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分手了,釋然了,舒服了!
大概是十天後,我的身體基本康復了,傷口都愈合了,而且長的也很好,下床走動一點都不疼了,怎麼動都不疼,整個人也舒服多了,渾身輕松,就是因為天天躺床上,累的很,所以一有機會,護士不在,我就會下床走動,阿姨有時候讓我少動點,別動作太大,可是我天生就是那種跟頭牛似的,很結實,一點事情都沒有.
只是身上有了幾個小疤痕,但是那並沒有什麼,也算是一個記憶吧.
但是心裡的創傷一直都在,我一直在為柯藍心痛著,一直也都在想著她,特別想她,想她的身體,想她的樣子,想跟她擁抱,想跟她說話,想抱在一起親吻,等等,都是特別的想念.
顧天龍還被關在看守所,而我的案子,要在五六天後開庭審判,也就是要等我身體好後,可以出庭來審理此案.
顧老爺子自從被柯藍第二天拒絕後,也就沒有再來找過我們,似乎是他徹底明白了,知道了柯藍的性格,她的為人,感覺沒有什麼希望吧.
一個多星期後,我感覺我身體康復的差不多了,我實在是在醫院呆夠了,我想出院,醫生感覺也差不多了,看我的決定,那我自然是想出來的.
出院的那天,我第一次呼吸著清新的空氣,第一次從房間裡走出來,我穿著寧寧讓吳媽給我帶來的衣服,寧寧還真夠狠心的,竟然真的一次沒來,但是衣服給我買的挺好的,新的衣服,滿高檔的,穿著還真合身,看著身上穿的衣服,還挺像個人,也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柯藍知道了那事情後,我真的有點破罐破摔了,自暴自棄的感覺,當時就是感覺,哎,一輩子都見不到她了,她被我傷透了,我們沒有任何希望了,要麼就好好地活,要麼就立刻死吧,你時好好地活,如果有傷痛,就把那些傷痛,思念統統地放在心裡吧.
我也想過是否可以按照柯藍說的去做,做最後的彌補,給她妹妹幸福,那樣至少能夠讓她有最後的一絲安慰,可是我同時又想,柯藍如果知道我這樣做,真的可以幸福嗎?就算是有一幸福,但更多的還是痛苦吧.
穿著薪新的衣服從醫院走出來,我對著醫院裡的鏡子照了會,我好像有點發神速,不過還好,就是身體壯了,臉還行,我對著鏡子從包裡拿出刮胡刀,這些都是阿姨送來的,而且車還被寧寧開過來了,但是寧寧就是不願意見我,似乎見到我會比見到鬼都可怕.
阿姨那天先回去了,我讓她不要來,我一個人出院就好了.
我走出去,拿著車鑰匙,看到我的車,然後打開車門,坐到車裡,難受死了,我突然感覺我急切地盼望什麼,是煙,我猛地一回頭,就看到車裡放了包煙,煙下面還壓了張紙條,上面寫著:如果實在想抽煙,不過不要抽多,對身體不好,你如果連這點自制能力都沒有,那你也真的不像個男人了.
我打開煙,靠在車裡,抽出煙,點上根,抽起來竟然很嗆,但是還是有些舒服的,那根煙,我抽的很享受,很珍惜,仰起頭,又想到了柯藍,想到柯藍,就會心痛,心痛了就會難受,而且會持續地難受,一下比一下地難受,因為這幾天的擱淺,這幾天的沉澱,冷靜,似乎我又有了想去占有柯藍,想去擁有她,盡管她被我傷的如此深,我都還想去靠近她的企圖,不過,連自己最後都搖了搖頭,那也許只是個夢吧,一個夢而已了.
半煙掐掉,按在煙灰缸裡,我拿起手機,突然很想給柯藍打一個電話,可是號碼都拔出來了,都撥了,最後猛地按掉,還是不要打,不能打,說什麼呢?我知道如果她有事,寧寧會知道,而且也會告訴我,因此也不會太多地擔心.
我開車去了工地,我沒有先去寧寧那,我到了工地,把車一停下來,我就看到,干活的不是我們的人,我當時就傻了,可是工程還是那個工程啊,難道是顧老爺子因為我們決絕他私聊,一氣之下把工程給停了,可是如果停了,小亮也應該跟我說啊,如果他那樣做,也合乎情理,並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可是眼前的這一切讓我摸不找頭腦,我立刻走了過去,走到那些干活人面前說:“你們老板是誰?”
工人說:“我們老板是姓林!”
我一聽,還靠譜,可是沒一個干活的是我認識的.我說:“叫什麼?”
工人說:“一個小孩,叫林小亮,他是我們的老板!”
我聽到這個,心想:媽的,這是怎麼回事.這小子牛比了啊,自己當老板了,把活讓別人來干了,那他跑哪去了?
我聽到這個,趕緊就拿起了手機,然後我打了小亮的電話,我心想這孩子是不是去玩了,媽的,這工程不是小事,怎麼可以這樣.
電話通了,我對著電話說:“小亮,你在哪?”
小亮說:“叔啊,你回來了嗎?回來了啊?”
我說:“我回來了!”
小亮說:“叔,你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給我啊,好讓我去接你啊,你真是的,我開車去接你多好,我跟你說,寶馬,你知道不,是主馬,還是七系的,牛比吧?”
我說:“你他媽的,你小子買彩票中五百萬了啊,哪來的錢?”
小亮笑笑說:“叔,這你就別問了,還不都是你的啊,你就趕緊來吧,你來了就知道了,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讓你看到之後特別開心,你趕緊來,來了就知道了,我們在名爵小區,A1 和A2 那就是我們的,趕緊過來!”
小亮告訴了我地址,我還真不知道這小子在搞什麼鬼,我開著車就去了,這小區都沒聽過,媽的,到底在那邊干嘛,腦子進水了是吧,這個小東西,有什麼事情也不跟我說,簡直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我到那了,停下車來,然後按照他的地點找到了,那個小區還在建設呢?我越看越不知道怎麼回事,工人都在施工,旁邊有一排小房子,我遠遠地就看到小亮站在門口,穿著西裝,皮鞋,頭發锃亮,不得了了,儼然是一個小老板的架勢.
我走過去,皺著眉頭說:“你他媽結婚啊你,在這裡干嘛?”
我一靠近,一看,乖乖,不得了,我老叔都穿著西裝,西褲,還打著領帶,傻傻地對我笑,露出一嘴牙,小亮見到我就說:“叔,怎麼樣?這兩棟樓就是我們的,我們負責管理,監督施工,因為是我們的,賣出去錢就是我們的,不,是你的,叔,這都是你的,我是幫你管的!”
屋裡幾個人都是我帶出來的,個個牛比,還有在遠處指揮施工的,都是我的人,我說:“說,怎麼回事?”,我又看到了門口停放的那輛寶馬七系.
小亮說:“是顧老板給的,他讓我暫時不要跟你說,說這是給你的,送給我們的,讓我們來做的!”
我聽到這個立刻就傻了,是的,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後來,我會因為這個工程,因為這個房子,出了事.
而至於所有人都關心的,我與柯籃的事情,我與她是否還能再續前緣,那一切也許就真的要看緣分了.
還是慢慢地跟大家講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