚,溫柔而柔軟的司晚,現在就像一朵帶刺的黑玫瑰,高貴、冷艷,還雜夾著重重的陰郁和狠辣,一不小心,就會刺傷別人。
大概的事情,牧野予已經聽月講了,華爾也破天荒的和她說了關於現場的一些事情。
她沒有想到宮思冥會對宮霆琛下手,至今司灝遠抱著宮霆琛的屍體不知所蹤。
月在司家非常的著急,已經通知了落楓,但是落楓在短時間內趕不回來,最早也要在明天中午才能到帝都。
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了司晚的身上,這怎麼能讓人不擔心。
“小葉,他殺了爸,他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
眼中含著淚,司晚非常痛苦的說了出來。
原本華爾還想騙騙自己,告訴自己也許是弄錯了,可是就連司晚都這麼說了,華爾不能不相信這是事實。
如果宮思冥醒過來,知道是自己把宮霆琛殺死的,那宮思冥該怎麼活下去。
搶救室的門打開了,宮毅遠被推了出來。
司晚急忙上前,宮毅遠的臉色十分蒼白,整個人都像是沒了生氣。
醫生摘下口罩,十分抱歉的搖著頭,“司小姐,宮老首長已經不行了,氣急攻心,五髒俱損,您還是盡快准備後事吧。”
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司晚已經崩潰了,“醫生,我求求您,您救救我爺爺,我求您了,您救救他,他早上還好好的,還給我們講笑話·······”
拉扯著一生的衣服,司晚不停地求助。
“晚晚,別為難醫生了,我有話和你說!”
宮毅遠那微弱的聲音傳來,司晚跪在地上,握住了宮毅遠的手。
那雙手竟然那麼冰涼,讓司晚的心都感到寒冷。
“爺爺,您說,晚晚聽著。”
看到司晚強忍著淚水,努力笑的樣子,宮毅遠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不要恨阿冥,一切都是注定的,不要替我們報仇,秘密在霆琛的身上,你要快樂,要好好的活著······”
就這樣看著宮毅遠的生命漸漸的流逝,聲音漸漸的微弱到無聲,司晚終於放聲大哭。
一日之內,宮霆琛和宮毅遠相繼離世,這讓司晚怎麼受得了。
“爺爺,是我不好,我應該和你們一起的,我不應該讓你們單獨離開司家,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了你們,爺爺~”
華爾和牧野予陪在司晚的身邊,靜靜的看著司晚一直握著宮毅遠那已經僵硬的手,哭著喊著。
作為男人的華爾,也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一天之內,他最敬重的兩個人相繼離去,這兩個人是待他如親人的長輩,給了他希望的恩人,他卻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不能說,只能默默的掉眼淚。
宮家這一次真的毀了,帝都沒有了宮霆琛,必然會有一場大亂。
宮家一倒,宮氏集團也必然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現在,一切都落在了司晚的肩上。
“華爾。”
司晚突然叫到。
“夫人,華爾在!”
這一句夫人,讓司晚覺得很苦,很澀,胸口很悶,卻還是忍痛應了下來。
“謝謝你還把我當夫人,拜托你把爺爺的屍體送回司家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