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和她那純潔的友誼
黃玲跟柯家姐妹都是青田人,也許是因為黃玲的性格太過強悍,我一直忽視了她也是個青田女人,是跟柯家姐妹來自同一個小縣城.
當時,我很想見到黃玲,因為什麼,很多原因都有吧.
我跟德叔找個地方開始吃夜宵.
坐下後,德叔仍舊是拿出二鍋頭跟我喝.
邊給我倒酒邊說:“小林啊.你命咋這麼好呢?”
我說:“也許吧,可是你光看到這些——而我總認為人的命運好與壞都是對等的,上天不會讓一個人永遠地好運,也不可能永遠地壞運,就算一個人再不富有,但是上天也會在其他地方彌補他,比如一個健康的身體,一個溫暖的家庭,而有些人很有錢對吧,可是呢,也會身體不健康,家庭不和睦,等等,我認為都是公平的!”
德叔喝了杯酒,抿住嘴,手一抹說:“說的好,不過也都不矛盾,呵有錢總歸還是不錯的,命不是這麼說的,小林,我們只能看到我們自己,因為我們是一個個體,一個有靈魂的頭腦,所以很多時候我們也不能看的那麼開,就比如你說黃總吧,玲玲,呵,她那麼有錢還在拼命地賺錢,你說她為了什麼,她說實在的,以前就是一個沒啥愛好的女人,就知道賺錢,然後人家買什麼,她就買什麼,可是呢,現在她可不一樣——”
我說:“怎麼不一樣了?”
“那不得了了,開始走文化知性女人路線了,現在啊,大部 分時間去報什麼培訓班,開始學文化,還在學英文,看書,以前見到我就跟我聊怎麼投資,怎麼賺錢,現在就跟我聊,她看了什麼書,而且那穿衣服也不一樣了,以前不大會穿衣服啊,只要貴的,不管別人看了好看不好看,就穿,現在那可大不相同,專穿那種有民族特色的的,現在,呵,比以前那可更加迷人了,只是一張嘴,還是他媽的,哈!
我聽著,想到了一些東西,我說:“是嗎,那不是挺好的嗎?”
“我現在就納悶呢,她是怎麼變了,就是那次去過浙江認識你後吧,呵,我問她是不是因為你?她說不是,她以前對我可是有話就說,連他媽的跟什麼男人在一起都講,簡直比男人都厲害,我也一直把她當男的,雖然長的很漂亮,可是沒女人味啊,現在可真是不同了,你要是見到她啊,那有可能都認識不出來了,跟我在一起都特會擺譜,還讓我少說髒話,不文明,要有追求,不能老搞這些沒品位的,哈!”,德叔說一句,哈哈地笑一句,似乎把黃玲當成了一個可以拿來尋開心的活寶,但是呢?又對黃玲充滿了一種親切吧.
“她就從來沒想過結婚嗎?你跟她認識多久了?”我問.
“我跟她認識十多年了,當時她來投資,我就認識了,當時我混的還不行,是在她手下干的,現在其實也是,她有幾個工程都是我在做,她也想過結婚啊,可是她說遇不到好男人,把我們男人看透了,我們在她眼裡就是禽獸,就是找女人上床,做愛,沒任何精神追求,這樣的人她不喜歡,要找還不簡單啊,到處都是,她還說她媽的,她什麼樣的男人沒玩過,喊味了,呵!”
我也是一笑,感覺這個女人真是挺經典的,我愣在那裡不語.
德叔說:“哎,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打她的主意?”
我說:“什麼啊,我可沒有,我跟你說德叔,我感覺她這樣幫我,我受之有愧,當初因為柯籃的事情,我都感覺挺對不住她的,她幫了我那麼多,人特別好,很大度,所以說,我真的挺想回報她的!”
“其實啊,小林,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別什麼回報不回報的,黃總這樣幫你,她也就
沒想到你回報,她很多次跟我說,你都不知道她那個激動開心的勁頭,說你真的太像她的初戀男朋友了,太像了,她說就猶如看到曾經的他,她的那個男人也是你這性格,雙重性格,有時候很內向,很羞澀,很溫柔,而有時候呢,又很男人,她這樣為你做這些,她心裡好受,她特別開心,她有這麼多錢,可是最需要的是什麼,是精神,哪怕一點點讓她開心的事情,她都能把那當作寶貝,你就當她是為她曾經的男人做的,不行嗎?”
我說:“那就更不舒服了,你說,我這不是揀了大便宜了嘛,就因為長的跟她的男人像,結果得到了這麼大的好處!”
德叔笑說:“誰讓浙江什麼來著,青田那裡的女人都很喜歡你呢!”
說來也是啊,柯藍和她妹妹是青田的,黃玲也是青田的,她們似乎就是一個很好的對比,柯藍姐妹從小家境優越,沒吃過苦,是在一種無比幸福的家庭裡成長的,而她們是在後來,在許多年後遇到了我,得到了痛苦,而黃玲呢?從小吃盡了苦頭,她的那些經歷也真夠心酸的,可是她後來就過起了特別優越,表面上看至少是很平靜的日子.
也許從她們三個女人身上也能看出上帝對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吧.
三個來自青田的女人都很喜歡我,還有一個女人,小雷,畬族的,其實是兩個畬族女人,兩個青田女人,呵,因為柯家姐妹有著一半畬族的血液.
華僑與畬族,一個沾染了外國的感覺,一個帶著異族同胞的血液,這無疑是讓男人感到與眾不同的,也足夠吸引男人的.
想著這些,對黃玲有了一種別樣的親切,我似乎一直忽視了,她與柯藍,柯寧來自同一個縣城,在柯家姐妹享受外國優越的生活與教育的時候,黃玲也許剛從農村裡走出來,她們的起點不同,當然她們的歸處也會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都跟一個男人,一個叫林幼童的男人牽扯上了關系,都那麼關心著他,對嗎?
德叔說:“有你黃姐,你小子未來的人生將會大不一樣,沒說你靠她,而是加上你的聰明才智,她的關系,你可以做更遠大的事情,而不是永遠地做個倒房客,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點了點頭,舉起杯子跟德叔喝了杯,放下杯子,說:“恩,德叔,我知道的,我不會永遠這樣,我會有一個突破,也許就在很快!”
德叔說:“一千萬?一千萬,我十多年前就有了,當然我不會告訴你我當年用做一千萬做了什麼,但是我成功了,用那一千萬翻了十倍,我希望你也可以,我用了三年,足足用了三年賺到了一億身家,我希望看到你比你叔來的快,來,干杯!”
我說:“德叔,你讓我買下那套房子,那是不是她投資的?”
“當然了,但是我跟你說,她是不知道這個事情的,呵,這絕對是我故意透露給你的,她不主張太明顯地幫你,但是.其實你知道,我那樣提示你,如果不是有你自己的聰明才智,你也很難買下,所以那其實算是給你出的一道考題,很開心地說,你考過關了,很牛比!”
我只是笑,真離奇,好離奇.
兩人喝著酒聊著,吃過飯,差不多,德叔說還要回去,站起來,滿臉紅光地說:“撒個丫頭還在酒店等我呢,呵,你小子——”,他伸出指頭指著我說:“行,真行,你告訴我你是用什麼辦法讓那個騷貨把真相跟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