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車內羞辱
被宮思冥的一群手下緊緊的控制著,牧之深眼睜睜的看著司晚在宮思冥懷裡掙扎著從自己面前走過。
“放開她,宮思冥你這個混蛋!”
看都不看旁邊的牧之深一眼。
“給我打!”
接到命令的手下,狠狠地打著已經鼻口出血的牧之深。
看到這樣的場景,司晚的掙扎越來越激烈。
“你瘋了,你讓他們住手!”
不說還好,一說宮思冥的怒火更甚。
“往死裡打!”
牧之深的慘叫聲傳到了司晚的耳朵裡。
一把將司晚扔到後座,司晚乘機起身,卻被宮思冥狠狠地壓在身下,車門關閉。
駕駛座上的華爾,被宮思冥的舉動驚到了,這眼神只有在審犯人時才會有。
“開車!”
一聲怒吼,華爾開著車,像離弦的箭一樣,飛馳而去。
他們都沒有看到,躺在地上的牧之深,嘴角滲著血,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讓人看了忍不住想上去揍他。
狠狠地壓制著身下的司晚,宮思冥全身上下都在燃燒。
“你就那麼耐不住寂寞!”
滿臉都是不屑和嘲諷,司晚眼角滑落一滴眼淚。
“怎麼,剛才不是挺火熱的嗎?怎麼現在像個僵屍一樣。”
撕拉,司晚的上衣被扯碎。
“啊!你做什麼!”
眼神中滿滿的恐慌。
“宮總!”
實在看不下去了,華爾出口制止。
“閉嘴!”
不再出聲,看著一層隔離防護窗緩緩降落,將前排和後座隔絕。
這一次司晚真的慌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宮思冥,也許是最近腦海中的宮思冥都地非常美好的,讓自己忘記了他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憤怒已經占據了宮思冥的大腦,將他的理智衝到了九霄雲外。
瘋狂的撕扯著司晚的衣物,奮力的抵抗得到的只是更加殘暴的對待。
一只大手游走在司晚裸露在空氣中的胸前,小腹,直到那頑強守護的秘密花園。
“嗯!”
悶哼一聲,司晚死死的咬著自己那被宮思冥狂暴侵襲的紅唇。
鮮艷的血跡順著嘴角流下,可是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並沒有察覺,司晚眼中的絕望。
那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在車內彌漫開來。
從未有過的羞恥感,讓司晚麻木的臉上,淚水肆意的流淌。
他竟然在這樣的地方,在別的男人面前如此羞辱自己,只覺得整顆心都在痛,都在叫囂,這就是她愛了這麼久,愛了這麼深,不惜犧牲生命保護的男人嘛?
嘴角露出嘲諷的笑。
一直沉迷在司晚那誘人的身軀中的宮思冥,突然感覺到對方不在反抗,甚至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抬起深埋在那柔軟中的頭,看到了司晚痛苦麻木的表情,空洞無情的眼眸。
心一下子痛的要命,手裡的動作慢慢的收回。
輕柔的整理著司晚那被撕的破碎不堪的衣服。
實在是沒辦法穿了,車子陡然停住,宮思冥迅速將自己的衣服蓋到了司晚的身上。
將司晚抱在懷裡,一路抱回了房間。
一路上,宮思冥就像是地獄的魔王路過,所經之地,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看他。
正在房間裡給孩子講故事的月,看到華爾發來的信息,不由得眉頭一皺,這個宮思冥真是太笨了。
像他這樣的行為,能留的住真心愛他的女人才怪,怪不得司晚對牧之深那個偽君子評價如此之高,都是被他逼迫的。
太過了解宮思冥這個人了,月並沒有行動而是在自己房間裡淡定的等著宮思冥過來找她。
將司晚抱回房間,想要替司晚處理一下由於他剛才過度用力導致的傷痕。
誰知,一個不注意,司晚竄進了衛生間,反鎖了門,任憑宮思冥怎麼說,都不肯開門。
衛生間的門是玻璃的,如果自己強行打開,很容易會傷到裡面的司晚。
無奈之下,宮思冥派人去找月。
抱著孩子進來的月,讓本來想發脾氣的宮思冥,一下子軟了下來。
那個小家伙看著宮思冥就像看見了怪獸,滿臉的驚恐。
“宮思冥,你嚇到我兒子了!”
冷冷的呵斥著面前那個滿臉黑線的宮思冥。
想要反駁,卻又看了看月懷中的孩子,忍了下去。
“你的事,咱們稍後再算,你先把司晚從裡面弄出來。”
將小家伙放在地上,母子兩手牽手走到了衛生間門口。
“其他人都出去吧!”
淡淡的對屋子裡的人說道,宮思冥擺擺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你也出去!”
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宮思冥聽到月這麼說自己,心裡的怒火又升了起來。
“宮思冥,你要是想讓司晚好好的,你就先出去。”
一點都不畏懼眼前憤怒的宮思冥,月言語中有些責備。
“等一下!”
叫住了拉開門的宮思冥,將兒子塞到了宮思冥懷裡。
摸著兒子的頭,“乖,聽話,媽媽一會兒就去找你。”
在宮思冥懷裡掙扎的小家伙,瞬間就安穩了。
感覺一個頭有兩個大,宮思冥手足無措的抱著懷裡的小家伙,走了出去,連門都不知道該怎麼關。
將門反鎖,月嘆了口氣,重新走到了衛生間門口。
“司晚,你還好嗎?”
敏銳的聽覺,所有人離開後,月能聽到裡面人的動靜。
一直在抽泣,讓月有些難過。
從兜裡掏出一根鐵絲,熟練的動作,進行了改造,將改造好的鐵絲伸到了衛生間的門鎖裡。
“咯吱”一聲,門被打開了。
蜷縮在牆角的司晚,將身子緊緊的貼在角落裡,身體不停的顫抖。
看到如此狼狽的司晚,月心裡的怒火衝天,恨不得給宮思冥一巴掌。
他是白痴嗎?怎麼可以這麼對待喜歡的女人。
“這個混蛋王八蛋!”
緩緩的走到司晚面前,蹲下身來。
“司晚,是我!”
聽到月的聲音,司晚抬起頭來,所有的委屈都傾巢而出。
抱著痛哭的司晚,月感覺到了心疼,感覺到了自己的生命好像與這個世界有了緊密的聯系。
哭了好久,司晚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
行動輕柔的幫助司晚處理著身上的傷痕,月輕聲的問到。
“司晚,你愛宮思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