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他就這樣走了
司亦凡十分聽話的喝了水,但是心裡卻十分的疑惑,也有點擔心。
“姐,大姐怎麼樣了?”
聽到司亦凡問到了文心,宮晚心的手不自覺的頓了一下,隨即說道。
“大姐在重症病房,還得再觀察一段時間,灝哥哥在陪著她。”
“灝哥哥終於敢在家人面前對大姐好了,以前他都害怕別人知道他對大姐的感情。”
原來,司亦凡也知道張司灝對文心的感情,大家都是在等著張司灝和文心自己看透。
“姐,其實這件事情也挺好的,我們心裡藏著的許多秘密,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不用再每天糾結了。”
不管司亦凡是在安慰宮晚心還是在說真心話,宮晚心都覺得很是安慰,直到現在,大家還是很顧及她的情緒。
除了那個讓她糾結不已的納蘭慕辰之外,似乎所有人都很在乎他,宮晚心不由得又想起了納蘭慕辰,眼底不禁有些失望。
“姐,你這知道我有多厲害了吧,以前都是我讓著你的。”
這個司亦凡真是在宮晚心面前正經不過三秒鐘。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也不看你是誰的弟弟!”
“那是,我有兩個那麼厲害的姐姐,我要是太弱了,豈不是丟了你們的面子。”
······
姐弟兩人聊得十分的開心,司晚一醒來,就看到了這有愛的畫面,十分的欣慰。
現在孩子們真的已經都長大了,都知道為對方著想了。
“姐,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我會幫你,也會替你保密的。”
司亦凡這一次也變得不一樣了,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懂事了。
宮晚心笑著說道,“嗯,以後你可要保護我們了。”
“嗯。”
從來沒有看到過宮晚心和司亦凡這麼的和諧,不吵鬧,很溫暖。
不管是以哪一種方式,家人之間的感情都不曾改變。
司晚退了出去,不想打擾這姐弟兩人交心,她決定先去看看文心的情況。
重症病房。
張司灝真的是都沒有眨過眼,一直看著文心的情況。
是誰說的年少不懂愛情,只是替自己的不忠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張司灝就是一個痴心人。
“司灝,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司晚是用征求意見的口氣問的,因為她知道自己愛的人受傷時,那種一刻都不想離開的感覺,但是張司灝已經一天一夜都沒有合眼了,司晚有些心疼。
“小姨,我沒事兒,我想等她醒過來再去休息。”
“好,小姨會在外面陪著你們的。”
看到張司灝這個樣子,司晚怎麼可能真就是這樣離開了呢。
張司灝眼裡布滿了紅血絲,胡子都出來了,這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啊。
知道了文心沒事,司晚也就放心了,她也不想過多的打擾張司灝和文心說話,雖然剛才沒有聽到張司灝和文心說了什麼,但是司晚知道他有很多話說。
替張司灝倒了杯水,但是張司灝並沒有喝,飯也不吃,就是守在文心的身邊。
宮思冥和司晚都很心疼,但是他們都很清楚,這個時候,對張司灝最好的尊重就是讓張司灝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
推己及人,如果換成了他們,他們也會那麼做的,也不希望身邊的人以關心的理由,強迫自己離開最愛的人身邊。
“阿冥,咱們的女兒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對不對?
“當然了,咱們的孩子們都會好好的,再過三四年,我們還要把宮氏集團交給文心,我覺得啊,文心的成績一定會比你我更加好。”
宮思冥故意說這些話來調節氣氛,司晚也是無語了,文心還在重症病房裡面躺著呢,宮思冥就已經想著要怎麼剝削文心了。
以文心的能力,絕對會比司晚更加厲害的,現在文心就已經是工商學碩士了,更是年年都有獎學金,要不是為了和宮晚心作伴,文心早就已經去讀博士了。
“你呀,總是想著怎麼去剝削孩子們,要是讓他們知道你的想法,他們肯定會學晚心,什麼都不學,就是玩。”
聽到司晚的話,宮思冥立即抱住司晚,用毫無威懾力的話威脅著司晚。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告訴孩子們,不然的華,我就會,我就會罰你。”
被宮思冥的話逗笑了,司晚都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感覺了。
本來司晚還很是緊張擔心的,但是被宮思冥說,司晚的心情放松了很多。
身邊的有一個時時刻刻都很愛自己,很關心自己,想著辦法都自己開心的人,真的是很幸福的事情。
兩人依偎在一起,看著裡面的張司灝和文心。
司亦凡病房裡面,宮晚心和司亦凡有說有笑的,宮晚心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但是手機上的號碼她從來沒有見過,便掛斷電話,繼續和司亦凡聊天。
手機鈴聲像是催命一般,不斷地響著,司亦凡皺著眉,對宮晚心說道。
“姐,你就接了吧,都快煩死我了。”
手裡拿著個已經削好了的蘋果,司亦凡十分隨意的說道。
看著宮晚心的那個樣子,司亦凡就知道是出了什麼事,但是宮晚心不說,他也不問,他知道宮晚心該說的時候自認是會說的。
宮晚心接通了電話,對方立即說道。
“您好,宮晚心小姐,納蘭先生離開的時候,已經把在帝都的所有房產以及財產都過戶到您的名下,您抽時間過來看一看吧······”
電話裡的聲音漸漸地消失,宮晚心沒有想到納蘭慕辰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走了,而且他的財產留給她,這算是什麼意思啊!
直接沒有等對方把話說完,宮晚心就掛斷可電話。
他真的走了,宮晚心心裡只有一種空虛的感覺,自己心缺了一塊,再也沒有辦法填滿。
納蘭慕辰走了,雖然宮晚心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是她也知道那裡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的地方,那裡是與這個世界有些切斷的地方,裡面和外面一樣,卻沒有外面的復雜和糾纏。
走了也好,至少不用再相互折磨了。
“姐,姐,姐!”
司亦凡足足叫了三聲,宮晚心才反應過來是在叫她呢。
“怎麼了?”
看著宮晚心那種靈魂出竅的麻木樣子,司亦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就連在這句怎麼了,宮晚心都說的十分的機械化。
“我想去看看大姐。”
“哦。”
司亦凡完全感覺到了宮晚心的漫不經心,一個哦字就回應了司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