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醫院裡的婚禮
救護人員將老六帶走,卓尼的其他兄弟也都在醫院裡等著了。
司晚和宮思冥留在了老六的小別墅裡,看一看有沒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是阿布做的。
剛進老六的臥室,就看到了牆上血淋淋的寫著「我還會回來的,司晚,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用說了,一定是阿布寫的,這字跡,司晚是不會認錯的,特別是司晚的司字,阿布總是少些一個勾。
司晚的怒火已經很有些難以按耐了。
還真是敢寫啊,之前司晚還對阿布有些不忍,但是此時司晚只想殺了他。
“我們去醫院吧,我已經通知了文姐,她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已經不需要多余的證明了,司晚已經很清楚是誰做的了。
現在唯一需要的就是趕緊到醫院看看老六的傷勢。
司晚說什麼就是什麼,宮思冥一點都沒有反駁,牽著司晚的手,兩人前往醫院。
當司晚和宮思冥趕到醫院的時候,老五和老七還有老八和老九都已經到醫院了,守在手術室的門外。
看到司晚和宮思冥過來,立即上前打了招呼,老八是個十分直率的人,很直接的就問司晚和宮思冥。
“元帥,司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六哥怎麼會傷的這麼重?再怎麼說我六哥的功夫也是我們幾個裡面最厲害的啦,為什麼會被人打成這樣子!”
面的自己人的時候,司晚的臉上有些愧疚,但是宮思冥的臉上卻一旦表情都沒有。
“老六是被自己人打傷的,是有一年多以前剛招進來的一個小男生,叫阿布,那孩子是個心思縝密,智商情商都很高的反社會人物,我們也是剛發現,去到老六那裡的時候,老六已經昏迷不醒了。”
聽到宮思冥說到了阿布這個名字,這個孩子他們聽老六提起過,而且印像還很深刻,老六把那個孩子當做兒子一樣的疼愛。
如今竟然還是栽在這樣的一個孩子身上,讓幾個兄弟心裡都不由的憤怒。
他們接觸過很多的具有反社會人格的人物,那些人都是活在自己的道德觀念之中的,很少有人回顧及他人的感受。
老六是個聰明人,怎麼上這樣的當呢?
“元帥,司董,你們放心吧,我們兄弟不管追到什麼地方,都會將那個臭小子捉回來,讓他也嘗嘗被人切腹的滋味。”
司晚挺著幾個人在那裡說著話,心裡很是不舒服,司晚覺得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宮思冥看出了她的心思,但是始終什麼都沒有說。
這個坎兒還是要讓司晚自己來過的,別人幫不了多少忙。
司晚真正經歷過的和私情還是太少,許多事情都是要自己經歷過了才能吸取教訓,獲得經驗的。
尤其是司晚有著媽媽的身份,對於小孩子,她會很自然的選擇信任。
這一次的事情,也算是司晚的一個教訓。
不管是孩子還是老人,都是有好有壞的,司晚必須明白這一點,許多時候,孩子和老人造成的殺傷力比一個健壯的成年人更大。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只要燈還亮著,就代表著裡面的人還在搶救,還有希望。
只要有希望,他們就不會放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身影如風一般飄過,又迅速出現在了司晚的面前。
“司董,他怎麼樣了!”
來留的那幾個兄弟,從來沒有見過文姐,但是也聽說了前段時間,老六找到了那個他找了十幾年的女人。
這麼著急的趕過來,幾個兄弟聽到文姐的話,就猜到了這個女人,就是老六心裡住著的那個女人。
“文姐,對不起,老六還在手術室裡!”
司晚站起身來,眼眶已經布滿了紅血絲。
在司晚最難過的日子裡,在迷色酒吧裡,都是老六一直像個大哥一樣的安慰著司晚,和司晚分享著他的傷與痛,來讓司晚笑的心裡有一絲平衡。
卓尼的這幾個兄弟裡,司晚最熟悉的就是老六,最信任的也是老六,因為許多不清楚,不知道的事情,都是老六在開導她。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受傷的!”
文姐心裡很是著急,老六在迷色酒吧,一般很少發生這麼樣中的傷人事件,更何況傷的人還是老六,迷色酒吧的打手可不是吃素的。
“是阿布。”
聽到司晚的話,文姐立即就跳腳了。
“我早就提醒過他,那個孩子有問題,他怎麼就不聽呢!”
原來文姐在迷色酒吧的那天晚上,就已經覺得阿布這個人是有問題的,而且提醒過老六不下十幾次。
因為文姐看出了老六對於阿布的感情不一樣。
但是沒有想到老六還是會栽在阿布的手上,還弄得這麼嚴重。
司晚很是吃驚,文姐也就見過阿布幾次而已,怎麼會這麼篤定的認為阿布有問題呢!
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的,連文姐也看出來了,司晚卻發現的最晚。
看到為這麼的著急,老八偷偷地找到了一名醫生,和他說了幾句話,那名醫生像是抗拒,但是後來慢慢地妥協了。
正在著急的幾個人,根本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就連醫生走到了他們的面前都不知道。
“您好,六哥現在的情況比較危機,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各位誰是直系親屬,還是先把後事准備好吧!”
聽到醫生的的話,所有人都急了,文姐直接就傻眼了。
老八在一旁十分的難過的說道。
“我六哥是個孤兒,什麼親人都沒有了,這麼多年都為了個不存在的女人死守著,連個媳婦兒都沒有,真是可憐啊,五哥,讓你兒子給六哥當孝子吧!”
老五他們幾個人,根本不知道老八在唱什麼戲,很是生氣,拉住醫生說道。
“我告訴你,你們必須把我兄弟救回來,老子還要給我兄弟介紹對像呢!”
也只能怪因為老五的真情流露,讓文姐下定了決定。
“我是他的直系親屬,我是他的未婚妻,今天我就會成為他真正的妻子,我要在醫院和他結婚,不管他是死是活!”
哇塞!這也太牛了吧!
司晚看著堅定的文姐,忍不住掉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