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昏迷不醒
盡管貪戀著這種感覺,可司晚還是希望宮思冥快點醒過來。
“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靠近你,能夠我你的手,可以撫過你的臉,如果時間停在這一刻該多好。”
握著宮思冥的手,司晚聲音有些心酸。
“可是,這樣不可以,你是宮思冥,你是那個驕傲的像神一樣的男人,你不喜歡這樣軟弱的自己,我不能那麼自私,所以,請你快點醒過來。”
滾燙額眼淚落在宮思冥的手背,烙進宮思冥的心間。
“就算你醒來之後,罵我,怨我,恨我,折磨我,離開我,只要你快樂,只要你平安,一切都可以。”
司晚將臉靠在宮思冥的手掌裡。
淚水在手掌裡彙聚成一個小小的湖泊。
“我寧願失去你,也不要你痛苦,阿冥,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熱,以及那痛苦的顫抖。
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宮思冥的眼角滑落。
心房那層堅硬的保護殼像是被一下子擊碎,腦海裡全是司晚哭的、笑的、冷漠的表情。
醫生說過,只要麻醉劑的效果退去,宮思冥就會醒來。
可是,到了第二天下午,宮思冥還是昏迷不醒。
本來就懸著的心,一下子被揪的更緊。
心慌的要命的司晚,顧不得其他,把醫生又叫了過來。
經過仔細的檢查,宮思冥也沒有發燒,也沒有任何惡化的現像,怎麼會昏迷不醒呢?
看著十分為難的醫生,司晚以為是宮思冥有什麼不好的症狀。
“醫生,阿~宮總他的情況怎麼樣!”
背對著宮思冥的司晚,滿臉緊張的看著醫生。
而醫生的視線一直在觀察宮思冥,司晚轉過來後,醫生吃驚的看著宮思冥睜開了眼。
正想和司晚說宮思冥醒了,結果被宮思冥鋒利的眼神堵了回去。
只是一個小小的醫生,可不敢違背宮總的命令。
只能自己想一個理由,騙過這宮少夫人。
看到醫生出了一身冷汗,司晚嚇得不輕,眼裡的淚花一直在打轉。
“少夫人,宮總沒事,就是平時思慮過重,太勞累了,而且為了早日和夫人見面,導致傷口兩次崩開,失血過多,多和他說些開心的事情,好生修養,很快就會醒來的。”
看著宮思冥滿意的閉上了眼睛,醫生逃命似的離開了司晚的房間。
轉過身來,看著躺在床上的宮思冥。
司晚開始不停地和他說著小時候的事情。
不知道什麼時候,小魚站在了司晚的旁邊。
靜靜地看著司晚有說有笑的講著以前的故事,小魚眼裡的淚水流了出來。
已經兩天三夜了,司晚滴水未沾,滴米未進。
之前是在休息,體力消耗不是很嚴重,可後來司晚一直在照顧宮思冥,特別耗費心力。
整個人瘦了一圈,還特別憔悴。
讓人看了特別心疼,特別難受。
“司總監,吃點東西吧。”
聲音哽咽的說著,小魚已經很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可是沒辦法,一開口就想哭。
“你讓他們先吃吧,我不餓。”
轉過頭,司晚給了小魚一個放心的微笑,卻讓小魚更加難受了。
“怎麼會不餓,都兩天·······”
“小魚,這幾天拍攝就辛苦你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放心我沒事。”
不讓小魚把話說完,司晚擔心不好的言論會影響到宮思冥。
就這樣被司晚推出來房間。
靜靜地坐回到宮思冥身邊,夜又來了。
昏迷中的宮思冥一直在喊冷,都給他蓋了兩床被子了,還冷,這可是夏天啊!
不得以之下,又叫了醫生過來,這宮思冥真的很會作。
醫生只能編造人體取暖的故事情節來引導司晚休息。
滿臉尷尬的送走了醫生,撤下了一床被子,司晚心裡特別緊張。
只能去洗了個熱水澡,選了一件最保守的睡衣。
真不知道這酒店是怎麼挑的睡衣,太暴露,太誘惑了,就連這最保守的都讓司晚全身發燙。
躡手躡腳鑽進了宮思冥的被窩,一碰到宮思冥的肌膚,自己全身的毛孔就都豎了起來。
全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司晚又擔心會不小心碰到宮思冥的傷口。
睡意不斷地侵襲著司晚的大腦,不知不覺就抱著宮思冥的胳膊睡著了。
卻苦了身邊的宮思冥,那柔軟挺立的雙峰,緊緊地貼在了宮思冥的胳膊上。
小腹的一股烈火一直燃燒到全身,讓宮思冥燥熱難耐,恨不得將身邊的女人就地正法。
這時候,胳膊上傳來一陣清涼。
淚水從司晚的眼角不斷地淌出,讓原本欲火燃燒的宮思冥瞬間清醒。
輕輕地擦掉司晚眼角的淚,看著身邊的女人,臉好像又小了一圈。
想著白天司晚說的話,冷峻的臉上,被難過、心疼、愧疚覆蓋。
“對不起。”
輕輕地在司晚耳邊說道,司晚的身體又往他的身邊蹭了蹭。
為了不讓自己欲火重生,宮思冥強迫自己進入睡眠狀態。
兩個人就這樣相互依偎著,穩穩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大早,司晚就醒了。
猛地站起,頭一暈,倒在了地上。
“彭”地一聲,將睡夢中的宮思冥喚醒。
用力的搖了搖頭,艱難的爬起,模模糊糊的視線裡,卻看到宮思冥在艱難的起身。
搖搖晃晃的走到宮思冥身邊。
“你終於醒了!”
整個人撲到宮思冥身上,去不敢太過用力。
抱著宮思冥,發出了低沉的嗚咽聲。
“我餓了!”
沙啞的聲音從宮思冥嘴裡傳出。
“我去給你叫吃的!”
說完,司晚就向門口跑去。
卻被一直溫暖的大手死死的拉住。
“你的衣服!”
看到宮思冥的眼睛一直在自己鏤空的睡衣上打轉,司晚的臉瞬間紅了。
“叫客房服務就可以了,有電話。”
恍然大悟的司晚,急忙跑去打電話。
不敢再看宮思冥,一想起剛才的情景,臉就不由得發燙。
可是又想起剛才宮思冥沙啞的聲音司晚,就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找到昨晚自己裹著的床單,又裹到了身上。
看著如此可愛,有如此細心的司晚,宮思冥開心的笑著。
四處翻找著自己的衣服,這個宮思冥,把自己的衣服都放到哪裡了?
“那個,宮總,您把我衣服放在哪裡了?”
無辜的看著眼前害羞的司晚,宮思冥無奈的指了指沙發的位置。
朝著宮思冥手指向的位置,自己的行李原封不動的佇立在沙發旁。
踉蹌的跑過去,司晚手忙腳亂的找著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