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家族的詛咒
所有人都沉浸在驚訝之中。
“姐姐,幾十年不見,你連名字都改了,是不想和淳兒有任何的聯系嗎?”
風落雪記得自己有這麼一個弟弟,但是許多具體的事情,風落雪都已經忘記了。
那時候,風淳英年早逝,讓風落雪大受刺激,大病一場之後,風落雪改了名字,風家將關於風淳的事情,視為禁忌之事,絕口不提。
受到了風淳的刺激,風落雪的白青明顯有些痛苦,但是卻始終想不起來她和這個弟弟到底有多深的感情。
但是這姐弟兩個的事情,司灝遠是非常清楚的。
“你若真是風淳,斷不會這麼傷害落雪。”
司灝遠堅定地擋在了風落雪的面前。
感受到風落雪的顫抖,司灝遠將風落雪抱在了懷中,不斷地安撫著風落雪緊張的情緒。
眼前的風淳實在是太邪門了,完全和去世的時候一模一樣,關鍵是風家的孩子好像都是這樣,會定格在某一個年齡,外形上不再有什麼變化。
落楓也是,這幾年來,一點變化都沒有,感覺就是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
但是不管容顏上怎麼常駐,用藥物和科技可以做到,死而復生這種事情呢,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風淳是我親手埋葬的,我很確定他已經去世了,不管你是誰找來的冒牌貨,我們都不會畏懼。”
現在司灝遠必須穩定住人心,風家人雖然尊強,但是他們也很清楚,想讓他們死的強者和能讓他們活的其他人,應該怎麼選。
經歷了那麼多的大風大浪,司灝遠絕對不會拿妻兒的命來開玩笑。
“遠哥哥,你現在是做了我的姐夫,可別好了傷疤忘了疼,別忘了當初這個女人是怎麼把你拋棄的。”
如此強烈的恨意,讓司灝遠有些懷疑眼前的人會不會真的是風淳本人。
這一聲遠哥哥,仿佛將司灝遠拉回到青春時代,風淳跟在他的身後,不停地推銷著風落雪是如何的好。
時過境遷,如今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風淳,有什麼事情別牽扯上落雪。”
現在的形勢,還不是很明朗,司灝遠不確定風淳這一次帶來了多少人,硬碰硬只會造成兩敗俱傷,關鍵是落楓現在身上有傷,不適合活動,風落雪的情緒又不太穩定,司灝遠決定賭一次。
“哼,有什麼事情能夠少的了她,做了這麼多年的風家家主,也該讓她嘗一嘗落入地獄的感覺了。”
在風淳說話的時候,司灝遠觀察著在場的人的反應,大部分人的臉上都寫著四個大字“完全蒙圈”。
沒有必要把事情搞太大,司灝遠已經確定在場的人之中,大多數還是站在風落雪這一邊的。
這時候,就要看兩位長老會如何讓選擇了。
“大伯,三伯,這本就是落雪和風淳的家事,您二老可以讓大家各自回家了,剩下的事情,以讓他們自己來解決吧。”
抓住了司灝遠給他們的台階,兩位長老立即將風家的所有人都遣散。
風淳一點都沒有覺得慌亂,靜靜地站在原地等著那些無關輕重的人都離開。
原本人員熙攘的大廳,轉眼間就變得安靜了。
司灝遠看著風淳這張熟悉的面容,卻始終感受不到熟悉的感覺。
“你究竟是誰?”
聽到司灝遠的這句話,風淳苦笑著說道。
“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
不是司灝遠不相信風淳,是司灝遠不知道該如何相信風淳。
如果當初埋葬他的不是司灝遠,如果當初司灝遠沒有抱著風淳的屍體去到處求救,司灝遠會相信眼前的人是風淳。
可是偏偏司灝遠親自做了那些事,怎麼讓他相信眼前的人是死去的風淳。
“當初,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七星幫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活過來的。”
說著,風淳將自己的衣服撕開,露出了胸膛的疤痕說道。
“就是這個疤痕,你們還記得嗎?是我父親親手開的槍,我以為我姐會去找我,但是等我再出現的時候,卻看到了我姐一點事兒都沒有,和你卿卿我我的談著戀愛。
你說,我該不該恨你,當時我就從她身邊走過,她卻一點都沒有認出我,我以為是我變了,說好要相依為命,永遠都不分開,但是我姐卻為了你拋棄了我,甚至現在還是想不起我是誰。
我在痛苦裡活了四十多年,你們卻過得如此快樂,這公平嗎!”
聽著風淳的控訴,司灝遠忍不住皺眉,怎麼會是這樣子,心裡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風淳真的還活著。
面對這樣的風淳,司灝遠不忍心傷害,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樣應對風淳的恨意。
“遠哥哥,你還不知道吧,我和我姐都是風家的試驗品,他們在我們一出生的時候,就開始做實驗,想要求長生,卻沒有想到我們不僅保持住了容顏,還不會死!”
這怎麼可能!
風淳的話完全超出了司灝遠的額接受範圍之外了,風家怎麼可能做這種實驗,而且風家除了風落雪與風淳兩姐弟之外,其他人都很正常啊。
“不僅是我們,就連落楓都受到了影響,衰老速度緩慢,你別說你一直都沒有發覺!”
被風淳反問,司灝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這種事情,司灝遠怎麼可能一點都沒有發覺,只是司灝遠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情況。
一直以來風家的事情,都是外人所不知道的,風家有許多的秘密,司灝遠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問。
誰還沒有個秘密啊。
“你知道嗎!這是家族的詛咒,他們從老祖宗的時候,就開始研制禁藥,而每一代都會有我和我姐這樣的孩子出生,而且一定是龍鳳胎,這兩個孩子注定手足相殘,也只有彼此能夠結束對方的生命。”
越說越玄乎,司灝遠有些懷疑風淳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什麼家族的詛咒,都什麼年代了,還在這裡玩這種把戲,最多就是藥物的作用而已。
之前風淳說的,司灝遠還相信,但是現在風淳說的話,司灝遠在只覺得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