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十四章 這是怎麼回事?
菜炒到了一半,宮思冥讓僕人繼續,拉起司晚的手就往外跑,就連炒菜的圍裙都忘記摘掉。
“晚晚,我們現在就去領結婚證。”
看著宮思冥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幸福的氣息。
司晚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歲月將宮思冥這把利刃身上的鋒利打磨的更加柔和,將盛氣凌人的光芒稍加掩飾,讓他看起來沒有那麼強勢的攻擊性。
以前司晚眼裡的宮思冥像個帝王般尊貴,不容侵犯,現在司晚嚴厲的宮思冥,連司晚都不知道該怎麼定義。
他依舊高冷,卻時時刻刻溫暖著司晚的心,他依舊霸道,卻點點滴滴透露著迷人的溫柔,他依舊凌厲,卻不會傷到司晚一分一毫。
這樣的宮思冥,讓司晚越來越愛,也讓司晚越愛越心疼。
“等等。”
聽到司晚的話,宮思冥的眼底閃過一絲害怕,讓司晚忍不住笑了起來。
“先去換件衣服,你做飯的圍裙還在身上呢!”
看了看身上的圍裙,宮思冥親了司晚的臉一口,滿臉興奮的跑上了二樓。
原來和自己結婚,宮思冥竟然會這麼的開心,司晚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激動的宮思冥,就連當初見了孩子,宮思冥都是很隱忍的情緒,沒有這麼外放。
許多人都說,有了孩子之後,夫妻之間的愛會減少,但是司晚卻覺得,對孩子的愛,和對愛人的愛是不想衝的,非但不會減少,還會增加。
因為宮思冥對孩子的愛,司晚增加了對宮思冥的愛。
坐在沙發上的宮晚心和司亦凡看著他們的老爸宮思冥活蹦亂跳的樣子,一臉的嫌棄。
“凡凡,你說爸爸是不是吃了什麼興奮劑之類的東西?”
司亦凡看著手上的報紙,頭也不抬的回應著宮晚心的話。
“咱媽就是咱爸最大的興奮劑,他們應該是去復婚了。”
“復婚?”
宮晚心大聲的喊出來。
司亦凡急忙上去捂住了宮晚心的嘴,無奈的說道。
“姐,你喊什麼?萬一咱媽一害羞,不去復婚了怎麼辦?”
宮晚心連連點頭,司亦凡松開了手,對司亦凡說道。
“看不出來啊,你這小家伙倒是很聰明啊。”
帥氣的發型,都被宮晚心揉亂了,司亦凡放下報紙,整理著自己的頭發。
這還用宮晚心來說,司亦凡原本就是很聰明的,只不過平時很低調,從來不會像宮晚心一樣霸道,時時刻刻都用姐姐的名義命令別人。
“姐,咱兩就相差三歲而已,你別整的自己跟大人似的,咱們都是小朋友好不好啦。”
聽著司亦凡抱怨著心中的不平,宮晚心一把揪過了司亦凡的耳朵,非常霸道的說道。
“司亦凡,你給姐姐聽好了,別說我比你大三歲,我就是比你大一天,大一秒鐘,你也得叫我姐,聽我的話,聽到了沒有?”
“姐,姐,我錯了,都聽你的,你先放開我耳朵,疼!”
在司亦凡的求饒聲中,宮晚心心滿意足的松開了他的耳朵。
“嘭”的一聲,姐弟兩的注意力全都被看向了宮思冥。
換了衣服的宮思冥,直接從二樓跳了下來。
把站在門口的司晚都嚇了一跳。
看來宮思冥這鋒刃根本就沒有被磨掉,只是在面對司晚的時候,加了一層刀鞘。
姐弟兩看著宮思冥和司晚並肩走了出去,宮晚心站起身來,走到了剛才宮思冥跳下來的地方,笑著說道。
“凡凡,多虧咱家地板質量好,不然還真的被咱爸砸出一個坑來!”
聽宮晚心的話,司亦凡笑了起來。
民政局門口。
宮思冥為了領結婚證,一路上那車開的都快與飛機並肩了。
就算是著急,也用不著這麼不要命吧,司晚又不會跑了。
早上剛在新聞裡露過面,轉眼宮思冥和司晚就到了民政局。
民政局的電視裡還在播放著關於這兩人的新聞,真人就滿面榮光的走了進來。
瞬間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宮元帥,司董,你們這是要復婚了嗎?”
旁邊的一對新人,膽子比較大,問了出來。
司晚衝著兩人笑了笑,那態度真是太溫柔了。
“我們和你們一樣,也是領結婚證。”
宮思冥回答了那對新人的問題。
領了號碼,宮思冥和司晚坐在了一旁等著辦理。
看到兩人其實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周圍的人也就很自然的回到了平時的狀態,不在拍照,也沒有過去打擾他們。
終於領到了結婚證,兩人像是新婚的夫妻一樣,手牽手走出了民政局。
剛一出門,民政局的安保人員就截住了他們。
“元帥,夫人,我帶你們走另一條路吧,外面已經被記者圍堵了。”
多虧了這位安保人員,司晚和宮思冥才順利的離開了民政局。
臨別時,宮思冥十分鄭重的對安保人員說了聲,“謝謝。”
現在宮思冥確實不一樣了,對每一個人的尊重都會很明顯的表達出來。
司晚剛一打開車門,一封信就掉了下來。
正要彎腰去撿信封,宮思冥制止了她,從車裡找了個塑料袋,套著塑料袋才撿起了信。
信上只寫了兩個字,「失去」
“阿冥,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宮思冥十分異常的舉動,又看到了信上的兩個字,司晚不解的問道。
“這是肖奈寄過來的,信上塗了東西,還是不要直接接觸,早上在菜市場的炸彈就是他放的,也受到了一封信,上面寫的也是失去。”
聽到宮思冥的話之後,司晚非常專業的對這輛車進行了仔細的檢查。
“車上沒有任何動過手腳的痕跡。”
司晚對宮思冥說道。
兩人上了車,宮思冥將信撞在了塑料袋裡,放到了車上。
“不管他是什麼意思,晚晚,我都不會讓你和孩子受到絲毫的傷害!”
現在的宮思冥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不可違逆的霸氣,讓司晚看到了宮元帥該有的樣子。
緊緊的握住了宮思冥的手,司晚堅定地說道。
“我相信你。”
肖奈的威脅在兩人看來根本一點作用沒有,只是小兒科而已,根本不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