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你不能娶她
司家別墅後山。
一輛越野車停在山路上,肖奈靜靜地用望遠鏡看著司家別墅裡的熱鬧溫馨。
嘴角漸漸掛起了一道瘆人的弧度,潔白的牙齒閃過狡黠的光。
“失去,讓你們先開心一會兒,你們最後的結果都是失去。”
自從喬輕語去世之後,肖奈的心裡只有兩個字——報仇。
找宮思冥報仇,找司家報仇,找風落雪報仇。
那一刻他才知道,失去比得不到更加讓人難以承受。
如果當初沒有和喬輕語度過那一夜,肖奈也許不會這麼的痛苦,但是明明喬輕語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就是因為風落雪,讓他徹底失去了喬輕語。
現在他過得這麼的痛苦,而風落雪卻轉眼就嫁給了司灝遠,宮思冥也這麼快就和司晚復婚,他們根本就沒有在意喬輕語的死活。
絕對不允許,肖奈絕對不允許這些殺人凶手過的這麼的自在快活,死對於他們來說都是解脫。
肖奈不會讓他們都去死,肖奈會讓他們看著自己最心愛的人死,卻無能為力。
讓他們每個人都感受到肖奈現在所承受的痛苦。
很快,很快,好戲就要開始了。
“你們今天的笑聲,會變成明天更慘的哭聲,咱們走著瞧。”
收起了望遠鏡,肖奈上車,離開了山頂。
就在這一刻,別墅裡的司晚和宮思冥都不由得透過窗,看向了山頂。
這兩個孩子簡直就是一對活寶,沒有張司灝那個大哥在這裡主持公道,司亦凡和宮晚心簡直根本沒辦法調解矛盾。
一件小事,他們可以反反復復的吵好幾天。
“媽媽,你結婚的時候,慕辰叔叔會來嗎?”
宮晚心冷不丁的問了一句,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特別是宮思冥整個人都變得十分的警惕,好端端的聽到了情敵的名字,宮思冥還真是有些不舒服。
而且納蘭慕辰還是為了司晚才受的傷,司晚對他是有所愧疚的。
這半年來,司晚都沒有納蘭慕辰的消息。
原本,司晚經常會和納蘭慕雪打電話詢問納蘭慕辰的情況。
後來,進了軍情處之後,連家人都不能聯系,更別說是納蘭慕雪了。
要不是宮晚心提了起來,司晚還真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既然提到了,司晚便立即給納蘭慕雪打了電話,詢問納蘭慕辰的情況。
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有接聽,讓司晚有些疑惑,轉身問身邊的宮思冥。
“阿冥,你有和傅工言聯系嗎?”
這半年來,宮思冥也一直忙著軍隊和宮氏集團的事情,再加上這兩個孩子,宮思冥根本沒有什麼自己的時間,別說給傅工言打電話了,就連迷色酒吧周年慶,宮思冥都沒時間去。
“沒有,怎麼了?”
聽到司晚的問話,宮思冥邊說便拿出手機撥通了傅工言的手機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sorry······”
竟然是空號!這讓宮思冥有些緊張了。
傅工言是宮思冥的好兄弟,不管納蘭慕辰對司晚有什麼企圖,但是只要是關乎傅工言的事情,宮思冥做不到袖手旁觀。
掛斷電話後,宮思冥立即給卓尼打了電話。
“卓尼,你最近有聯系傅少嗎?”
電話那頭的卓尼聽到宮思冥的話以後,也立即說道。
“我也正想問你有沒有聯系到傅少,前天打電話還好好的,今天給他打,就變成了空號,關鍵是我給納蘭慕雪打,竟然沒有人接,給納蘭家打,也沒有人接。”
站在宮思冥身邊的司晚很清楚了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表情立即變得很沉重。
“你等我,我馬上去迷色找你。”
說完之後,宮思冥掛斷了電話,對司晚說道。
“晚晚,我去找卓尼,到M國看一下,你在家休息兩天,等我回來再討論婚禮的事情。”
“我和你一起去!”司晚直接說道。
司華霆和司灝遠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兩個人在那裡討論,臉上一點情緒都看不出來。
宮晚心和司亦凡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也沒有在搗亂,很自覺的和風落雪上了樓。
這件事很蹊蹺,經歷的軍情處的各種訓練之後,司晚會將許多看似毫不相關的事情聯系在一起。
怎麼會這麼巧,司晚剛從軍情處出來,傅工言那邊就斷了聯系。
不是司晚多想,凡是巧合,必然會有深層的意思。
“好。”
宮思冥也不願意因為任何事情而和司晚分開了。
兩人剛開著車除了司家大門,就有一輛車迎面駛來,要不是宮思冥剎車及時,兩輛車就撞在一起了。
著急去迷色的宮思冥想要繞開,司晚卻讓宮思冥熄了火。
這輛車很顯然是衝著他們兩人而來的,就算是宮思冥繞開,那輛車也會堵上來的。
果不其然,從車裡下來的就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喬輕語。
一看到這個女人,宮思冥和司晚同時下了車。
“我說過,你要是再糾纏,我一定會殺了你!”
宮思冥十分的冷漠的說道,仿佛對面站著的不是妖艷的女人,而是一個作祟的小鬼。
司晚看著這個女人很面熟,似乎在哪裡見過,在腦海裡找著有關於這個女人的畫面。
“宮思冥,你不能娶她!”
討厭一個人的時候,就連她說話的聲音都讓人反感。
一聽到這個女人的話,宮思冥一腳就將女人踹了出去。
“你算個什麼東西!”
宮思冥的怒吼聲,將司晚的思緒拉回,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司晚露出了笑容。
緩緩地走到了想起卻爬不起來的女人面前,司晚蹲下身體,笑著說道。
“就你也配當喬輕語?你不過是菜市場對面的那家KTV的一個包房公主而已,肖奈也真是夠沒品味的,竟然找你這樣的貨色來冒充喬輕語,真是拉低了喬輕語的身價。”
倒在地上的女人,沒有想到司晚會認識她,瞬間慌了神。
之前肖奈花費精力教她的東西,一下子全都忘記了。
看著女人慌張無措的樣子,司晚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掏出了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