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殺她的人是我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場景。
只是,宮思冥對這些熟悉的事物,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
現在的宮思冥,更像一個冷血的殺手,特別是臉上那道疤痕,讓他多了一份凶狠,少了一分魅惑。
司家別墅大門口,宮思冥停下車,站在大門前。
看著裡面那熟悉的一切,輸入了大門的密碼。
大門緩緩打開,宮思冥並沒有開車,直接走了進去。
門衛看到宮思冥回來,先是一驚,隨即想起了司灝遠吩咐的事情,便通過傳呼機將情況報告給了司灝遠。
這條路,宮思冥走的有些緩慢,在這裡,他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現在的宮思冥不應該有的。
道路兩旁的花苞中,清晨的露珠還沒有完全蒸發,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每一滴露珠,都像是司晚滴落的淚珠,讓宮思冥的心隱隱作痛。
加快步伐,宮思冥朝著大廳走去。
大早上,司晚和月還沒有醒,三個孩子已經在大廳裡玩了。
其實只是宮晚心在玩,張司灝和司亦凡每天早上都會早讀。
當然是張司灝早讀,司亦凡跟著學習,宮晚心伺機搗亂。
一進門,宮思冥就先看到了十分活躍的宮晚心,在大廳裡又是唱又是跳的,一點也閑不住。
而張司灝和司亦凡,一點都不受影響,學習的非常認真。
三個人都非常整齊的看向了門口,宮思冥筆直的站在那裡,眼睛一直注視著他們。
沒想到,這三個孩子只是愣了那麼一瞬,便收回了思緒,重新回到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上。
那份淡定,不應該是孩子身上所有的。
宮思冥也沒有打算影響他們,直接坐到了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只是宮思冥的眼神之中,沒有多少感情成分,更多的像是在尋找,尋找感情上的寄托。
司灝遠知道宮思冥來了,除了司晚之外,他都以短信形式通知了家裡人,讓他們都自己有個准備。
起床的司晚,急急忙忙的收拾了一下,便往外走。
今天是宮氏集團旗下影視集團,制作的第一部大型古裝連續劇的開機典禮,牧野予告訴她,讓她過去看一下,可以提高大家的信心。
當今社會,影視娛樂業是發展最為繁華的產業,不僅賺錢,而且能夠很快的提升品牌的知名度。
雖說酒香不怕巷子深,但是如果能夠更快的讓所有人嘗到酒香,會更有利於產業的發展。
不僅僅是要有質量,效率也是極為重要的。
邊穿著外套,邊往樓下走,司晚根本沒有看清楚沙發上,背對著她坐著的那個人是誰。
“哥,他們三個在關禁閉,今天你來監督他們。”
三個孩子聽到司晚那的聲音,一臉尷尬地看著司晚。
看到那三個孩子的樣子,司晚那以為是他們在抗議關禁閉的事情,根本不予理睬。
自顧自的換上了鞋,拿起包,正要往外走。
“司晚!”
聽到這個熟悉而性感的聲音,司晚全身就像觸電一般,僵在了原地。
“有些事情,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聽著宮思冥的口氣,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司晚轉過身來,完全把宮思冥當做客戶,還是那種事多的客戶來對待。
那表情,陪著那烈火般的紅唇,冷艷而霸道。
“我說過,有什麼事情,去找公司的律師去談,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
現在司晚不僅工作很忙,喬家突然回到帝都,司晚的計劃也要開始實施了,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宮思冥去浪費。
看著宮思冥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司晚很是無語。
三年不見,高冷決絕的宮元帥,竟然變成了死皮賴臉的小無賴。
這時間還真是會改變人。
“司董,你們國際酒店的宴會廳錄像,已經查出來,被人動了手腳,就在輕語被傷害的時候。
而且,輕語的傷絕對是專業殺手做的,鑒於我們之間的仇怨,我們很有理由懷疑,是你們派人動了手腳,也是你們派人刺傷了輕語。”
聽著宮思冥的指責,司晚不由得想笑。
真是想太多了,她司晚還犯不著找人對喬輕語下黑手,要是司晚那麼卑鄙,早在三年前,喬輕語就已經死在中心醫院了。
“宮思冥,你們閑的沒事干,願怎麼想怎麼想,可是我很忙,沒有時間和你們那豐富的想像力去玩,你有證據就去告我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沒什麼其他的事情,還請你先離開,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那麼多年的了解,宮思冥竟然會懷疑她下黑手,司晚對宮思冥很是失望。
一句話都不願意再和他多說。
真是夠了,什麼都往司晚的身上扯。
“那麼,司董,請您把那天酒店所有的視頻全給我們。”
真是做夢,宮思冥還真是敢想,要酒店的全部視頻。
誰不知道,宮氏集團旗下的所有酒店,向來是安保和隱私安全十分高級的酒店。
把酒店的所有視頻拿出來,簡直是想讓宮氏集團放棄酒店行業。
“等你拿到搜查令再說吧,請吧!”
司晚的態度很是不耐煩,甚至有些不屑。
這讓宮思冥很是惱怒。
似乎這個女人很討厭他,可是他不允許司晚對他反感。
宮思冥上去,一下子抓住了司晚的手腕。
“司晚,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好心好意找你來商量,你就這麼討厭我,連句話都不願和我多說?”
被宮思冥突如其來的憤怒搞得很是無語,司晚是真的有事情,而且他們現在的關系,難道要司晚笑臉相迎,她做不到。
努力的掙扎著,司晚冷眼看著宮思冥,“你放尊重點!松手!”
兩人僵持著,誰都不讓誰!
那三個孩子看著他們的樣子,有些慌亂了。
宮晚心跑了過去,想起那時候司晚哭泣的樣子,她就很難受。
“你放開我媽媽,那個女人是我傷的,我就是想讓她死!”
使勁的推著宮思冥,宮晚心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難以想像,這是個六歲的孩子,怎麼會想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