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我就是這麼的殘忍!
坐在旁的宮思冥根本不參與司晚的審問,司晚有自己的一套體系,和張奇凜的方法差不多,卻更加的有新意。
對付這種人,其實司月的催眠是最管用,也是效率最高的。
這種人的思想不堅定,很容易被催眠。
只可惜啊,司月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就讓司晚好好地玩一玩吧。
“司恩,你真覺得我是拿你沒辦法嗎?還是說,你覺得我不會殺你!”
司晚早就看透了司恩心中所想,在司恩眼裡,司晚就是那個做事優柔寡斷,為了感情沒有自尊的千金大小姐。
只可惜,他想的的太簡單了,司晚現在的能力,是司恩這輩子都很難達到的。
今天司晚就讓他看看,招惹司家人,背叛司家人的下場是什麼。
同時也讓其他人都看清楚了,司家可以是別人的保護傘,同時也是叛徒的閻王殿。
司晚可以直接用銀針讓他就煩,但是那樣太便宜他了。
單單憑司恩對司月做的事情,司晚就要讓他先嘗嘗身體上的痛苦。
司晚是個不喜歡動刑的人,但是這個司恩卻讓司晚破了例。
從廚房找了幾個叉子和筷子,司晚什麼都沒說在,直接刺透了司恩的雙手。
“啊!”
一聲慘叫,嚇得所有人都直打哆嗦。
在司家,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司家一向都是非常和睦的大家庭,就是是對僕人,司晚也是十分的溫柔的。
從小到大,僕人家的孩子就是她的好朋友,而且基本上僕人間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都已經出去上學,有了穩定的工作。
司家把那些孩子都當做自己家的孩子來看待,無條件的培養他們,完全尊重他們自己的選擇。
直到如今,那些孩子成家立業的,逢年過節還會回來串門團聚。
每個人都沒有想到,司晚會下手,會下狠手。
“疼嗎?這只是剛開始而已,還有更精彩的在後面呢。”
面對司恩的痛苦嚎叫,司晚一點同情都沒有。
不僅如此,司晚的言語中都透著冷血無情的氣息,讓人膽寒。
“司晚,你怎麼敢,怎麼敢這麼做!”
聽到司恩的嚎叫聲,司晚只是冷笑,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
“我為什麼不敢?我會怕你制毒藥殘害了成百上千的孕婦的惡行?我會怕你變態虐待了無數的無辜女人的無恥?還是說我會怕你出賣帝都造成了當初中心醫院慘案的冷血!司恩,你真以為你的惡行沒有人知道,沒有人了解嗎?”
原本聽到司恩慘叫聲,想上去求情的司家僕人,聽到司晚的話,立即退了回去。
司晚沒有提到任何關於司家的私怨,全都是涉及到眾多無辜生命的罪行。
就連司恩的母親聽了,臉上的心疼都變得十分的扭曲,恨不得自己上去將這個逆子殺死。
“你有證據嗎?”
面的這樣的指控,司恩一點都不慌亂,反而要證據。
從司恩的表情上來看,司恩似乎已經認定了這些事情都是沒有任何證據的空口白話。
只可惜啊,這一次他可真的錯了。
陸醫生直接將司晚帶來的資料遞到了司晚的手上,司晚一頁一頁的放到了司恩的面前,讓他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的!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為什麼你會有這些資料?”
這司恩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的所有罪行。
看著司恩的臉漸漸的變得蒼白,司晚淡淡的說道。
“你替七星幫監視了司家這麼多年,你難道就不怕牽連到你的家人嗎?”
一提到家人,司恩變得十分的厭惡。
“家人?他們都是司家的奴隸而已,如果不是我出生在這樣的家庭中,根本不會有今天,司月也不會嫁給張奇凜。”
真是公雞生不出蛋怨老天偏心。
司恩根本就是個自私自利,完全不懂得珍惜感恩的人。
看來司晚有必要好好地打擊一下這個自負而自私還沒本事的男人。
“你知不知道你大嫂和二嫂,一個是國防總司令的千金大小姐,一個是C國軍隊總參謀長的千金大小姐,她們的地位不比我低,甚至比我和我姐還要厲害,難道說你大哥二哥和你的出身不一樣嗎?”
這些事情,司恩包括司恩的父母都是不知道的。
司家僕人的孩子,一個個的都是人才,也有留在司家做僕人的,但是那是他們選擇留在司家報恩,能力上都是很強大的。
看著司恩啞口無言的樣子,司晚又繼續說道。
“李媽媽的二兒子是司家的花園修剪師,畢業於M國皇家學院環藝專業,博士後,陳叔的大兒子是司家的安保隊長,畢業於國際軍校,在校期間一直都是全校第一,畢業後無數軍隊搶著要他,但是他回到了司家當一個小小的安保隊長,還有劉叔的三兒子、王嬸的女兒都是很厲害的學霸級人物,比我的學歷不知道高幾倍!
你覺得你能比得上他們之中的哪一個?你連他們的鞋邊都沾不上,你和他們的差距不僅僅是在能力上,更是在道德品質上!”
聽完司晚的話,司恩完全傻眼了,那些僕人也都傻眼了,他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竟然這麼厲害,得到了司晚這麼高的評價。
說這麼多,司晚只是讓司家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司家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對於這些忠誠良將,司家從來都不會讓他們埋沒。
而司恩會有今天的下場,完全是自作自受。
“司晚,你的激將法對我沒有用,我只會和司月說話!”
之前司晚還對司恩有些敬佩,但是短短的相處下來,司晚覺得這個男人絕對是個腦殘。
“難道你剛才都是在放屁啊!”
司晚說髒話,還真是很難的啊。
說了那麼多了,還說自己只和司月說話,這司恩真是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臉啊。
說了那麼多,司晚也懶得再說了,拿出了匕首,一刀一刀的劃在了司恩的身上,疼的司恩大喊大叫的,十分吵鬧。
“這個方法熟悉嗎?你當初就是這麼對不聽話的孕婦的!”
司晚說完這句話,司家的僕人已經完全不再可憐司恩了,對待孕婦都這麼殘忍,就該受這樣的罪。
“司晚,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的對我!”
怎麼不行了,這司恩簡直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心理啊。
“我就是這麼殘忍的對你,你有本事還回來啊!”
司晚也十分的調皮,氣的司恩全身都在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