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叫聲“爸爸”,讓我渾身顫抖-1
夜涼如水,柯藍的身體如水,我們的心如水,抱著心愛的女人,用心地呵護,疼愛,剛剛的激情過後,我們都暫時恢復了平靜.
“幼童,你知道嗎?以前我住在西班牙,十五歲以後到三十二歲之前,幾乎都生活在國外,這段時間,我總是會做一個夢,是關於祖國的,就會夢到那裡有一個男孩子,老是在我的夢裡出現,還有夢到西湖,夢到麗水,夢到很多,但是那個男孩子很小,十五六歲,沒你這麼大,哦,對了——”,她猛地從我的懷裡抬起頭看著我說:“那時候我也才二十多歲啊,那你也就十五六歲吧,對的哦!
我看著她,笑著去親吻她,樓了摟她說:“是嗎?這麼美啊?”
“就是的,還有,你知道嗎?你跟我父親的性格很像,你知道嗎?他也是如此,平時很溫柔,但是發起脾氣來,要是發火了,很可怕,有點嚇人,你就是,平時話不多,很溫柔,但是被氣壞了,就如昨天晚上一樣,真夠嚇人的,我想,我還是喜歡像我父親般的男人的!”
“那是,女兒都會按照父親的標准去喜歡男人的,都有戀父情節吧!”,我看著她,鬼笑了下說:“哎,你叫我聲爸爸好不好?”,我特別小聲地說.
她說:“啊,你好壞,我——”,她的臉很熱.
我貼著她的耳朵說:“叫聲,反正這裡沒有別人,好不好?我很一喜歡,我會好好疼你的!”
“像爸爸一樣疼嗎?”,她也很小聲地說.
我激動而又無比感動,刺激地說:“恩,就是的,會像你爸爸一樣疼你的!”
她看著我,愣著.
我繼續哄她說:“乖,叫,叫爸爸!”
她還是沒說,突然她猛地靠近我,很快地叫了聲,聲音很小,但是很溫柔,很甜地說:“爸爸,爹地!”
你知道那時候有多麼的好嗎?她這句話,這四個宇,讓我渾身顫抖,然後又升起濃濃的父愛,是甜蜜,是心疼,是寵愛,我感覺猶如她的父親,可是她比我大七歲,我已經26 歲,她已經三十三歲的女人,她叫我爸爸,我渾身被這種自然而又甜蜜的愛弄的細胞都在跳躍,我猛地抱緊她,她閉著眼晴,躺在我的懷裡,我樓緊她,我時她說:“我愛你寶貝,乖,爸爸愛你!”
她陶醉了,自然地在那裡,閉著眼晴小聲地說:“爹地,我也愛你,我是你的,你是小爹地嗎?26歲的小爹地?”,我說:“是啊,是的,哦,乖寶貝,乖,乖女兒,你是爸爸的小心肝,爸爸永遠愛你,寵你,疼你,好嗎?跟爸爸在一起!”,她雙手樓住我,往我懷裡鑽了鑽說:“小爸爸,帶,帶女兒走好嗎?哦,爸爸,爸爸——”,我也進入了那種情境之中,我從來都沒想像過,一個三十三歲的女人會這樣叫我,會把自己回歸到孩子般的時候,可是一切又不離奇,不管她多麼強悍,她都曾經是個小女孩,是個依賴父親,對父親無比崇拜的孩子.
此刻在她心愛的男人身上,而不管這個男人多大,只因為愛了,這個男人在她眼裡總是比她大的,她享受這種小女孩的感覺,她陶醉了,甜蜜了,在這個只有我們的夜晚,我們在享受著彼此.
我親吻著她的嘴巴,鼻子,額頭說:“對的,哦,好乖,乖寶貝,這是你跟爸爸的秘密知道嗎?”,她猛地點著頭,微微一笑,然後抬起頭來親吻我說:“是的,是我跟爸爸的秘密,爸爸的,爸爸——”,她仰著頭,叫的很細,很甜蜜,很撒嬌,很孩子,那感覺你感受到了嗎?就是那樣.
不行了,我用力抱住她,跟她親吻,不停地說:“哦,乖寶貝,我愛你,我愛死你了,爸爸把整個身體,生命都給你好嗎?你是我的,我將永遠占有你,永遠不再分開,我愛你,你是我的寶貝,我的生命,我的一切,哦!”
“哦,爸爸,要女兒嗎?要我嗎?”,她咬著我說:“要我,不許離開我,爸爸!”
我抓緊她,我們都抱的緊緊的,一起用力,都在用出渾身的力氣,我想她的胸一定被我貼的很緊,“這樣不會痛嗎?寶貝的,女幾的大MM ,已經長這麼大了,哦!”,“不痛,哦,我要,我要!”,她激動地渾身顫抖,在我的懷裡,抓著我,纏綿著我,乞求著我,要著我.
我不能再說話,說不出來,她每句話都在配合著我,我知道那是愛,她也跟我一起抓緊彼此,最後她徹底軟了,軟掉在我的懷裡喘息著說:“你好壞,你欺負我!”
我笑說:“你不是很投入嗎?”
她抓著我,咬住我的胳搏說:“咬你!”
她用力地咬著,然後松開說:“讓你欺負我,誰讓你叫我叫你爸爸,我臉都紅了,我要欺負你,你叫我聲,叫我聲——”
“媽咪嗎?”,我說.
她啊了聲,然後張著嘴說:“我受不了了,我個天,你跟毛毛一樣,快點,我要!”
我貼著她的耳朵叫著,她渾身誇張地抖著,然後似乎感覺那已經不能再去說了,她有點承受不了,她就猛地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很變態的啊,我渾身都顫抖了,我受不了了,不,老公,幼童,不可以,上帝會懲罰我們嗎?”
我平靜下來說:“是嗎?上帝在哪,我們在哪,如果上帝要懲罰,那麼有此之心的人是不是也要懲罰,難道說出來的話比心還重要嗎?如果有心者皆懲罰,那我不怕,如果說出來就會懲罰,那我也不怕,如果我跟你在一起就會得到懲罰,我更不怕,我願意接受如此,我愛你!”
她被感動的再次要哭,猛地點頭,來親吻我說:“幼童,我們回去吧,我有點冷了!”,我聽著,把西裝外套脫下來,然後把她抱起來,西裝批在她的身上,她笑著看我,西裝配裙子,男人的西裝配裙子,很有型哦.
我如此說,她就問我說:“你冷不冷?”
我說:“不冷,我渾身都是火,大著呢!”
“要不要姐姐給你,給你潑點西湖的水把它弄滅啊?”,她跟我一起走著,兩個人猶如古老的人兒,猶如懷舊電影裡的戀人一樣,漫步在西湖岸邊,而我們卻不是說:“我們再也回不去了!”,而是說著這些很激情,很刺激的話.
而這些又有什麼不同,誰能否認,那些傳說中的情侶們,他們愛到極至,不會猶如我們一樣,也同樣在西湖邊野合,而後又漫步在西湖邊上,如果有人看到,說那是美好的愛情,而為什麼,有人如若知道他們做的事,就會說是一對——呵,人生啊,人生,你只能活自己,自己而已.
兩邊的樹木不時地碰到她的頭發,我樓著她走到一邊,然後我們一起往她住的酒店走去,路上,她跟我聊起了杭州這坐城市,聊起了西湖,聊起了杭州的酒店環境,當然也不時地聊那些話題,手摸著彼此,感受到,雖然是在聊這些,可是心裡都想著趕緊回到酒店,然後再來一次,因為剛才的平靜已經又被激情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