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睡姿
相擁在那個大浴缸裡,兩個人光著身體泡在裡面,抱在一起,泡沫把我們的身體掩埋,而她還在調皮地用泡沫弄到我的臉上,然後就在那裡呵呵地笑,她的性格特別好,總是那麼的開心,特喜歡跟我小打小鬧,最後被我抓住雙手按在身體下面,她才求饒著笑到肚子都痛地說:“不許打我,打我是我兒子!”
她可真夠壞的,不知道是跟誰學的,我一只手把她的雙手按到浴缸邊上,然後另一只手捏著她的臉蛋說:“跟誰學的啊?”
“跟我們家在西班牙餐館裡的那個老廚師學的,他是陝西人,小時候我聽他跟人吵架就喜歡說,你是餓兒子,餓兒子!那時候還小,我不懂啊,我就問我媽媽,我媽媽說,他是罵人呢,而我感覺這不是罵人啊,做別人父親和母親是應該開心的啊!”,她哈哈地笑著.
我呵呵地笑說:“×你!”,我已經跟她好到一個人了,所以很大膽,什麼都敢說.
她皺著眉頭說:“好難聽哦,徐州人都這麼說嗎?真不文明!”
我壞笑著說:“那你說句好聽的!”
她睜大眼睛,抬起頭,小嘴夠著我的嘴巴說:“做——愛——”
我說:“這不都一回事嗎?搞的這麼文雅!”
“哎,你可是大學生哎,不能這麼不文明的——”
我手摸著她的胸說:“哎,這個叫什麼?”
她看著挺挺的乳房說:“RUFANG啊!”
我說:“我們那叫NAIZI !”
我以為她又會說我不文明,可是她突然說:“滿好聽的啊,NAIZI,NAIZI!”,我真不知道她不懂,還是假不懂.
她突然鬼笑了下,然後咬著我耳朵小聲地問我,問我那個叫什麼,我們老家那兒.
我真的不敢說了,我不好意思說,我搖了搖頭,笑說:“不知道!”
她牙齒咬著嘴唇說:“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說,哼,你還害羞,真該害羞,這麼大了,還是個Virgin!”
我說:“什麼意思?”
她說:“你大學英語沒學好哎,老師不教這個嗎?”
我說:“沒學過好像!”
她就神氣地說:“那我以後當你老師,教你西班牙語,英語,法語,我可會五六個國家語言呢,廣州話也會——”
我說:“好的,不過,你剛才說的那個英文什麼意思?”
她說:“男孩子還是第一次!”
我突然明白,我捏著她的鼻子,然後壓在她的身上親吻著她說:“讓你笑我,讓你笑!”
這些事情,就是現在回想起來,我依然記得那麼清晰,每一句話都是那麼的清晰.
洗好澡後,我們光著身體擁著到了她的大床上,蓋到被子裡,床真舒服,席夢斯,很有彈性,比我那宿舍的床舒服多了,我彈了幾下,然後就翻過去抱住她,她本著臉說:“干嘛?”
我皺著眉頭說:“不干嘛?”
“不干嘛是干嘛?”
“不干嘛就是不干嘛?”
“那不干嘛就是不干嘛是干嘛?”
“不干嘛就是不敢嘛就是不敢嘛啊!”
兩個人都跟孩子一樣,累死我了,她眼睛白著我,用修長的指頭點著我的鼻子說:“還想啊?”
我點了點頭.
她皺著眉頭都要哭地說:“OH,MY GOD!姐姐被你折磨死了!”
我忙說:“我說玩的,我不要的!”
她斜著眼睛看著我說:“真的嗎?”
“真的!”
“可是,可是——”,她這個壞蛋突然用手去摸我,然後她就“哦”著,喘息著說:“這個小壞蛋!”
其實她才是個壞蛋,她閉著眼睛笑著然後轉過來,手不停地摸著,然後舌頭就來吻我的脖子,她邊吻邊說:“你不要,可是我想要,柯藍想要!”
然後就不行了,又是瘋狂的一次.第四次特別長,兩個人在床上換了很多姿勢,一直從床上坐到床下,然後又到沙發上,折騰了太久,最後又洗了一次澡.
這次過後,我們剛上床,她就忙搖著頭,身體閃開我,撇著嘴說:“不能再要了啊,我,我怕了,我投降——”
我笑著說:“不要了,一顆子彈都沒了,我摟著你睡覺!”
她幸福地點了點頭,然後我們抱在一起,緊緊地抱在一起,而她的大腿突然抬到了我的大腿上,手拉著我的大腿放進她的兩腿之間,我說:“你的姿勢好流氓哦!”
她扭著屁股閉著眼睛說:“不要你管!”,說著就又動了動身體,然後把頭也埋在了我的懷裡,就跟第一次那晚一樣,她就是這樣的.
我想到這個,突然問她說:“第一次,你讓我去你那是故意的嗎?”
她沒有抬頭,沒有睜眼,在我的懷裡點了點頭,跟小貓一樣地說:“不許笑話我!”
我低頭看著她,床頭橘黃色的燈光照在她的身上,我看著她的身體纏著我的身體,美麗的女人,鮮活的女人,可愛的女人,散發著高雅與風情氣息的女人,身材高挑,長發飄逸的女人,我怎麼能去笑話她呢?
我開心都來不及.
她點了點頭說:“我看你第一眼就喜歡你!”
我聽了說:“難道這年頭女人也喜歡用這樣的話騙小孩子嗎?”,我這是學她的.
她感覺出來了,然後用手打著我的身體笑說:“不是啦,是真的!”
我說:“好,我相信!我愛你,也是第一眼看到你就愛上你!”
“你愛我,我真幸福!”,她這個女人其實是有點天真的,不是說我不愛她,而是那個時候,她特別相信我,從來都不懷疑我愛她這件事情,我想她是入魔了,完全沉浸在這愛裡.
以至於,她為了能跟我天天見面,她在麗水成立了自己的投資公司,然後把公司就搬到了我們公司的隔壁,因此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天天都可以見面,我想這無疑是錯誤的,如果她不把公司放在我們公司隔壁.
那麼,她也不會因為另一個男人的到來而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