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兩姐妹被綁架(三)
將嫌疑人的照片打印了出來,但是還不能公開尋找,宮思冥將照片給樂華爾,讓華爾派人觀看全程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人的蹤跡。
華爾一點也不拖拉,著急了大批人馬去尋找。
“爸媽,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直接給舅舅,舅舅在短時間內就能提取出全城這個人的錄像。”
在這種時刻,司亦凡比宮思冥和司晚還要更加理智,頭腦十分的清晰。
納蘭慕辰眼底全是佩服,小小年紀就能有這樣的沉著穩重,很是難得。
聽到司亦凡的建議之後,納蘭慕辰隨後拿起了桌子上放著的照片,眉頭越皺越深,突然說道。
“晚晚,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男人很像我們見過的一個人?”
接過了納蘭慕辰手上的照片,司晚仔細的看過之後,瞳孔瞬間放大。
“這怎麼可能?離凡明明已經死了!”
對啊,離凡已經是死了,而且是他們親眼所見,不可能有什麼差錯,但是照片中的人很像離凡,不僅是很像,簡直就就是一模一樣。
剛才司晚太過於緊張了,沒有認真的去看這個人的長相。
“納蘭慕辰,你知道些什麼?”
宮思冥沒有去看照片,臉上帶著殺意,質問著納蘭慕辰。
司亦凡靜靜地站在一旁,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司亦凡一直都在觀察著納蘭慕辰的表情變化,他很肯定納蘭慕辰是認識照片上的人的。
恐怕這一次宮晚心和文心被綁架,不是衝著宮家和司家來的,而是衝著納蘭慕辰來的。
現在司亦凡就想看看納蘭慕辰到底會不會說實話,在宮晚心有危險的時候,納蘭慕辰到底會不會把宮晚心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好吧,離凡有一個雙胞胎哥哥,而且兩人一直都是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互相合作的,兄弟感情十分的好,但是離平要比離凡穩重。”
司晚和宮思冥真是難以想像,這麼重要的事情,納蘭慕辰竟然今天才和他們說,如果早點說,今天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宮思冥很想上去把納蘭慕辰一拳打死算了。
“慕辰大哥,這些人是衝著你來的吧,贖金只是幌子,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一定會點名讓你去贖金。”
納蘭慕辰苦笑,在宮家,最難搞的不是宮思冥也不是司晚,最難搞的人是眼前這個最小的司亦凡。
連宮思冥和司晚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竟然被司亦凡想到了。
“小子,你這麼逆天,要小心哦,我可是不喜歡比我聰明的人活在世界上!”
納蘭慕辰真的是服了這家人了,本以為宮思冥和司晚就已經是逆天的存在了,這個司亦凡竟然也這麼逆天。
真不知道這麼逆天的一家人,怎麼就生了宮晚心那個又瘋又傻的丫頭啊。
“納蘭慕辰,禍從口出,你是想死嗎?”
都用不著宮思冥生氣,敢這麼威脅他的兒子,司晚根本就不會放過納蘭慕辰。
如果宮晚心和文心出了什麼事情,不管是誰說情,司晚都不會放過納蘭慕辰,真是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是衝著納蘭慕辰來的。
看到司晚那認真的樣子,納蘭慕辰立即就認慫了,急忙解釋道。
“我這不是變相的誇你兒子聰明嗎!你們放心,我會把你們的女兒安全的救出來的!”
“這是你說的,納蘭慕辰,如果我的兩個女兒,受一點點傷,我一定會加倍的還給你!”
面對宮思冥的威脅,納蘭慕辰只能是受著。
能有什麼辦法呢!現在宮思冥和司晚都是在氣頭上,而且這兩個孩子的確是受到了他的連累,其中一個還對他掏心掏肺的好,納蘭慕辰就算是拼了命也得把他們安全救出來。
現在,納蘭慕辰已經准備好了要接受宮思冥的懲罰了。
落到離平的手裡,那兩個孩子怎麼可能安然無恙的回來,納蘭慕辰只希望那些孩子受到的罪少一點,不然的話,不用宮思冥動手,納蘭慕辰自己也會宰了自己的。
“你們還是讓落楓查一查離平的蹤跡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納蘭慕辰後面的這句話沒有說出口,但是心裡卻是這麼想的。
離平的手段很是狠毒,動不動就讓人家缺胳膊少腿的,一想到這裡,納蘭慕辰的心狠狠的糾痛著,恨不得把離平千刀萬剮。
落楓知道事情之後,沒用半小時就查到了離平的所在地。
宮思冥和納蘭慕辰正准備出發,司晚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只允許納蘭慕辰帶著贖金來換人,身上不許帶任何的電子儀器,在國際大酒店的1080房間裡面有一部一次性手機,具體位置,會用那部手機告知。”
說完就掛了,根本就不給他們和兩個孩子交流的機會。
在沒有救出兩個孩子之前,他們不能打草驚蛇,不能讓對方知道他們已經找到了對方的地址。
“慕辰大哥,你按照他們說的去做,我和司灝哥哥帶著人去救大姐和二姐。”
聽到司亦凡這麼說,宮思冥和司晚都立即說道,“不行”。
他們還是孩子,宮思冥和司晚怎麼會允許他們的孩子去冒險呢。
再說了對方是什麼樣的底細,他們還不清楚,怎麼可以這麼去冒險。
“爸媽,現在你們這些大人一定被對方監視著,不然的話,他們是怎麼知道慕辰大哥和我們在一起的,你們出去會引起他們的注意的。
我和司灝哥哥是孩子,我們的身手也很好,就算是爸爸和慕辰大哥也不一定是我們的對手,我和司灝哥哥已經執行過很多次任務了,我們很有默契。”
如果不是宮晚心和文心危在旦夕,司亦凡是絕對不會和宮思冥他們透露自己的底細的。
他們都知道,這大人希望他們過得簡單點,但是他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過得簡單,早在四年前,司亦凡和張司灝就已經跟著司華霆到處處理問題了。
在生死的邊緣上,他們不是徘徊過一次兩次,他們知道面對不同的歹徒用不同的方式處理。
現在這種情況,司亦凡必須選擇最佳的處理方式,不能一味的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