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苦戀
樂極生悲,這是古人說的一個成語.
那天,我跟柯藍就夠快樂的,開心都忘了形.兩人抱著,摟著,吻著,身體時刻都不離開彼此,糾纏在一起往前走,每走幾步就要停下,然後親吻對方——那種美妙的感覺猶如陳年的酒,七年後,當我去回想它的時候,還能聞到那甘甜的氣味,都能讓今日疲憊的身體充滿新鮮的活力.
我們拍了好多照片,每當我給柯藍拍照的時候,她就會無比的臭美,總是要擺出自己最滿意的造型才准我拍,可是我偏偏在她最不經意的時候按下快門,她就會急的跺著腳跑到我面前打我,撒嬌,說太難看了,然後讓我刪掉,我騙她說我刪了,才偷偷保留下一些特很尷尬的表情,對於一個愛她的男人來說,這樣傻傻的瞬間的不自然更能讓男人心動,痴迷.
走過雪花漈,參觀了樹中央可以容納十多人的千年古樹,步履輕盈與那些唐宋清三朝保留下來的古寺,每到一處,我們都相擁在一起靜心欣賞,柯藍還真能對每一處都說出個歷史典故來.
經過那最有名的“三棵樹”,我叫它“偷情樹”,柯藍說是:“苦戀樹”,那三棵樹是這樣的,本來是同根的兩棵樹中的一棵伸到了別處,然後搭在了旁邊的一棵樹上,特別形像,就好比一對夫妻中的某一方出軌了,勾搭上了別人.
我說它是“偷情樹”,柯藍不願意,說難聽死了,應該叫“苦戀樹”,柯藍竟然能看出傷感來,她說:“你看,那第三棵樹一定是它深愛的人,它們很相愛,但是沒有辦法在一起,於是它就苦苦地沿著它的方向生長過去,好不容易到一起了,但是那個枝干也枯死了——”,是的,柯藍這麼說,還真是,那個勾搭“第三者”的枝干的確沒有了生命力.
在大漈停留了兩個小時,因為天氣越來越冷,都有點刺骨的寒,我擔心柯藍感冒就提議早點下去,山上與山下的氣溫能相差六七度,我們准備直接去景寧,在景寧的“張村公社”吃飯.
在張村公社,我們第一被熟人看到,兩人都些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