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幾家歡喜幾家愁
看著司晚的眼神,原本碎碎念的胡正龍感覺到了後背發毛,忍不住說道。
“你。你想做什麼?”
呦,原來還是有些清醒的,司晚的笑意越來越濃,端著茶走到了胡正龍的面前。
“我要做的你不懂,你也不需要懂,你只需要害怕就可以了。”
此時的胡正龍想殺了那個給他提建議,讓他來找司晚的軍師,是個什麼狗頭軍師,簡直就是讓他來送死的。
原本離得遠遠地,大家誰都不認識誰,互不打擾,現在可好了,胡正龍自己送上門來了,不僅遇到了自己的老仇人,更是親自把自己送到了老仇人的家人手上。
風淳有些好奇的看著司晚,說實話他也不知道司晚會怎麼做。
但是從見到司晚的那一刻開始,風淳就知道這個柔弱的表面下,藏著的是一個讓人琢磨不透,異常堅定的心。
沒有見過司晚的手段,風淳很想知道司晚怎麼對付這個胡正龍。
完全沒有看清楚司晚做了什麼動作,就聽到了胡正龍的笑聲,完全停不下來的笑聲。
被束縛著手腳的胡正龍,笑的前仰後翻,整個人的臉都漲的通紅,眼淚不停地往下掉,但是笑聲卻越來越大。
一旁的風淳,看著胡正龍的樣子,只覺得後背發麻,司晚這是有什麼神功嗎?根本就沒有看到司晚做了些什麼。
“晚晚,你告訴舅舅,你是不是和什麼隱士高人學過點穴之法,可不可以教教我!”
真是不能對風淳太友好,司晚心裡剛對風淳有所改觀,覺得風淳還是挺聰明,挺有頭腦的,沒想到還沒誇出口呢,風淳就又露出了無知的那一面。
還點穴之法,真是武俠電視劇看多了吧,司晚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舅舅,我用的是針灸,是我姐夫教的,你可以去找他學,反正他今天在家,說不定明天就走了呢。”
風淳當然是知道張奇凜是不會走的,司月很快就要回來了,張奇凜怎麼會離開帝都。
可是司晚不知道啊,宮思冥還來不及和她說昨晚上發生的事情,一大早就被叫起來去處理事情了。
目前只有風淳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風淳卻想要逗逗司晚。
“是嗎?那我得趕緊去找阿凜,不然他走了可就糟了。”
說著,風淳就往外面走去,司晚繼續看著胡正龍在哪裡哈哈大笑,根本懶得搭理演戲的風淳。
走出門外之後,發現司晚根本沒有在意,風淳又悻悻的返回來了。
“你怎麼不管我?”
聽到風淳的話,司晚對著風淳露出一個尬笑。
“我跟你走了,這個人咬舌自盡怎麼辦!”
司晚一點都沒有讓著風淳,直接了當的說道。
說完之後,司晚就上前將胡正龍身上的針拔了出來。
“你們都是魔鬼嗎!”
一恢復正常,胡正龍就大喊道。
終於原形畢露了,看來這個胡正龍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麼草包,至少知道如何自保,只是他遇到的人太強大了,根本就不會被他騙過去。
完全不知道司晚還會怎麼對他的胡正龍,現在寧願司晚迅速結束了他的生命。
“舅舅,你有沒有殺過人?”
被司晚的問題下了一跳,風淳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他是真的親手結束過別人的生命,但是許多人都是因他而死的,他的手上並不是干淨的。
之所以胡正龍能夠活到現在,也是因為風淳下不了死手,只能帶他去看看老虎凶猛進食的樣子,同時也讓她嘗嘗血腥味。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風淳有些惋惜的說道。
一切盡在不言中,司晚很是明白風淳還是個單純的人,盡管這些年,風淳並沒有少參與那些是非之事,但是那些都是他被迫進行的。
“那我今天就讓你開個葷!”
不管怎樣這個胡正龍都不可能活著離開,而以後的日子裡,風淳的雙手不可能不沾血,早點突破心中的束縛,要比在生死關頭猶豫不決好的多。
被司晚的話嚇了一大跳,風淳整個人都的臉都黑了,胡正龍也十分驚訝的看著司晚,他就是再傻,也看得出來風淳不敢殺人,這簡直就是逼良為娼啊。
帝都政府大廈。
在市長辦公室中,氣氛也十分的緊張,司灝遠變得表情十分的嚴肅,看著坐在辦公室裡的這些政府要員,司灝遠只覺得心寒。
竟然有六個人都選擇了反對,司灝遠心裡感到有些失望。
宮思冥已經派人將他們的家人都救出來了,而且,司灝遠說的很清楚,這個機會只有一次,但是他們還是選擇怯懦的遵循對方的條件。
既然如此,司灝遠也就沒辦法了,機會就放在他們的面前,是他們自己不懂的珍惜而已,怨不得別人啊。
“好,剛才贊同的人,可以和華副市長去見自己的親人了,希望你們以後堅定一些,要相信我們的能力,至於依舊反對的人,你們去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吧,你們的孩子會在家裡等你們的。
現在帝都是在非常時期,凡是意志不堅定的人,我們都沒有辦法相信,更沒有辦法委以重任,我們不能在上戰場的時候,還要時時刻刻的擔心自己人在背後放冷箭。”
瞬間,所有人都驚訝了,真的是一念之間,卻有著不一樣的結果。
但是更多的是難以置信,短短時間裡,他們是怎麼做到把人全部都救出來的。
“這不可能!”
其中投反對票的一個人喊了起來,迅速得到了司灝遠的注意。
司灝遠瞥了他一眼,便對華爾說道。
“華爾,派人把他們帶走吧,我沒有時間和白痴浪費。”
在這樣的場合下大驚小怪的,完全就是找死的節奏,司灝遠看在他們的孩子受了傷害的情況下,不和他們計較了。
但是如果他們繼續鬧下去,司灝遠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一念之間,幾家歡喜幾家憂,但是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在弱者的眼中永遠不知道強者的厲害,只知道妥協,但是在這一次他們妥協的對像錯了,結果也只能是他們自己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