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臨別“強行性”占有,她哭了_1
( 1 )生日禮物
柯藍的生日是七月份,比我早兩個月,正好就在我見到柯藍與那個同學的幾天後,就到了她的生日.我與柯藍認識後,柯藍對我的生日每次都很認真,大概是因為生活背景不同,她對生日看的很隆重.
因此到了柯藍的生日,盡管我跟她之間存在了這麼多誤會,生了這麼多的怨恨,可我還是想借這個生日化解一些東西.
對於柯藍的同學,他只是讓我有些顧慮,我知道他喜歡柯藍,他為柯藍做這麼多,我同樣也知道這並不代表柯藍喜歡他,但是從另一個角度說,柯藍接受了這樣的幫助,也接受了他進一步的投資,或者給予,她用這個決定把我那“見不得光”的“幫助”給拒絕了,她讓我顯得很卑微,我自己也如此的感覺.她用自己的行動告訴我,她寧願如何,也不寧願如何.
這些曾經讓我有過很久的內傷,如果說沒有傷感那是不可能的,我在那個時候用我自認為能夠做的一切去救她,但是卻顯得很寒酸.不過這沒什麼,我愛她愛她我願意接受她的一切決定.
她的生日,我去景寧訂了個大蛋糕,因為事情耽擱,晚上的時候,我才從景寧回來,回來後天快要黑了,工地上還在施工,我把摩托一直開到了她的別墅門口,別墅的燈是黑的,她沒有回來,我問了不遠處的一個干活的,我說:“哎,你們柯總去哪了啊?” , “不知道啊,去景寧了吧!” , “晚上回來嗚?” , 不知道啊,柯總過生日啊?” ,那些人問著,我一笑說:“是的,回頭一起來吃蛋糕啊!”
我把蛋糕放到了她旁邊的台子上,我看了看花盆,那鑰匙還放在裡面,我沒有去拿鑰匙開門,我不知道這些日子,她怎樣了,心裡在想什麼,她是否與那個人——等等的疑問,不過都很平淡,我看了會,然後轉身剛要離開,當時因為工地上人多,也比較嘈雜吧,他們的車開上來後都沒有看到我.
他們把車停了下來,打開車門,她笑著,手理著頭發,一抬頭才看到我,她的目光頓時又變的吒異,漠然,那個同學走了下來,走到柯藍身邊,他們穿的好光亮,同樣是一個大蛋糕,這情節跟電視裡演的幾乎一樣,我現在才終於明白為什麼這樣的情節被不斷地復制了,因為它很有真實性.
她的同學也看到了我,我慢慢地走過去,看著她說:“生日快樂!” ,她沒說話,或者說的很小,點了點頭,手還沒從頭發上拿下來,那個同學看出了什麼,眼晴動了下,似乎感覺到了一種雄性間的殺氣,但是又被那紳士風度掩蓋.我見她沒說話,在那裡也很尷尬,那個男人笑了下說:“一起給柯藍過生日啊!” ,我對他笑了笑說:“不了,你好!” ,我伸出手去,他愣了下,然後也伸出手來,跟他握了握手,放下後,我把手放進口袋對柯藍笑笑說:“祝你開心! ” ,她看了看我點了點頭,我又看了看她同學,笑說:“我跟柯藍單獨說幾句話啊!”
他聽了,看了看柯藍,走到了一邊,沒有說話.
剩下我跟柯藍,我看著柯藍,看著,我微微地笑說:“柯籃,他是你同學?” 柯藍點了點頭,低著眼晴說:“是的!” ,說過後,她抬頭一笑,那笑很孩子氣,說:“怎麼了?” ,那眼神,那笑似乎是故意刺激我的.
我說:“沒怎麼,不會的——” ,我沒接下去說,皺了下眉頭,說:“我只想跟你說,還是要跟你說,我沒有對不起你,我——”
“請你不要說了,好不好,我不想聽這個!” ,她把頭轉到一邊.我被她的態度弄的很不舒服,但是我點了點頭說:“好啊,總是會不舒服的希望你以後可以舒服!” ,我看了看遠處,那個男人也看著我,我回過頭來對她笑說:“我相信他跟鋼琴家不同——”
“不用你這麼說,你不要把人都想的很那個好嗎?我不會原諒你的!” ,她冷冷地望著我說.
“我們別吵架了好嗎?” ,我強忍著說:“我不解釋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你以為你沒錯嗎?
,她不看我,看著一個地方賭氣地說.
我說:“你天天跟他在一起嗎?”
“這是我的事情,沒必要跟你說吧!”,她轉過來看著我.
心裡很難受,我呼了口氣說:“好吧,好的,祝福你!”
我想跟她爭吵,如果不是那個人在,不是工地上還有很多人,我想我會的,怎麼說呢,還是不甘心吧.
我轉身就走,走過去後,我跨上了摩托,她回頭看著我,輕飄地說:“謝謝你的蛋糕!可是,可是我不會原諒你的!”
我沒說話,看著她,無奈地一笑,然後把摩托開走了,開出去的時候,我沒有回頭,滿心的悲嗆.
我也不想再乞求她的原諒,我累了,今天這是她,如果是我,我這樣對她,
我是下不了手的,那次我利用小雷來刺激她,過後我都感覺無比的後悔,都在想她會不會心痛,她是否會這樣想我,是否會想到我的心也會那麼的痛.
回去的路上都是想著這些.
( 2 )賣掉養殖場
那天回去後,我跟幾個工人喝的酒.喝了很多,那些日子,我嗜酒成性,整日都用酒精來麻痹自己,似乎只有這樣,心裡才能舒服,晚上她的所作所為對我造成了深深的打擊,我似乎也突然明白,柯藍在知道我去見黃玲的時候什麼心情,那心裡也必定是無比劇烈的痛,當想到自己心愛的人,有可能被另一個人占據,放入床上的時候,會有多麼的悲痛呢!
可是難道兩個人就要這樣互相折磨嗎?我不相信柯藍會愛上她的同學,如果那麼容易愛上,那麼容易忘掉一個人,我也心安理得,這不是愛,真正的愛情,哪怕再恨對方,也不是那麼輕易說沒就沒的.
可是她的態度是明確的,那就是她猶如中了魔一樣,她不會原諒我的,我當時很相信這個決定,從她的日記,從她的態度,我認為她就是如此,我從來都沒有這麼相信一個女人所做下的決定.
從那天開始,我突然感覺自己很想離開這裡,我想換一個生活環境,因為柯藍的誤解,她的絕情,不可饒恕,我感覺活的很累很累,幾乎都喘息不過來,犯下這樣的錯誤,錯誤在我,我真不知道如何能讓她不那麼恨我,我以為時間會有作用,可是時間過去了,她從來都沒有給我一個電話,我給她打過電話,但是她每次都掛掉,有幾次接了就說:“我不想理你,我不會原諒你!”
那似乎都成了她的口頭禪,成了她的一個標簽.
一個星期後,劉老板,是的,就是托運公司的劉老板給我打了個電話,他聽沈大哥說我養雞養的不錯,賺了些錢,他問我願意不願意把養殖場賣了,現在有人要出兩百萬來買這個養殖場,問我願意不願意賣.
我當初建這個養殖場花了我沒到五十萬,現在有人要出兩百萬來買,這看起來價錢很高,其實遠遠低於此刻我的養殖場它的價值,我簡單跟劉老板說了幾句,就回絕了.我當時還沒有考慮好,我要不要賣掉養殖場,我是想離開這裡,可是我還在猶豫,再就是我沒有想到,賣了養殖場,我要投資做什麼,還沒有找到新的方向.
足足有一個月,那一個月,我還是沒有死心,我不停地給柯籃打電話,不停地試圖解釋,她每次回我的態度很明確,就是不原諒,你見過一個女人那麼決絕
嗎?她似乎是鐵定了想分的,而我不得不懷疑她是否愛上那個男人了,盡管她一直都沒有承認過,可是她那個同學回國後就跟她搞起了度假村,大部分時間都住在了她的度假村,度假村新裝修好了幾棟別墅,我不知道她的同學是否與她住在
一起,還是住在其他別墅裡,還是住在其他地方.
我似乎是死心了,但是心裡是永遠都不會把她忘記的,
我想與其在這裡求她的原諒,不如等時間去安排一切吧,如果她會原諒我,
自然會原諒,如果不可以原諒,也許,也許真的是沒有緣分的.
2005 年的八月份,我又接到了劉老板的電話,這次對方加到了三百萬,另外養殖場裡的雞,按成雞算,另外給我每只雞八塊錢的利潤,這樣,算下來就是380 萬,當價格出到這個時候,我決定把養殖場賣掉,然後拿這錢去做其他的.
事情很快就談好了,我只是跟沈大哥說了下,沈大哥對我的決定很贊成的,他大概是感覺養殖場風險太大,我整日呆在山上都快成了野人,不如賣掉,去做其他的,多接觸點人,多歷練下.其實從開始我去養雞,沈大哥都是不大贊成的,他認為我年少有為,應該更有出息,做更有上升空間的事情.
很快養殖場就賣掉了,我拿了三百八十萬,當年.
我就是帶著這三百八十萬離開景寧的,我把原先身上的三十萬留給了沈大哥,我知道沈大哥是不會要的,我說先放他那,讓他抽時間給柯藍,我想這些錢,柯藍也不會要的,如果沈大哥需要錢,遇到急事什麼的,這錢留在他身邊總是有幫助的.
沈大哥是我在景寧認識的很好的朋友,是一個忘年交,他當年對我的教誨,對我關懷,在我人生落難的時候,對我的支持與鼓動,等等,我都很感激.
賣掉養殖場後,沈大哥給我介紹了一個發展方向,他的一個朋友在杭州紫城置業,負責房地產開發,沈大哥的朋友幾乎都是通過旅游局方面認識的,有些是來旅游的客人,關系說不上太親密,也不會太疏遠的,節個幫什麼還是可以的.
沈大哥說讓我可以去接房地產開發的活做,他們開發房子,很多都是承包出去的,比如小區的綠化,土方,圍牆,前期的基礎性建設,都是包出去的,這個只要有關系,拿下來,是很賺錢的,就是前期先要墊資,當然不是很多,五十多萬,但是做好後利潤就有五六十萬,這個機會很多,做的好,積累了經驗,自己都可以承包幾座樓建設.
我對這個事情很來興趣,我想當時我的野心就很大吧,是的,我要用這些錢起步,2005 年的時候,房地產業發展的還不錯,很熱,對於這個暴利的行業,我很有興趣.
事情又是很快談好的,似乎劉老板的一個電話,沈大哥的一個電話,這兩個電話就是前後准備好的,猶如為我的轉型,交接做准備.
那年八月份,我離開的景寧,離開的時候,我決定去跟柯藍做一次道別,我賣掉養殖場,以及要去杭州這些事情,我都沒讓沈大哥跟柯藍說我,我不想她盡快知道,我感覺如果讓沈大哥說,柯藍會更認為我是在給她著的,就算她不原諒我,也會有些內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