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司晚回國
看著車上的司晚和月,那女人豎起了中指。
不屑的掃了那女人一眼,司晚和月開始了家常聊天。
“月兒姐,寶寶呢?”皺著眉頭,司晚緊張的問道。
“放心吧,有人照顧他,他真是太能睡了!”
一想到那個貼心的小家伙,月說話的語氣都不自覺的上揚這語氣。
“你怎麼能放心讓別人帶他呢!”語氣中有點責備,司晚很自責自己讓月擔心,丟下小家伙一個人在酒店裡。
對著司晚的腦門就是一個彈指,月語氣中有些埋怨。
“我怕寶寶以後怨我,把他的小姨弄丟了,誰讓他那小姨太過善良了呢!”聽到月的埋怨,司晚感動的笑了。
在混混堆裡的女人,看著車頂上兩個女人比自己長得漂亮不說,還把自己當做空氣一樣,完全無視自己,在車頂上有說有笑。
被無視的女人暴躁的跺著腳,撕扯著站在她旁邊的那些混混,“你們站著干什麼,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解決不了!”
一旁的混混被月震懾到,本來就窩火,一聽身邊的女人竟然這麼說自己,更是有些躁動不安。
看著車下的一群人,月淡淡的說道:“先把眼前的的事解決了吧。”
隨即,便輕快的跳下車頂,邁著干練而優雅的步伐,月向那個女人走去,擋在前面得小混混,自覺地向一旁退去,讓出了一條路。
沒有任何前兆,月直接一個空摔,將那個女人臉朝地摔在地上,直接把鼻子都撞歪了,月嫌棄的拍了拍手,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弧度,“真是聒噪!”
轉身,月對著所有的混混說道:“宮氏集團不是好惹的,我活閻王也不是只吃素的!”
所有人都震驚了,面前的妖艷女人竟然是傳說中的活閻王,在C國,誰不知道得罪過她的人,即使活著,也是生不如死。
如果說,宮思冥是神一樣的存在,那麼在C國,活閻王就是魔一樣的存在。
那群混混,先是一愣,緊接著根本顧不上趴在地上的女人,夾著尾巴逃跑了。
目送著那群人落慌而逃,小魚很是疑惑,活閻王是誰啊?
像小魚這種背景單純的女孩,當然不會知道活閻王的傳說了,可每天游走在不同國家的封棋知道啊,封棋暗暗嘆道,都是不好惹的主兒啊!
在司晚的組織下工作人員都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之中。
可是面臨著一個巨大的難題,那就是廣告片的女主角沒有了,廣告的拍攝又陷入了僵局。
“這不是現成的女主角嗎?”一旁的封棋緩緩說道,目光鎖定在了月的身上。
高冷的氣質,絕美的面容,嫵媚的身姿,絕對勝任的了廣告女主角。
司晚向月投去了乞求的的眼神,可憐巴巴的說道:“救場如救火,月兒姐,就拜托你了!”
本來只是想著幫他們解決當地的一些難題,月萬萬沒有想到會讓她去拍廣告,內心滿滿的抵觸,卻終究抵不過司晚的軟磨硬泡。
有了女主角,廣告拍攝的十分順利,司晚也沒有想到,月的表演比那些專業演員還厲害,鏡頭感十足啊,照這樣的進度,很快就可以回國了。
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回國了,司晚心裡就莫名的開心,就連說話都帶著笑意。
廣告一殺青,司晚便和月帶著小家伙先回了國,剩下的收尾工作,都交給了小魚全權處理。
飛機上,小家伙異常的興奮,在小家伙的嬉鬧中,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感覺一轉眼飛機就落地了。
一下飛機,司華霆和宮毅遠這兩位老人已經在機場等著了,可讓司晚吒眼的是,這兩位老人舉的牌子,竟然是小家伙大大的照片。
自從司晚告訴爺爺在國外認了個姐姐,還給他帶回個重孫子,這兩個老人就每天都要和小家伙視頻,關鍵是小家伙咿咿呀呀的亂叫都能讓兩位老人笑的停不下來。
一見面,還沒說句話,兩個老人就搶著要抱小家伙,一點都不像第一次見面,倒像是久別重逢,弄得抱著孩子的月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回家的路上,整個車裡,就只聽到老人和孩子的嬉笑聲。
而司晚的思緒早已飄到了遠方,飄到了宮思冥的身上。
帝都,軍隊審訊室。
面色結霜的宮思冥,冷冷的看著對面不停顫抖的男人。
“怎麼,還是不說是嗎?”宮思冥的聲音冷的就像地獄來勾魂的無常一般。
坐在宮思冥旁邊的張奇凜,面帶微笑,溫文爾雅,與一旁冷酷邪魅的宮思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可以說是一邊是冰川,一邊是暖陽。
笑著拍了拍宮思冥的肩膀,張奇凜非常優雅的起身,像個紳士般替對面的犯人整理著衣領。
這一舉動,卻讓犯人想看著怪物一般,看著眉眼帶笑的張奇凜。
“阿凜,先別殺他,比起痛快的讓他死,我更喜歡看活閻王來審他,一定會讓他永生難忘!”宮思冥異常平淡的說著,特別是說到活閻王的時候,讓對面的犯人打了個冷顫,竟然要咬舌自盡。
張奇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根銀針插入了犯人的身體,瞬間,那個犯人暈了過去。
宮思冥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明了的光,“看來他是C國的。”
聽到宮思冥十分明確的語調,張奇凜明亮的眼眸,蒙上了一層陰霾,“阿冥,你說會不會和傷你的人有關系!”
“時間,地點都太過巧合了,這件事必須要調查清楚,正好月到了帝都,讓她過來試試看吧,說不定能有意外的收獲!”說完,宮思冥的全身冒著殺氣。
敢動宮思冥,結局只有一個,要麼在監獄老死,要麼立即死!
“既然,你要讓她過來,我就先走了!”拍了拍摸過犯人衣領的手,張奇凜有些緊張的說到。
宮思冥在張奇凜的身後,口氣中盡是疑惑的說道:“阿凜,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身體不由的一怔,張奇凜轉過身來,優雅的笑著說道:“是,我還欠晚晚一頓晚飯,今天晚上要去替她接風洗塵,所以這裡的事情,就靠你和她了!”
說完,張奇凜便走出了審訊室,宮思冥跟在後面,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冷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