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寧寧,他是不是我的兒子?
我一邊開車,一邊回頭看她,她一句話不說,望著窗外,撇著小嘴,哼,我想她姐姐在她這歲數的時候跟她應該差不多,這丫頭越來越有她姐姐的感覺,似乎看到了她姐姐26 歲的時候,簡直比她姐姐性格還不好,這種女孩子真的是傷不起的,不能傷,我那時也突然明白,原來越是單純,天真的女孩子,要是被傷了,那性格必然會發生無比大的反差.
不知道她這是所謂的成熟,還是一種體內的壞脾氣的暴露.
但是她此刻又是那麼的可憐.
“孩子多大了?”,我問她.
“跟你沒關系!”,她冷冷地說,頭不回,眼不眨.
我回頭看了她下,她也看了我下,又白了我一眼.
“干嘛這麼恨我?我都為之付出代價了,離開你姐姐了,還要怎樣?”
“哼,你玩夠了吧,你騙大女人有意思嗎?我姐給你多少錢?”
“放屁——”,我很來火地說:“我跟你說,我跟你姐姐根本就不是為了這個,她給過我五十萬,我還她了!”
“那不還是一樣嗎?”
“你別惹我告訴你,寧寧,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今天,今天我不想跟你發脾氣,我不欺負你!”
“你欺負的還少嗎?”,她真是跟我耍性子.
我說:“好,要我怎麼還,難道非得我死,你才能原諒嗎?”
“別跟我說這個,我管你,你跟我沒有關系,不要再欺負我姐姐就行了,她不是我,她年紀大了,她玩不起,你既然不愛她,你就不該招惹她,你明知道,她很笨,你還這樣對她?”
我說:“請你不要這麼說,我跟你姐姐的事情,不是你一兩句就可以概括的,我們有過那麼多,如果我做的不好,換作其他男人也未必做的好,你還年輕!”
“不說了,不說,跟我沒關系,那是你們的事,我不管,我——”,她突然又要哭了,說了句:“你開快點好嗎?”
我點了點頭,說:“你別哭,肯定沒事的,這就到了,你,你愛人不在家嗎?”,我問她.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問出口的,可是,她應該是有愛人的,沒愛人,哪來的鑽戒,當然沒愛人,有可能有孩子,那孩子是我的,也有可能,不過她的大鑽戒讓我打消了一切,那麼大的鑽戒,那可不是隨便戴著玩的.
那戒指要幾百萬.
那麼大的鑽石,除非是假的,可是我一邊開車一邊看,感覺不是假的.
車子到了醫院,我停下車來,她下車後,我也跟了下車,她匆忙往裡走,我也跟著她,她走到過道裡,突然回頭看了下我說:“你跟我來千嘛?”,我茫然地說:“沒事,我就說是你朋友,我怕你一個人不行!”
她沒說什麼,大概太著急,她繼續走,我繼續跟著她,我們來到了二樓的兒科,我還不知道她的孩子是男是女,我問了句:“男孩,女孩?”
“男孩!”,她回了句,就走到了一個特殊監護病房門口,一個小房間,裡面有張小床,孩子正在掛水,看不到臉,不管這孩子是不是我的,我都感覺很驚訝,這就是寧寧的孩子嗎?天呢,她可以生孩子嗎?她都能生孩子了,其實女人生孩子不是很正常嗎?女人的功能就是生孩子啊,可是總是感覺有點奇怪,龍其看到曾經跟過你的女人,她有了孩子,那是一個小生命,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就感覺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其實這麼久以來,我們之間發生的不可思議的事情還少嗎?
到處都充滿了離奇,充滿了奇幻色彩,猶如電視裡,電影裡演的那樣.
她先進去的,屋裡有一個年紀大點的保姆,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士,但是兩個人看起來應該都是她的保姆,並不像是其他的關系.
她進去後就趴到了孩子的小床邊,摸著孩子的小腦袋,而我站在外面,還看不清那個孩子的模樣,我愣在那裡,看著眼前的一切,寧寧哭了,摸著孩子,哭了,不停地叫著孩子,我看著真是心疼.
我想不管怎樣,不管她結婚沒有,不管如何,我都應該在這個時候照顧她下,畢競我曾經虧欠她的,虧欠這個女孩子的.
我慢慢地走了進去,我想看看那個小BABY,我走到了床邊,我看到了那個孩子,真小,才幾個月大,四五個月左右,看起來好可愛,腦袋上掛著點滴,閉著眼睛,小手握在一起,太可愛了,我怎麼看怎麼都像是我的孩子,當然不是說像,而是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是本能的感覺,就是我第一眼看到那個孩子就當成是自己的了,而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那感覺給我的就是自己的,似乎是上天強加給我的感覺,在跟我說:這是你的孩子,這是的,你沒發現嗎?
我看著,然後蹲下一把樓住寧寧,摸著她的頭發說:“別哭,沒事的,我去問下醫生,看怎麼說!”,我走了出來,在兒科找了醫生,問醫生說孩子怎麼了,醫生有點生氣地說:“你們怎麼做家長呢?怎麼發了這麼久燒,才送來,知道不知道,雖然是發燒,但是再不送來,就會得腦炎了,知道不知道啊?”,醫生繼續教訓著我.
我不停地點頭,不停地解釋說:“恩,醫生,是的,我們不好,以後會注意的,孩子現在不會有事吧?”
“不會了,孩子還這麼小,父母都不在身邊,找保姆,保姆有什麼用,保姆會把孩子當成自己的嗎?你們這種家長就該好好教訓,一點記性都沒有,剛結婚吧?”
這不是廢話嗎?孩子才這麼小,不剛結婚,孩子怎麼這麼小,不過醫生說的也是,如果是第二胎,就有經驗了,這話說的,我被那醫生教訓的一頭霧水.
我點了點頭,寧寧也進來了,醫生又重新跟她說了,她點了點頭,一臉的焦慮.
醫生又把她教訓了一頓,把她教訓哭了,我樓了樓寧寧說:“沒事的,我們的孩子沒事的,醫生說的對,沒錯!”
寧寧咧著嘴哭著說:“壓生,對不起,我沒把孩子照顧好——我,我以後會注意的,再也不——” ,她哭的好傷心的.
可是她給醫生道歉干什麼,她可真夠傻的.
不過也是太著急了吧,我真沒想到寧寧這麼疼孩子,不過也是,天底下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的母親呢?一個女人不管怎樣,對孩子都是疼的.
出來後,我的手還在樓著她,她還在哭,我見沒人,我想把她樓在懷裡,這樣哭好點,我剛要摟,寧寧一把推開我,哭著,望著我,帶著怨恨,似乎她要怪我什麼了,她哭著說:“都怪你,都怪你,你該死!”
我聽了這話,猛地一想,都怪我?我忙說:“寧寧,我,孩子——”
她拿起拳頭就打我說:“你,你什麼你嘛?你干嘛啊,如果不請你吃飯,童童就不會出事了,都是因為你,都怪你,你混蛋,你混蛋!”
我個天,好,怪我,我說:“好的,都怪我,是我不好,今天我不該跟你吵架,如果不吵架,也沒這事,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你就知道對不起,你——”,她狠狠地看著我,似乎她兒子怎麼了,就跟我有關系.
我想了下,去安慰她,輕聲地問她一說:“他叫童童嗎?”
“不可以嗎?我兒子,我想讓他叫什麼就叫什麼,我叫什麼都可以!”,她狠狠地望著我.
我點了點頭,看著她,然後一笑說:“恩,別生氣了,有氣對我發就好了,孩子要緊!”
她又白了我一眼,然後自己往病房走去.
我也跟了進去,到病房裡,孩子醒了,在那裡哭,她就把孩子抱了起來,抱在懷裡,哄著,晃著,不停地說:“乖,寶貝,媽媽在,媽媽在了,別怕,哦,寶寶,媽媽愛你,疼你,別哭了,媽媽親親!”,她去親寶貝,我站在那裡看著.
她晃來晃去,突然說:“寶貝,餓了吧,來!”,說著,她一點都不避諱地把衣服掀了起來,很熟練,她竟然沒戴BRA,也許是為了方便喂孩子奶,所以這樣,她掀起來後,乳房就出來了,我個天呢,我真是不該看,她放到了孩子的嘴巴裡,然後就喂著,我還在看,我感覺我是否太過分了,我很緊張,有種偷窺的感覺.
奶子很白,也很大,因為喃乳期吧,我還在看著,她突然抬起了頭,我猶如小偷一樣,猛地躲閃自己的眼睛,躲閃開後,我又回過頭來,她已經背著我,兩個保姆看著我,一直盯著我看,猶如看一個匪徒一樣,用那種特別可怕的目光.
她回過來了頭來,衣服被蓋下,她看著我,皺了下眉頭,意思是我干嘛看她,我太壞了,這孩子太可愛了,小嘴還在那裡吮吸著,然後就不動了,手放在耳朵邊,睡了.
放下孩子,她理了下頭發,把頭轉到一邊,接著跟保姆說話,意思是保姆不該這樣粗心,孩子發燒都沒有看到,她當然不是發脾氣,而是語重心長地跟人家說著,說過後又回頭看我,看了看說:“你怎麼還不走?”
我說:“我沒什麼事,回去也是睡覺,我陪陪你!”
保姆笑說:“大小姐啊,總算好了,你可以減輕一些負擔了!”
寧寧嘴角笑了下,我說:“就是嘛,你看阿姨說的多是,你一個人多辛苦,我留下來陪你!”
她馬上就不笑了,掛著臉對我說:“你是誰啊你,誰讓你陪啊!”
我被她說的太沒面子,可是我干嘛要面子,就算是我愛過的人的妹妹,我也該留下來照顧她,別說我還跟她——
她見我死皮厚臉,也不再趕我,她也不說話,坐在旁邊看著孩子,我在她的後面站著.
她有點困,好像沒怎麼休息好,神情有點不好,我碰了碰她說:“你困的話,我來看著,你在旁邊睡會!”
她搖了搖頭,終於她沒再很壞的脾氣對我.
突然,她站起來,對我招了下手,讓我出來,意思她有話跟我說,我出來了,出來後,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說:“干嘛啊?你干嘛不走啊?”
我看了看她說:“寧寧,我想,我,我想——”,我說:“我想問你,這個孩子,是不是,是不是我的?”
她聽到這個,眼睛望著別處,冷冷地說:“你太可笑了,見到孩子就以為是你的嗎?跟你有過什麼,你就要認為人家的孩子是你的嗎?你真是太天真了!”
我說:“我沒有天真,如果孩子是我的,我希望你能把所有的仇恨都忘了,告訴我,我會用一生來彌補我的過錯的,相信我,好嗎?”
見到這個孩子,我產生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那感情就是突然很想做個父親,很想做個爸爸,做個男人來照顧她們,如果寧寧不跟我說,她自己帶著孩子,一個單親媽媽,那有多麼的艱難,就算她有錢,可是這刮風下雨打雷的,獨自弄個孩子,發燒感冒什麼的,總是沒有依靠的,如果有男人在身邊,那就不同了.
寧寧愣在那裡,老半天,抬起頭,呼了口氣一笑說:“非得讓我不給你面子,你才舒服嗎?見過不知趣的,就沒見過你——”
她說重了,我心裡有些難受,我點著頭,似乎也認識到了,我說:“寧寧,你怎麼說我都行,我只是怕那樣,所以我必須問你,我是男人!”
“你如果是男人,就不會今天這樣,你如果是男人,你就不該個給我添堵,你如果是男人,你是男人嗎你?你連你愛人的妹妹都這樣,你說你是男人嗎?”
寧寧要跟我吵架,我點頭說:“我不是男人,我不是——”
她見我這樣,感覺也是有點過了,說:“你也別太內疚了,搞的跟什麼似的你怎麼到這裡來的?”
我說:“哦,是沈主任,沈大哥通過市場部的那個經理介紹我來這裡的,接這個活做的,沒想到,真的,我沒有想到的!”
她一笑說:“沒有什麼奇怪的,我們在景寧也有一個景區項目,年後開始動工,只是,你不該來這裡,你應該讓我過幾天清淨的日子,你——”
我說:“我做完這個工程,就不做這個了,好嗎?”,再次面對寧寧,心裡除了內疚,似乎也沒別的了.
寧寧說:“那倒不必,你做你的,跟我沒有什麼關系,我們現在只是工作上的關系,沒有其他的,你把工程做好就行了,你做好了,一切都好了,我主要就是不想影響到公司,這個小區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去設計,全公司都付出了很多心血,我不想你因為個人感情什麼的——”
我說:“寧寧——”,我語重心長地說:“寧寧,你認為我會因為個人的事情,對你不好,從而對公司不利,胡亂地把工程做了嗎?”
“我可沒這麼說,是你自己說的!”,她說過後,又嘴角一笑說:“你當然也不可能因為我,因為我就放棄你的事業吧,你那偉大的追求吧,對金錢的——”
我不想跟她反駁這個,我說:“哼,在你眼裡,我也就是這樣!”
“誰說你怎樣了,我可沒說,我懶得說你,一會就掛好水了,你還要跟著我?”,寧寧問我.
我說:“我把你們送回去吧,現在打車也不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