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霸氣護妻
帝都軍隊。
掛斷電話後的宮思冥,直接把張奇凜的手機裝進了自己的辦公桌台抽屜裡,還上了鎖,讓張奇凜覺得又好笑又好氣。
只能和宮思冥又去了審訊室。
等了一下午,司月才背著一個登山包,出現在張奇凜和宮思冥的面前,看到月,張奇凜身體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卻被宮思冥一把推到前面。
“那個人,你和月去審!”宮思冥死死地盯著張奇凜,十分認真的說道。
張奇凜正想拒絕,便聽到月爽快的說道:“放心吧,在我和鬼宿的手下,沒有人能夠不松口。”
宮思冥拍了拍張奇凜的肩膀,笑著問道:“月都表態了,你呢!”
張奇凜臉上劃過一絲尷尬,聲音中少了平時的那種冷靜穩重,“當然當然。”
從張奇凜身上,月感受到了似乎他在逃避什麼,而且絕對是和她有關系。
可是,她和張奇凜除了工作上的交際,並沒有過多的私交,而且算一算時間,他們也得有三四年沒有見過面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從犯人口中獲得有用的信息,其他的等把事情解決了再問也不遲。
月推了推還在走神發愣的張奇凜,“鬼宿,該進去了。”
張奇凜尷尬地點了點頭,便跟在月的身後走進了審訊室。
犯人還在昏迷之中,月走到犯人身邊,仔細的檢查著,從犯人的腦後抽出了一陣銀針,放到了張奇凜的手中。
指尖相觸的感覺,讓張奇凜感覺到了緊張,手不自覺的握緊,卻感受到柔然溫暖的力量。
月的手被張奇凜緊握,“鬼宿,你這個狀態還是休息一下吧。”
說著,月把手從張奇凜的手中抽出,攤開手掌,一根銀針閃閃發光。
張奇凜轉身向門外走去,這樣的狀態的卻不適合審訊,在關上門的一瞬間,對著月說了一句“謝謝!”
門關上之後,月從背包裡拿出好多器具,從銀針到匕首,到連名字都叫不出的東西,各式各樣,千奇百怪,讓人只是看看,脊梁骨就嗖嗖的冒冷風。
犯人閉著眼睛,身體卻出賣了自己,那顫抖的程度都快趕得上八級地震了。
有時候,並不是對手具體施行了怎樣的酷刑,而是一聽到對手的名字,看到對手的武器,就已將讓人的內心慢慢的開始瓦解崩潰。
特別是對於那些神秘的、未知的人和事,最容易讓人畏懼。
“你是想自己醒還是我幫你!”月的聲音好聽得要命,是真的要人性命。
犯人立即瞪大了眼睛,好像生怕月看不到他睜眼了似的。
“C國人?膽子不小!”清冷的語氣,卻讓犯人不停地冒著冷汗。
月是活閻王,但也是為C國平定叛亂,結束內戰,讓許多無辜百姓免於死難的閻王爺!
緩緩地帶著手套,月那優雅的姿勢,讓犯人的心越來越急躁。
“你是直接說還是嘗嘗我的刑法之後再說呢?”月笑著說道。
宮思冥和張奇凜在監控裡看著這一切,C國人,還是得讓月來搞定,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折磨,讓監控器前的兩個人都不禁的後背發涼。
被自己所信仰的神折磨,是什麼感覺?沒有人願意去嘗試的。
司家。
剛一進門,司晚就聽到了小家伙叫媽媽的聲音,雖然沒有哭聲,但是那持續不斷叫媽媽的聲音,也讓人十分心疼。
司晚著急的撥打著月的電話,可是,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無奈之下,司晚便撥通了宮思冥的電話,才知道,原來月在軍隊,短期內都無法回司家,司晚只好帶著小家伙去軍隊了。
幸虧是夏天,七點左右的天還是很亮的。
小家伙很乖,一聽到要帶他去找媽媽,乖乖的坐在後座的兒童座椅上。
經過一個多小時,司晚帶著小家伙終於到了軍隊外圍,卻被外面的門衛攔了下來。
任憑司晚好說歹說,那名士兵就是不讓司晚開車進去。
司晚只好下車,因為要見宮思冥,司晚換了一條淡藍色的碎花連衣裙,將她完美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在衛兵眼裡,司晚就是來勾引他們的長官的女人。
“您好,麻煩您幫忙通知一下宮思冥,就說他的妻子來找他了。”司晚非常禮貌的說道。
誰知那衛兵輕蔑的看了她一眼,“想和我們元帥拉關系的女人多了去了,你這樣膽大,敢自稱元帥夫人的還是第一個,我們從來沒有聽元帥說過,他有個妻子,你還是從那裡來的回哪裡去吧!”
司晚知道,以宮思冥的性格,這個衛兵不知道她的存在,是有可能的,出於對軍人的尊重,司晚還是非常耐心的解釋道。
“您不知道也很正常,我的確是第一次過來,麻煩您幫忙通報一聲,等宮思冥出來,他會證明我說的是真的。”
衛兵面帶嘲諷的看著司晚,“我們元帥不會看上你這麼放蕩的女人的!”
“放蕩!”司晚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士兵,她就穿了條裙子而已,哪裡放蕩了!
“這位士兵,你是軍人,說話請放尊重些!”司晚有些生氣的說道。
“媽媽,媽媽······”小家伙的叫聲從車裡傳來。
司晚過去安撫著小家伙的情緒,極不耐煩的衝著衛兵喊道:“讓宮思冥出來!”
士兵一聽面前的女人這無禮的喊叫著,便上去阻止,卻徹底惹惱了司晚。
又有幾個士兵聞聲而來,看到司晚正在與守門衛兵撕扯,便上前制止,想要制服司晚。
司晚在幾個人的圍攻下,擔心會嚇到小家伙,徹底爆發,一個人將幾個士兵引到了離車十米遠的位置。
怒氣爆發,赤手空拳的司晚將挑釁的幾個士兵全都打倒在地。
接到通知的宮思冥,聽說有個帶著孩子的女人硬闖軍隊,被幾個衛兵合力制服,立即丟下眼前的一切工作,跑了過去。
一路黑著臉的宮思冥,看到躺在地上的士兵,還有抱著孩子的司晚,頓時松了一口氣。
快速走到司晚身邊,卻看到了司晚身上竟然有血痕!
怒不可遏的宮思冥,英挺的眉峰緊皺,目光如炬,掃視過躺在地上的士兵,那威嚴而冷酷的氣勢,壓得旁人大氣都不敢喘。
“來人,除去他們的軍籍,廢掉他們的雙手,好大的膽子,元帥夫人都敢傷!”冰冷的聲音震懾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如此霸氣的護妻行為,實在讓人不敢違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