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今夜,我最親密的愛人
我往夜總會裡走,裡面還正在營業,我走到前台,要了兩杯酒,然後一口氣喝了下去,喝過後那服務生說:“先生,你還沒給錢呢?”
我丟下了句說:“找你老板要去!” ,我往樓上走去,上了樓,我看到張德海帶了人從那頭走來,他帶了四五個人,手裡刁了根雪茄,真他媽的會裝,你以為你是黑社會啊,你牛比什麼啊,你除了會他媽的說大話你還會什麼,這不就是北方的這號人嘛,裝比,你給我繼續裝,如果我是個南方人,我還真被你嚇住了,可是也不看看我來自哪裡,我操你媽的.
我見到張德海就罵著說:“我操你媽的,你他媽的還有良心沒,今天我就要你死!”,我站在那裡,他笑笑說:“不得了了啊,不就是做了幾天老董了嗎?小白臉,你臉也不白啊,黃玲怎麼就喜歡你呢,真是見鬼了,是不是你把她弄的很舒服啊,操,是不是啊,干的她很舒服啊,那女人,就是一個騷貨,別以為她多清高,我跟她這麼多年,我混到什麼好處,你別以為我不敢罵她,送給我我都不要,被千人騎,萬人操的貨色,你還要,真他媽的——”
我低頭在那裡,低著頭,抿住嘴,他見我這樣就笑說:“小林啊,我看你啊,還是識時務好,你別以為你現在了不起了,只要我在公司裡說一聲,我就能讓你干不下去,是不是啊,叫聲叔叔!”,他竟然還走到了我身邊,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臉說:“叫啊,叫聲叔叔,是不是怕了啊,乖啊,不要怕,你要是跟我合作啊,我就放你一馬,我也不計較那天你打我了,我跟你說,在深圳到處都是我的關系,你跟我成為仇人,你不是自找沒趣嗎?清醒點,年輕人!”
“我操你媽!” ,我猛地從身後拿出軍刀,然後抵住了他的脖子,他頓時愣在那裡,其他的人都要上來,我掐著他的脖子說:“都給我一邊去,你再說一句,你找死是吧,你說讓我叫你叔叔?你他媽的你也配,我操你媽的,你竟然能對一個小丫頭下手,你他媽比的你還是人嘛,你個畜生,你給我叫爹,叫爹,聽到沒有?” ,我脾氣上來了,三頭牛都拉不回,我情緒有些失控,甚至感覺很快感,渾身的細胞都在跳躍,我喊著,然後刀繼續就割進他的喉嚨裡,他被我抵到牆上去說:“給我叫爹,聽到沒?我操你媽的,你個老東西,我讓你活到這歲數,不過是條狗!”,我的快感上來了,她見我情緒這麼失控,是的,這年頭,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遇到我這種不管我有多少錢,有錢沒錢,我都是不要命的主,你有什麼辦法呢?我什麼都不怕,大不了我跟你拼命,你說我還有什麼好在乎的,跟我鬥,我什麼都不需要,如果你不怕死,那好,歡迎,如果怕,別惹我.
我一手掐著他的脖子,然後冷笑著,加上自己感情受困,那些傷心,那些絕望,那些憤怒,幾乎全在這個老東西身上發泄出來了.
他一句話都不敢說,嚇的,臉都白了,他從來都沒見過我這樣,他是很會算命,可惜這次他算錯了,他以為我不會帶家伙,我項多打他兩拳,如果那樣,他帶的人多,我不能把他怎樣,可是,他還是算錯了,我不會那麼傻的,我也不會吃虧的.
我咬著牙齒說:“給我叫,叫爹,我操你媽的,叫!” ,我一把把他抓過來,然後就抵到了旁邊的一個台子上,我壓著她的腦袋,然後回頭看他的那些人,那些人也都拿出了家伙,有刀,有棍子,不知道那一會功夫,是從哪裡拿出來的.
我笑著,很刺激,是的,喝過酒去打架好過癮,我正愁沒地方發泄呢?這不又來了.
他哆嗦著身體,這次他終於敢叫了,剛才我的刀抵在了他脖子上,他不敢動,現在趴著,他竟然咳嗽了幾下,然後叫著:“爹,爹!” ,我哈哈地笑了,然後把他一把提起來,然後猛烈地撞擊到台子上說:“你媽個比的,你要是再給我碰那個丫頭一下,我讓你不得好死,你是不是特不長記性?”,我把刀放到他的手前,看著他的指頭說:“是不是要長點記性,從此之後,誰要是敢再來招惹我,讓我做不下去公司,找我麻煩,下次就不是掉一根指頭的事!”
我的確是喝多了,我竟然把他的小指頭給割了下來,其實不能完全怪我,真的,後來這些事情,我也記得不大清醒,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如此殘忍,我把他的指頭給割了下來,也許是我不小心,也許是我酒喝多了,我沒留意,我只是想嚇唬他,當時應該是他被嚇的猛地去抽手,一不小心,他抽的很迅速,很快,那刀很鋒利的,我只是想嚇唬他,可是他就那樣自己撞了上去,你說這能怪誰,乖乖,真是對不起,我想給他道歉,我想說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你看,你多麼不小心,你怕什麼,我就是嚇唬嚇唬你,我哪來那麼殘忍啊,我頂多打你幾拳頭.
哎,真是對不起,德叔,我的親德叔啊,你他媽的干嘛要這樣卑鄙呢?
指頭掉了,他“啊!”地大叫了起來,他哭了,迅速地哆嗦著手,我當時看到那情景,也是很難過,感覺他媽的,他再該死,可是弄掉他指頭,還是有點說不過去是不是?
我迅速地離開了他,他哭著一只手按住手,後面的人剛想上來,我說:“趕緊把他的指頭拿著,去醫院去吧!二十四小時還能行,沒事,德叔——” ,我帶著酒意,笑著說:“德叔啊,對不起啊,你說,你干嘛呢?老實點不行嘛,要那麼多錢干嘛啊?你都這麼大一把歲數了,錢乃身外之物,你還信佛,還信命,你是否想過你的指頭——”
他啊了聲,然後就對那些人說:“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然後他跟那個人一起往外跑.
我操他媽的,我的確不是故意的,這種意外,你怎麼能怪到我身上呢?
那些人圍了過來,然後就撲過來,跟我打著,我的胳膊被劃傷了好幾處,胸上也被劃傷了,看他們那架勢,是要把我弄死了,這些人都是德叔請來的不要命的家伙,都是拿了錢什麼都做的出來的.
就在我被他們圍住,突然一個女人跑了過來,有帶了一些人,我看到那個人竟然是林雪,她跑過來就喊著讓他們住手,那些人跑開了,她帶著那些人看著我,我當時渾身都是血,我靠在牆上,我手捂著胸.
她跑到我身邊著急地說:“你沒事吧!” ,然後就哆嗦地拿起電話打了12O ,她放下電話要來扶我,我推開她說:“給我一邊去,你們,你們都是一伙的,是不是?” ,我對她吼著.
她被嚇的都哭著說:“沒有,不是的,你別這樣想,我不是的,我就在下面,我看你上來的,我知道出事了,我就去找人的,我——”
我仰頭在那裡喘息著說:“是不是都想把我害死,是不是?你,林雪,我他媽的,我對你不壞吧,你當初那樣演戲,我那麼心疼你,可憐你,就算你不是那樣,假如有一天那樣,你也會有落魄的時候,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良心嘛!”
她哭著不停地搖著頭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趕緊去醫院吧,不等120 了,快,趕緊的!”
我手捂著胸口,傷口應該不是很深,我堅持著手扶著牆,然後走下樓去,我還看了看胸口,就是劃了一道,大概有一釐米左右,血流了不少,我用力地按住,如果碰到心髒,我也許早就完了,沒有.
走下樓去,120就來了,然後我走上的120 ,林雪是跟車去的,我躺在那裡,醫生幫我止血,我閉著眼晴,平躺著,不時地被傷口弄的發出劇烈的疼痛.
到了醫院後,醫生開始給我縫針,不是很大的傷口,縫了幾針,然後胳膊上也縫了幾針,就搞定了,我躺在那裡,林雪看著我,看著,我冷冷地說:“我不想再見到你,聽到沒有,你是不是張德海的情婦,說!” ,林雪低著頭,看著我說:“誰告訴你的?”
我說:“你行啊,林雪,還誰告訴我的,你要不是,你干嘛幫他?要不是我跟你那照片,我也不會有今天!”
林雪說:“那個照片,那照片我是不知道的,我說真的,我怎麼知道酒店裡事先被他放了攝像頭呢,我真的不知道的!” ,她很委屈的樣子.
我說:“好,就算你不知道,你為什麼老在他的夜總會裡?” ,林雪說:“這夜總會不是他的,是我們公司的,公司讓我跟他來管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