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有這樣的女兒好幸福!
柯藍走了?就這樣走了?
我愣在那裡,電話已經掛了,我卻茫然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林雪看著我說:“你怎麼了?”
我看了看她說:“沒有什麼!” ,我又說:“我想一個人靜一下!” ,她點了點頭,然後她坐在那裡看電視,我躺在床上,突然,我拿起電話,剛想撥通寧寧的電話,可是突然就停了下來,我想問寧寧,她姐姐去西班牙,去多久,是不是不回來了,還是——
可是,我知道這樣問寧寧,在寧寧父親剛離開的時候,必然對她是一種隱約的傷害.
我按掉電話,躺在那裡想了很久,不管我的內心有多少急切地問號,可是我卻不知道去問誰,此刻也許柯藍已經在國外,柯藍不止一次回過西班牙,但是每一次,我都沒有這次如此擔心她不在會回來,包括我入獄那次,都沒有這次那麼擔心她不再會回來了.
因為現在已經走過了許多光景,她經歷了許多磨難,父親離開了,似乎這對於很多孩子來說都會是個轉折點,當一個女人失去父親,失去愛情,精神疲憊後,她會選擇怎樣的生活呢?
逃避,也許只能是逃避.
我當時想,如果她不回來了,我一定會去西班牙找她,不管她在哪裡,不管她在這個世界的何處,我都會想辦法找到她,只因為我愛她,深深地愛著,我知道一輩子只有一次,如果失去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而我不能失去,我失去不起,在與她的這場愛情賭注裡,我輸不起.
從來都沒有此刻那麼地在乎她,如果她在國內,哪怕是分開,也沒有此刻的感覺,可是今日當她離開中國,遠去西班牙的時候,我卻有著從未有過的焦急難耐.
我再停留在青田已經沒有什麼意義,當天下午,我就跟林雪開車回了深圳,回到深圳後,我先跟林雪去的公司,處理了下公司的事務.
很搞笑的一個事情是,那個顧天龍本來是在柯藍父親離開的第二天要跟我簽署協議的,可是那天他沒有聯系我,後來幾天也沒有聯系我,我以為他知道柯藍父親離開了,失去把柄了,可是我回到深圳,他竟然又聯系了我,帶著試探性的口吻,他抱著一絲希望是,我根本不知道這個消息.
我接了電話,他說:“這兩天,我去了趟澳大利亞,我剛回來,對了,我們那個協議是否可以簽了?”,也許他真的去了澳大利亞,而他也不知道這個事情.後來,我知道他在澳大利亞交了個女朋友,因此就去了那.
我坐在辦公室裡,冷冷地望著窗外說:“你可真是不夠走運的,我可真想把那塊地給你,如果那樣,也許寧寧就不會那樣傷心了,至少說明她的父親還——”,我沒有說下去,我直接地說:“可是一切都晚了,寧寧父親走了,可憐的孩子,她父親也不想我這樣做,真夠可憐的,孩子!”
他聽後,急的,猛地說:“你說什麼,這跟那個有什麼關系?”
我說:“怎麼沒有關系?你沒搞錯吧,你說沒有關系嗎?”,我一笑說:“你在做夢嗎?”
“我不管,你答應的,你答應說那塊地給我們的,這樣,那兩百多萬,我不問你要了,原價給我怎麼樣?”
我說:“如果寧寧的父親沒有走,我會答應你,可是她的父親走了,而我也知道了很多,我不能再錯下去,掛電話吧,不過我還要告訴你,當年,你把我兒子弄去做DNA 的事情,這筆仗,我不會跟你輕易算的!”
顧天龍一點都不示弱地說:“你以為寧寧的父親,那個老東西死了,你就不怕了嗎?你要想想,如果我告訴她家人,她媽媽不是還在嗎?還有她叔叔什麼的,如果讓他們知道了,你就不怕寧寧傷心嗎?不怕她擔心嗎?”
我冷冷地說:“我有什麼好怕的,她父親走了,我什麼都不再怕,這樣再跟他們說次,你反正他們也都知道了,再去去說次好不好?” ,我猛地掛了電話.
剛掛下電話沒多久,電話又響了,還是他,我看著電話沒有接,然後電話不停地響起,我拿起電話,顧天龍急地說:“姓林的,這樣,我知道你有種,這樣,我多給你一百萬,你把這塊地給我們,聽到沒有?”
我說:“我少你那一百萬嗎?你太幼稚了,沒有這樣做生意的!我勸你回家好好問問你父親,你父親就會告訴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當年,我被你父親陷害,做了六個月的牢,當年那個工程上的用料,你還敢說不是你父親干的?我告訴你,這個事情,我也會再去查的,有一天,當你入室給我兒子做DNA,你父親陷害我造成工人一死,兩傷的事情,這些事情真相都出來後,你們都要給我完蛋!”
顧天龍聽了,似乎是有點畏懼,但是他不能服軟,他說:“哼,就是我們干的又怎麼樣?你以為你會找到證據嗎?就算你找到證據,你以為你能告贏我們嗎?告訴你,別以為現在做了天豪的董事長就有多牛比了,告訴你,這裡是杭州,我父親混了一輩子,關系特別多,直接可以通天,就你這樣,光有點錢,沒有任何社會關系,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我說:“是嗎?可是我從來不相信這個,我告訴你,我始終認為這裡是中國,這裡是法制社會,任何人犯法都應當受到處罰,不管他是誰,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這個,我都要相信,因為我深信邪不壓正!”
他哈哈地笑著說:“你好幼稚,真的,你才是幼稚,竟然說這麼幼稚的話,告訴你,在中國混,沒有關系就是死路一條,這裡的水深著呢,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是包青天啊,你恐怕還沒調查到證據,早就被人害了,你等著吧,要想我放過你,就趕快把那塊地給我交出來,據我所知,你上任以來,得罪了天豪裡面不少人吧,別以為我不知道,告訴你吧,天豪也有我的朋友的,都告訴我了,你如果想塌實地把你的董事長做下去,就給我老實點,聽到沒有!”
“你瘋了吧,如果你再打擾我,我就以惡意騷擾,竊取公司機密罪控告紫城!” ,我說著就要掛電話.
他歇斯底裡,狗急跳牆地喊道:“姓林的,我會讓你不得好死,我會讓你——”
我猛地掛了電話,靠在那裡,是的,做一個公司的老董,有時候困難不光是來自如何把公司經營好,而是如何去對付這些敗類,天豪內部的人,外部的人,比如張德海,以及顧天龍,他們都是我的對手,他們一天不失去消息,也許一天就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