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宮思冥,你會死很慘!
從政府大樓出來,宮思冥立即開了記者招待會。
帝都乃至國際媒體,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全部都聚集在了宮氏集團的大廳內。
這個地方是宮思冥故意選擇的地點。
今天不僅是為了找喬輕語,還是為了讓喬輕語知道,他在哪裡。
現在,喬輕語應該知道喬家已經滅了,自己也處於危險之中,以喬輕語的脾氣,她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宮思冥的。
與其讓喬輕語到處找機會來報復宮思冥,不如宮思冥自己告訴她,他一直所在的地方。
宮思冥這麼做也是為了避免喬輕語會去找司晚。
只要宮思冥和司晚都在宮氏集團,那麼喬輕語就沒有必要費力氣去找司晚,直接來找他就可以了。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宮思冥是把自己當做誘餌,來保護司晚和兩個孩子的安全。
面對這麼多的記者,宮思冥雖然有些煩,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他也不再像以前那麼的獨斷專行了。
“各位,歡迎你們來到這裡,我的未婚妻喬輕語在中心醫院突然失蹤,她身上還有傷,如果有人看到他,請及時與我聯系,她很有可能被人威脅,遭人挾持,所以請大家幫幫忙,只要提供有用消息的人,我必定重金酬謝。
還有一件事就是,從今日開始,我將重新擔任宮氏集團總裁一職,請大家相信,即使喬家現在處於危機之中,我宮思冥也絕對有實力給大家豐厚的酬金,謝謝大家!”
此時的司晚,在家裡看到這樣的新聞,心情十分的復雜,喬輕語竟然跑了,這對司家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
雖然月告訴了她喬家已經不在了,宮思冥可以和以前一樣了。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改變,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回到從前。
宮思冥能夠過得了他親手弒父的那一關嗎?
就算宮思冥忘記了,他當時處於斷情絕愛的狀態裡,但是現在呢?他恢復了感情了嗎?
記憶就像是一條會食人的怪物,它會隨著人的感情而發生變化。
越是害怕的記憶,就越清晰,越糾纏人。
過去的三年裡,司晚無時無刻都在期盼著宮思冥的回來。
真正要面對宮思冥回來的時候,她卻迷茫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推著她遠離宮思冥。
可又有一種強烈的欲望,催使她靠近宮思冥。
有些事實是她無法改變的,就像她愛宮思冥,從沒有停止過一樣。
這件事情說簡單也簡單,就是兩人相愛,在一起就好了。
說復雜也很復雜,喬輕語就是阻礙在兩人面前的一塊巨石,喬輕語一天找不到,他們就算是前事不計,也無法重新在一起。
想的司晚腦袋都快要爆炸了。
宮思冥重回公司,以後又會在同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而且公司的其他股東,必然是會有所動搖的。
走一步算一步吧,有一點很重要,就是司家周圍的保護必須加強,特別是風落雪和三個孩子,一定得好好地保護。
想到宮晚心,司晚心裡就覺得很是愧疚。
以後宮晚心放學之後,恐怕得直接送回家了。
這父女兩個,現在的關系實在是有些太敵對了。
得想辦法,緩解一下現在的情況了。
帝都封家村舊址,喬輕語看著新聞中,宮思冥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那些話,嘴角路出一抹嘲笑。
宮思冥自認為非常了解喬輕語,做了這麼多的表面功夫,不就是為了讓喬輕語走投無路,親自去他面前送死嗎?
喬家已經沒有了,那些曾經和喬家合作的人都在想辦法自保,他們以為斷了喬家的,秘密基地,喬輕語就沒有可依靠的人了嗎?
真是夠天真的。
為什麼當初那麼多人都正整不跨喬家,因為喬家只要活著一個人,就會不顧一切的去報仇。
就是因為有那麼多的懦夫,貪生怕死,才會讓喬家發展壯大。
既然宮思冥這麼肯定她會去找他,那麼喬輕語絕對不會讓宮思冥失望,一定送他一個大禮嘗嘗。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女子報仇,千年不斷。
“肖奈,你幫我查一查,宮思冥的四個兄弟裡面,現在哪一個可以找到缺口,我們先從他身邊的人開始下手。”
坐在一旁的肖奈,嘆了一口氣,喬輕語這是還在想著報仇的事情,一點都不肯退讓啊。
久盛必衰,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喬家已經橫行霸道了近一百年了,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個家族的衰敗,是必然的,
喬輕語在執迷不悟的話,最終也只會是像風落雪說的那樣,一敗塗地。
肖奈不否認,他對喬輕語是有著不一樣的情愫,他願意和喬輕語一起死,但是肖奈不願意看到司家人死。
他當年受過司家人的恩惠,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情義兩難全,讓肖奈很是無奈。
“家主,我們現在根本不可能和宮思冥那些人抗爭!”
聽到肖奈的話,喬輕語立即變了臉色。
眼神中燃燒著怒火,喬輕語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肖奈的臉上,肖奈的嘴角立即滲出了血。
似乎沒有想到喬輕語會這麼做,肖奈一臉震驚的看著喬輕語。
看著肖奈那難以置信的表情,喬輕語轉過身,拍了拍自己的手,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讓你做你就做,哪來的那麼多的廢話,宮思冥,我一定會讓他死的很慘,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喬輕語還是把自己當做喬家的大小姐,呼風喚雨的領導者。
俗話說,落水的鳳凰不如雞,況且他們面對的是真龍啊!
那些人,隨便拉出一個來,都不是好惹的。
想讓宮思冥死的很慘,就怕是宮思冥還沒有死,他們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再說了,喬輕語現在身上受著傷,就算是選擇一個最弱的下手,也依舊是他們處於劣勢。
兩個人,怎麼和人家一群人去抗爭。
以卵擊石,只有失敗的結果。
肖奈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封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