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寧寧那可憐凄楚的眼神,我卻…
寧寧樓著我,已經進入了那種暖昧無邊,嬌聲連連的狀態,如果開始那是一種很甜蜜的猶如初戀般的愛,那此刻絕對是性愛所帶來的激情,是男女身體接觸後,所發出來的對對方身體強烈的渴望.
她的手在我的身體上撫摸,嘴巴親吻我的下巴,我的脖子,胸脯緊緊地貼著我,果然寧寧的是要更大的,當然她姐姐也不小,只是她姐姐個頭要高些,也許是感覺,寧寧的身材比例更好合適,正是一個小少婦的樣子.
她不停地把身體挺起,用飽滿的乳房擠壓我,那乳房是那麼的富有彈性,很有力,此刻已經微微地挺,微微地硬,已經不是軟,那裡面充滿了一個女人被男人身體接觸後產生的能量,那乳峰似乎在跳躍,在往我的懷裡鑽,弄的我的胸膛感覺有些癢.
孩子在身邊熟睡,孩子的母親在我的懷裡,我喘息著,慌著手,不去看她,寧寧掀起了我的衣服,而後把自己的衣服也掀開,然後手拖著乳房去碰我的身體,最後兩個乳房被她按到一起,讓我壓著,她低著頭,發出一種急促的快感.放到我下面後,她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去摸我後面,然後又到前面,她牙齒咬著嘴唇,發狠地,急切的,此刻的寧寧渾身是火,簡直猶如一個發情的小野獸,現在如果誰去阻攔她,她肯定能跟你拼命.
可是她壞死了,她抓住我,她用急促,很用力,一只手去退自己的褲子,還發出那種因為是急切,是累了的喘息聲,發狠了.
當我再去看她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光了,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退去,光著下半身在我身下,我們身體上的被子早已被退到身後,燈光照射進來,我看到了她的下面,她也看著我,暫時不動了,但是手還沒放開,她眼裡放光,看著自己,又看著我說:“想嗎?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不會的!”
我閉上眼晴,她的手開始摸我的脖子,然後雙手用力地把我抱緊,特別溫柔地說:“我們的秘密好不好?”,這句話讓我猛然地想到了她姐姐,是的,那天晚上,我們也是如此說,“我們的秘密!”,對於她們來說,也許都是秘密,可是對我來說,我充當了兩個秘密的主角,那還是秘密嗎?那對我來說,只有心裡無形的壓力與痛苦.
她的身體在跳躍,下體不停地抬起要給我,我想那是她身體的本能反應,磨擦著我,觸碰著我,一點點地挑逗我,不時地露出那種帶笑,帶暖昧,帶挑逗的眼神,但是我能知道她一定也在試探我,但是又小心冀冀,想動作快點,可是又怕我拒絕,想冷漠一點,又怕我沒情緒,我知道此刻,寧寧的心裡是緊張的,是膽怯的,但同時又是渴望的.
我腦子亂的不行,內心的柔弱又讓自己變的沒有了動作,怎麼辦,去哭嗎?去喊嗎?去掙扎嗎?去反抗嗎?我都可以做,都可以去做,可是一看到寧寧的樣子,一想到,這漫長的黑夜,這寂靜的夜晚,只有我跟她,我又不忍心去傷害她男人到底有什麼在乎的,也許作為看者來說,會說你該與不該的問題,可是如果你是我,你在我的位置,你有過這樣的情境,感受,感情,面對可憐的寧寧,你該怎麼辦?
可是,可是,她都怎麼了,她腿把腿分開了,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我閉上了眼晴,她溫柔地舌頭吻著我的脖子說:“怕嗎?”,姐妹倆總是有一些地方相通的,是的,在寧寧面前,我細微地感受到了那種東西.
“睜開眼晴好不好?”
“寧寧,寧寧―” ,我輕聲地呼喚著她,幾乎發不出聲音來.
“別說話,不許說話!”,她說.
她慢慢地退到下面,她以為,她當時以為我必然是答應她了,答應了她的要求,也許當時的確是有過那種想法.
寧寧必定是認為,接下來,可以如願,可以這樣去做了.她不慌了,所以她才放慢了動作,她甚至還笑了下說:“我就知道,你也愛我的,不是嗎?”,這話好傻,讓我感到不可思議,這麼有頭腦的丫頭,這麼倔強的,有性格的女孩子,怎麼可以不去在意這些,怎麼可以去包容,難道她是被這種感覺衝昏了頭腦嗎?
她開心地拿起手輕輕地解我的褲子,邊解邊去輕輕地撫摸,我看著她,她不時抬起頭,眼裡帶笑地看我,帶著小心冀冀地看我,而後她又低頭去忙著,輕輕的,把皮帶解開,她看大了面,手伸進去,然後她閉上了眼晴,陶醉了.
我看著她,腦海裡想著很多,她姐姐,她,她父母,我們將來的命運,等等不停地在腦海裡回轉.
她再次激動起來,這個時候的她,微微抬起身來,抱住我的腰,然後把胸部貼近,她的雙手又從腰上滑下,幾乎就把我的衣服退去,當她拉著我的手,要放到她下面的時候,我似乎碰到了下,但是猶如觸電般地猛地把手抽回來.
動作特別大,然後我狠狠地打在了牆上,然後就愣在那裡,露出凶狠的光,寧寧被我那一巴掌打著自己,打愣了,但是她沒有再很大的動作,只是輕輕地摸著我的臉說:“一定要打自己嗎?你可以打我,可以對著我來,打自己干嘛呢?不痛嗎?”
我愣著,她冷笑了下說:“何必呢?”,她清醒了,坐在那裡,看著我,我不去看她,然後兩個人就愣著,我一直都沒說話,她最後嘆息了下,一笑,接著說了句:“女人有時候也會很現實的,不要把女人想的都只是需要愛,女人也會很身體的,有時候為了身體,也不會考慮那麼多了,你可以不做,但是打自己干嘛?沒必要的,沒必要!”
我知道那次,寧寧的心是真的冷了,她曾經試圖過幾次,幾次都想衝破什麼,可是那命運的枷鎖,世俗的枷鎖讓她,讓我們是無法衝破的.
寧寧平靜了,徹底平靜了,沒有再哭再鬧,什麼都沒有,她靜靜地躺下,靠在那裡閉上眼晴,直到我回過頭去的時候,她還是那樣閉著眼晴,一動不動,臉上有冷漠,有看透,有坦然,有所有不可言說的無奈與苦楚,似乎更多的還是灑脫,沒有什麼的,是的,沒有什麼,在她此刻的心裡,她把一切都看透,不再去想任何,對於面前這個男人,她也許這是最後一次,唯一的最後一次,永遠都不會再有什麼了.
慢慢地,我們都平靜了吧,我感覺到手微微地疼痛,手上流了血,寧寧家房子的牆壁上被我打的好像塌了一塊,當時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我實在不能用語言拒絕寧寧,也許只有采用這個方法了.
寧寧慢慢地退到被子裡,一直沒有再說話.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把被子抱到了地板上,是在地板上睡的,其實也是沒怎麼睡,午夜孩子醒了兩次,寧寧起來給孩子喂奶,我也跟著起來,但是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孩子睡下後,她就上床繼續去睡覺.
我也躺下,直到第二天醒來.
第二天早上,我們也一直沒有說話,我跟她說幾句話,她都沒有理我,自己該干嘛就干嘛,我也不再說什麼,吃過飯後,我開車去我侄子他們的宿舍,其實那也是我的宿舍,只是我最近一直住在寧寧那.
我到的時候,他媽的,都在打牌,滿屋都是煙,我揮了揮手,我這抽煙的人都感覺嗆,我侄子看到了我,忙站了起來,我說:“都不學好,大早上就打!”
他們都站了起來,我說:“繼續打,沒事,玩你們的!後天開工,我今天下午去跟名城的老板談下施工方案,這月的工錢,我回頭下午都打你們卡裡,對了——”,我又說:“拿到錢給家裡寄去,別老賭博!”,我笑著說,我比他們其中大部分都年輕,輩分也有低的,但是該管還要管,這些人,沒什麼文化,一年到頭打點工賺點錢很多都被輸了.
我侄子走到我身邊,跟個傻瓜一樣地說:“叔,你頭好了沒?”,我說:過兩天拆線,三針算個屁,我自己回頭都能拆了,哼!”,我侄子給我煙抽,我看了看說:“行啊,中華,我都沒抽這麼好煙呢,誰給你的,自己買的啊?”
小亮說:“不是的,是我昨天帶人去紫城給你要錢,人家給的!”
我說:“要什麼錢?”
小亮說:“醫藥費啊!”
我說:“不都他媽的給了嘛,怎麼還要?”
“叔,不是說十萬嘛,他們才給七萬,還差三萬呢,後來人家說會打給你的,呵!”
寧寧也沒跟我說這事,小亮這孩子行啊,我看著小亮點著頭說:“媽的,行,你比你叔行,可也太黑了,就破了三針,要人家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