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張奇凜現身
考慮了很久,在喬輕語不斷地催促中,宮思冥還是很直接的拒絕了。
喬輕語很是驚訝,她沒有想到宮思冥會拒絕她的建議,這可是別人想要都得不到的機會,就這麼擺在他面前,他竟然不要。
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了喬輕語,宮思冥淡淡的說道。
“輕語,不管怎麼說,我不是姓喬,我來管,眾人不會服,反而會加深他們對你的質疑,我不能這麼做。
而且,你要趕緊好起來,只有你在,喬家人才能安穩,喬家軍才能更強。”
伸出手,宮思冥像個大哥哥似的,揉了揉喬輕語的頭。
對於男人,喬輕語在一直都很反感,但是對於宮思冥,喬輕語很信任,也很親近,一點都不覺得討厭。
這三年來,宮思冥一直陪伴著她,度過了很多的艱難歲月。
“沒有什麼可商量的,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誰要是敢反對,殺了就是,我倒要看看,喬家有多少人是不怕死的。
你要是反對,我現在就出院去練兵場。”
說著,喬輕語就開始起身。
嚇得宮思冥急忙把喬輕語摁到了床上,“胡鬧,傷口裡面沒有縫針,會加重傷勢。”
看到宮思冥如此的緊張自己,喬輕語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一臉勝利的得意,喬輕語吃著宮思冥笑的蘋果。
“你這就算是答應了啊,不能反悔!”
對付宮思冥,喬輕語一直采用的都是威逼政策,這也是她用著最好使的辦法。
將喬輕語咬了一口的蘋果奪了回來,宮思冥自己吃掉了。
“我剛才忘記了,你現在還不能進食。”
聽到宮思冥的話,喬輕語立即把臉轉到了另一邊,但是嘴角卻帶著淺淺的笑。
從小到大,除了風落雪之外,只有宮思冥讓她感到溫暖。
喬家人都怕她,算計她,沒有人和她真正的交過心。
也沒有人真正的關心過她的喜怒哀樂,只會在她生氣的時候,低著頭不說話。
這三年來,喬輕語感覺自己不再那麼像個機器人了。
“冥,你見到她了嗎?”
宮思冥就知道風落雪是喬輕語最關心的人,不管風落雪做了什麼,是不是他的仇人,喬輕語都是關心她的。
“她很好,還是和以前一樣,我只是遠遠的看了她一眼。”
聽到宮思冥的話,喬輕語有些失望,卻又有些安慰。
每個人都是有一個軟肋的,喬輕語也不能例外。
“如果她要是能來看看我,就好了。”
閉上了眼睛,不讓別人看到她眼中的情緒,喬輕語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哀求。
也只有風落雪能讓她變成這樣子。
司家別墅。
宮晚心哭暈了過去,司晚一臉憔悴的陪在宮晚心的床邊。
她害怕,宮晚心醒來之後,看不到她,會難過,會哭,會害怕。
這些年,宮晚心那沒強烈的不安感,司晚都沒有發覺,真是個太不稱職的母親了。
月坐到了司晚的身邊,小聲的和她講著張司灝告訴她的事情。
震驚、愧疚、懊惱、心痛、怨恨等等,各種情緒夾雜著,司晚難以相信,這三年來,一千多個夜晚,宮晚心是怎麼度過的。
腦海裡放映著,宮晚心三歲以前那個天真刁蠻,卻又可愛無比的樣子。
那時候的宮晚心,最特別甜,會哄的每個人都非常的開心。
現在,稚嫩的心,卻被烏雲蒙蔽。
還有司亦凡,她一直以為司亦凡什麼都不知道,卻沒有想到只是她什麼都不了解而已。
司晚心裡升起了一種恨意,這是這麼多年來,司晚第一次真正的在心中有了恨。
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現在就住在中心醫院裡。
可是司晚卻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忍著,只能等著,只能看著自己的孩子承受著不該他們承受的痛苦。
心理疾病是最難治愈的病症。
“姐,你知道心兒的情況是怎麼回事嘛?”
對於心理方面,月是專家,司晚只能求助於月的幫助了。
她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剛才司晚看到宮晚心的眼睛都變顏色了,仿佛在宮晚心的身體裡住著完全和三歲前的她不一樣的靈魂。
剛才心兒的哭聲還在司晚的耳邊回響,不停地撕扯擊打著司晚的心髒。
“晚晚,我也不太確定心兒的病情,我的再進一步觀察,才能得出結論。”
月也不忍心讓司晚如此的難過,可是她也不能為了安慰司晚,就撒謊騙她。
就連月現在都不確定,司晚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陪著宮晚心。
什麼工作,什麼報仇,什麼使命,此時此刻,司晚只想她的孩子好好的。
從房間裡退了出來,月撥通了張奇凜的電話。
可是,打了好幾個,都沒有人接,讓月的心不禁又提了起來。
現在又進入了混亂時代,又要開始每天都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月!”
現在,都出現幻聽了,月站在司晚房間的門口,心裡嘲笑著自己,一定是太擔心張奇凜了,才會幻聽到張奇凜的聲音。
“月!”
又出現了,月狠狠的掏了掏耳朵。
突然有人從背後抱住了她,月全身都在顫抖。
這個味道她太熟悉了,淡淡的藥草香,不僅不刺鼻,比那些國際香水還要更好聞。
“月,我回來了!”
這是真的!這聲音是張奇凜的,月緊緊的握住了抱住自己的手。
從來沒有想到,張奇凜會這麼突然的出現在她身後,抱住她。
轉過身來,月終於看到了張奇凜那張會散發陽光的臉。
相視一笑,月主動地吻上了張奇凜的唇。
這一次,月總算只主動了一次。
深深的熱吻之後,兩人又哭又笑的看著對方。
在房間裡的張司灝和司亦凡被外面的聲音吸引了出來。
一開門,看到張奇凜和月抱在一起。
張司灝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他的爸爸回來了,是那個教會他做男人的人回來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一身白色的西裝,干淨利落頭發,溫文爾雅的氣質。
一抬頭,張奇凜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張司灝。
已經從一個小朋友長成了一個男子漢,身高已經快接近月了。
“灝兒!”
張奇凜的聲音十分的顫抖,他們父子整整三年不見了。
這一家三口,都有一種做夢的感覺,仿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美好的讓人害怕,害怕一轉眼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