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帝都郊區,封家村破屋。
司月的躺在舒適的大床上,整個人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雖然人還是很瘦,但是臉色已經變得紅潤。
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司月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
昏暗的燈光,四面密封的房間,舒適的大床,以及已經焐熱的手銬。
四肢都被拷在了床上,司月一動,就會有鈴鐺再想。
回想著自己昏迷前發生事情,司月只記得風落雪和陸醫生在說話,但是後面怎麼回事,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是怎麼回事?
司月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之前那麼虛弱了。
封閉的鐵門突然打開,走進來一個男人,但是司月一點都不記得在哪裡見到過這個男人。
“你醒了,吃點東西吧。”
這個男人就像是在和自己的家人一樣說話,語氣十分的輕松自在。
作為一名專業的心理學家,司月自然是知道對方一定是認識她的,而且還覺得和她很親近。
如果真是這樣,司月就得注意自己的言辭,不能讓他看出來她一點都不記得他。
“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很巧妙地一句話,“我們”也就代表著司月並沒有決定對方是外人,或者是敵人,而是當做了自己人。
果然奏效,男人立即就開心的說道。
“我們只是暫時在這裡休養一段時間,等你身體恢復了,我們就一起離開這個地方,走的遠遠地,不讓任何人打擾。”
司月仔細的觀察著對方的樣子,努力的回憶著自己在什麼地方見到過這個男人。
直到看到了男人肩膀上半露出來的那道疤痕,司月才恍然大悟。
當初在戰場上,有一個手下曾經為她擋過刀,傷的就是肩膀鎖骨那個位置。
可是司月後來給了這個男人很多獎勵啊,沒有必要為了這件事情綁架她啊。
“來,我喂你。”
男人十分的溫柔,特別是臉上的那個笑容,似乎最近在哪裡見過。
司月拼命的回想著,在司家的花園裡,總是有個人偷偷地跟著她,還總是傻笑。
天呢,不會吧!
司月心裡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這個男人似乎對她的感情不一般。
“我想坐起來吃,這樣子太不舒服了。”
現在這種況,司月只能是順著對付那個往下走,不然的話,誰知道這個男人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很明顯,男人對於司月還是有一定的防備心的,不怎麼想替她解開手上的手銬。
“我這樣吃飯會嗆到的。”
司月很有耐心,不急不躁的和男人解釋著自己做起來的理由。
男人看了看司月,發現司月沒有任何的攻擊力,邊聽從了司月的話。
司月坐起來之後,非常的溫柔,也不問男人是誰,也不說其他的話,只是乖乖的喝著男人圍的粥。
兩個人似乎就是一家人,場面十分的和諧。
“我吃飽了。”
司月開心的說道。
不得不說,司月真的是非常的聰明,她的言語神態都會讓對方十分的放心。
她也不急著提出其他的要求,只是非常溫柔的順著對方的思路走。
吃完之後,司月就有躺到了床上,任憑男人為她戴上手銬。
假裝自己太困了,司月閉上了眼睛。
心裡卻不停地分析著眼前的情況。
如果她沒有記錯在,這個人是她以前手下的兵,也是司家的人。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很可能就是給她下藥的人,但是也有可能是一直對她心懷不軌的人,只是碰巧了。
更多的信息司月還得從對方的口中得出,但是她根本不知道對方叫什麼。
如果對方知道了司月不知道他的名字,必然會翻臉的,司月該怎麼說才能讓對方告訴她他的名字,又不讓對方翻臉呢。
此時的司月大腦飛速的運轉著。
司家別墅。
在張奇凜的醫術下,所有的人都醒了過來。
司灝遠將司家上下聚集在一起,說了這件事情。
男人的母親立即就哭了起來。
“老爺,姑爺,老婆子對不起司家啊,生了個孽障,怎麼敢對大小姐有非分之想,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聽著一位年邁的老母親在那裡哭訴著,咒罵著自己的兒子,張奇凜和司灝遠原本想殺人的心漸漸的平復了下來。
“別哭了,你兒子叫什麼名字?”
還沒等老婆子回答,司晚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她兒子叫司恩,意思是要時時刻刻記住司家對他們一家的恩情。”
司晚走進大廳,將倒在地上痛苦的老婆子扶了起來。
司家所有人的檔案在軍情處都有備份,關於司恩一一家人,司晚已經全部了解。
這家人有三個兒子,但是最小的兒子是這對夫妻老年得子,當時還是司華霆找醫生救了難產的老婆子,才保住這母子。
為了感激司家,這對老夫妻,讓自己小兒子姓司,還取名為司恩,就是讓他們一家時時刻刻都記住司家的恩情。
而且他們家的大兒子和二兒子都在軍情處當差,職位不低。
現在他們也已經知道這件事情,正在幫忙找司月。
“這件事情與您無關,是司恩自己的行為,大家都可以散了,這件事情與大家也無關,但是有一點我必須提前說明,司恩這一次是必死無疑,我司家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忠誠之士,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狼子野心之人!”
司晚親自過去扶起了老婆子,同時也表明了司家的態度。
老婆子立即感激的說道。
“二小姐,司恩犯了這樣的罪孽,他是該被處死,要是大小姐真出了什麼事,我也沒有臉活下去了。”
這位老婦人是很深明大義的,司家的每一個人基本上都是如此。
“婆婆,我已經說過了,此事與您無關,而且,我們會把我姐安全救回來的,不管事情怎樣發展,大家對婆婆要一如既往的尊重和信任,如果誰敢將這件事牽連到婆婆或者他們家其他人身上,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司晚說的話十分的有威嚴,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敬佩。
就連一旁的司灝遠和宮思冥都忍不住為她豎起了大拇指。
而張奇凜也很是感慨,司晚一下子成熟了太多了,放在以前,司晚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拉出去審問了。
司晚的這一舉動,既穩定了人心,又起到了震懾性的作用。
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司晚將自己得到的資料拿了出來,他們回到書房去商量接下來的事情還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