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不辭而別
這樣的司晚讓人心疼不已,月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一心只為宮思冥著想,十幾年如一日,即使知道他會回到別的女人身邊,司晚卻依舊無私的愛著,無私的奉獻著。
如果換做自己,月發誓,她絕對會殺掉那個男人和他所愛的女人,永絕後患!
才不會像司晚那樣,付出了那麼多,還不讓對方知道。
可是,以宮思冥的性格,他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救他的人找出來啊,為什麼他沒有去找呢?
這中間一定有不為人知的事情,月陷入了沉思之中。
連手裡的小家伙被司晚抱走都沒有察覺。
看著眼前眉頭緊蹙,雙目放空的月,司晚沒有多說什麼,關鍵是說什麼也沒有用啊!
司晚根本就不知道月到底在想什麼。
隨遇而安,是司晚現在唯一的想法。
計劃了那麼久,想了那麼多,最終司晚的計劃還不是全部被打亂了。
干脆就不想那麼多了,司晚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咱們的司晚大小姐,現在已經在慢慢的覺醒了,只是她自己沒有發覺而已。
在月那裡,司晚和小家伙玩了一會兒,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空無一人,司晚有點小小的失落。
習慣真是種可怕的東西,特別是容易讓人沉迷的習慣。
這些日子以來,司晚已經習慣了一開門就能看到宮思冥真實的存在於房間裡。
一個人的時候,特別容易胡思亂想,司晚討厭這種感覺。
以往的冷靜和自控能力,已經被宮思冥的狂風暴雨衝刷的干干淨淨,現在的司晚,一心只想和宮思冥在一起。
一個人坐在窗前,淡淡的月光透過窗灑進房間,司晚不想一個人躺在那張大床上,寧願獨自一人坐在窗前等到天亮。
心裡暗暗罵道,宮思冥你這個壞蛋,混蛋,這麼晚都不回來休息,還不和我說一聲,討厭你,討厭死你了!
想著想著,司晚不由得站起身來,身體一晃,落入了一個堅實的胸膛。
站了半個多小時的宮思冥,一進屋就看到司晚坐在窗前,月光散在她身上,美極了。
本來不想打破這美好的畫面,誰知道,司晚突然一跺腳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嚇得宮思冥急忙跑過來扶著。
一抬頭,司晚便看到宮思冥那張邪魅俊朗的盛世美顏。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二話不說,司晚就吻上了宮思冥的薄唇。
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司晚特別沉醉。
妖孽,絕對是妖孽,司晚吻著吻著就開始在腦海中評價宮思冥。
主動的吻上自己,卻偷偷的開小差,宮思冥反客為主,狂風暴雨般席卷著司晚口中的每一寸土地。
作為對司晚在與自己親熱時,開小差的懲罰。
被宮思冥鋪天蓋地的熱吻弄得暈頭轉向,身體開始漸漸地發熱。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倒在了床上。
將雙臂支撐在司晚身體的兩側,宮思冥細膩的吻著司晚的額頭、鼻尖、柔唇,臉上冒出的絲絲胡渣,蹭過司晚的臉,撥弄得司晚全身上下都癢癢的。
宮思冥勾勾手指,司晚睡衣的肩帶就這麼滑落到一旁,胸口敞亮的風景,讓宮思冥氣血翻湧。
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欲望,手指溫柔的游走在司晚那挺立的峰頂。
一陣酥麻傳遍全身,司晚情不自禁的“嗯”了一聲。
毫無疑問在宮思冥燃燒的火焰上又澆了一桶油。
可是宮思冥不敢有過於重的動作,依舊很是溫柔的吻著司晚。
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褪去,肌膚相親,讓司晚又害怕又期待,
上一次,司晚是很清醒的,她能夠感受到此時的宮思冥身體上的變化,也能感受到宮思冥極度的溫柔壓抑。
可是上次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讓司晚的身體不由的顫抖,冒出了絲絲冷汗。
感受到司晚身體本能的抗拒,宮思冥那充滿魅惑而酥麻的聲音傳入司晚的耳朵。
“別怕,不會再讓你疼!”
那溫暖的鼻息還在司晚的耳邊縈繞,宮思冥的話,給了司晚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緊緊閉著眼睛,司晚的身體漸漸開始迎合著宮思冥的動作。
“看著我!”宮思冥無比溫柔的說到。
緩緩的睜開眼,司晚的眉目間盡是嫵媚柔情。
宮思冥緩慢的挺動著腰身,等司晚逐漸放松下來時,猛地用力進入,讓司晚無暇去想其他的事情。
“啊”
讓人難以自控的嫵媚聲音從司晚口中傳了出來,沒有任何的痛苦之感,司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的充實感。
宮思冥忽慢忽快,忽輕忽重的撕磨讓司晚難以招架,她仰起頭咬著唇瓣,潮紅的臉上,幾滴晶瑩的汗珠閃爍著。
“晚晚,想叫就叫出來。”
那充滿挑逗的話語,配著宮思冥那充滿磁性的語音,讓司晚一下子融入其中。
不得不說,有了司晚的完美配合,宮思冥第一次感受到滿足,幸福。
看著熟睡的司晚,宮思冥輕輕為她擦去臉上的汗珠,深深地吻在她的額頭。
這時候,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給司晚蓋好被子,宮思冥裹了一條床單,便去開門。
滿臉深沉的華爾在宮思冥耳邊,低聲說著什麼,讓宮思冥的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殺意。
回頭,看著熟睡的司晚,宮思冥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不忍心叫醒她,便悄悄的離開了。
清晨的陽光,灑在司晚那精致而充滿韻味的臉上,像是披上了一層金色的面紗。
嘴角帶著笑,似乎還在回味著昨晚的溫存。
緩緩睜開雙眼,看著旁邊空空的床,司晚焦急的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尋找著宮思冥的身影。
心像是跌入了谷底,司晚失落的走進衛生間,看著自己還微微泛紅的臉頰。
鏡子上六個大字映入眼簾。
“晚晚,帝都等你!”
眼淚不住地往下掉,宮思冥這是什麼意思呢?自己接受了他,他卻一個人先離開了。
不辭而別!是在躲著自己嗎?
那麼,昨晚上的一切都又算是怎麼回事?
什麼時候開始,司晚成了一個這麼容易被情緒掌控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容易多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