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那也是一種美妙的滋味!
有時候就感覺好奇怪,真的琢磨不透,小時候,那是很憎恨日本人的,可是有時候發現日本人還挺有意思,當然有些日本人,我一看就想抽的,這點,絕對的,我看到某些民族意識強烈的,日本右冀分子,我一看到那些人,就想跟他們拼了,實在看不下去,可是這社會就是這樣,如果大的環境,能說話的人不去說話,普通老百性又說什麼呢?當然和平相處才是最好的.
這段時間,我跟柯藍沒有聯系,跟黃玲和聯系也沒有聯系,跟寧寧有過聯系,我是在日本過的春節,我父母在老家那天十分生氣,沒有見到孫子,我姐聯系上我後就跟我說了這事,後來,我就打了電話給寧寧,當時寧寧接了電話第一句是說:“你不在天豪干了?”
我說:“是的!”
寧寧說:“為什麼,出什麼事了?”
我說:“沒有什麼事,不想干了,對了,寧寧,你能不能幫個忙?”
寧寧說:“什麼事,對了,新春快樂!”
我也說:“恩,新春快樂,過年了,你把孩子帶回家給我父母看看!”
寧寧說:“本來過年前想帶去的,後來我母親跟我大姐從西班牙回來了,我就回老家了,現在還在老家呢!”
我說:“這樣啊,不方便了?”,我感覺寧寧是不太想吧.
寧寧忙說:“不,我明天就帶過去,應該過去拜年的,你——你在哪啊?”
我說:“我啊,在日本呢!”,寧寧聽到這個,立刻反應說:“跟,跟你以前說過的那個女孩子在一起嗎?”
我說:“沒有呢,小雷啊,不是,我來日本是做生意的,我現在在做食品進出口生意,在日本准備成立一家公司,專門做食品貿易,干的還不錯,主要就是想換個環境,不是因為其他人!”
“什麼啊,就是因為其他人怎麼了,我是希望你能因為其他人,如果能跟你以前說過的那個丫頭也不錯,新的一年到來了,我們又長了一歲,都不小了,你應該考慮!”
我說:“我知道,小童還好吧,沒有生病什麼的吧?過年要給大人磕頭的,也許你們不講究,可是我想按照我們那邊的風俗來,讓他給你還有你媽媽還有他,他大姨磕頭什麼啊,拿紅包的!”
寧寧一笑說:“干嘛磕頭啊,不磕頭,那樣感覺不好,紅包肯定有啊!”
我感覺寧寧的脾氣變了,溫和很多,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得到了孩子,孩子在她身邊的原因,反正看起來特別溫和,和淑女的感覺了.
甚至有點特別想親近我,猶如我們剛認識不久時候的感覺,有點生疏了,變的客氣了,還是什麼,我並不知道.
我說:“恩,寧寧,多保重!”
寧寧說:“哎,你不要說的這麼可憐好不好?你真的一個人啊,現在?”
我說:“沒有可憐,干嗎說的可憐,我很好啊,而且我現在也挺習慣一個人的,我大部分的時間在忙自己的事業,很忙,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想太多,怎麼會感覺我可憐呢?”
“對不起,總感覺我把孩子要來了,你那麼爽快答應我了,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你是什麼樣的男人,我也清楚,真的,我有內疚,每當我看到小童的時候,我想到你就感覺你這一個大男人在外面漂泊怎麼辦呢?沒有人照顧你,沒有人說個話啊,也沒有人叮囑你注意身體,又抽很多煙了吧,也喝不少酒了吧?”
我一笑說:“寧寧,就是不一樣,結過婚的女人就是不同,還好了,我自己會照顧自己的,你,你跟他怎麼樣?”
寧寧一笑說:“就那樣唄, 沒有什麼!”
說真的,寧寧很少會談她的婚姻,也很少談丁大鵬,我感覺他們肯定不幸福的,甚至是可提可不提的,她一點感覺都提不上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面對我才說的,還是她真的對那個男人沒有感覺,再或者是她有其他的什麼隱瞞著我,反正,總是感覺怪怪的.
我剛要掛電話,寧寧突然說:“我姐姐也在!”
我冷冷地說:“我不想跟她說話,沒有必要吧!”
“你怪她一直不聯系你?”,寧寧說.
我說:“沒有,我不也沒有聯系她嗎?都是沒有必要聯系的吧,她不聯系我自然有她的原因,她想以這樣的方式結束,或者什麼,我早已很疲憊,我實在沒有那個能力,去照顧那個姐姐,這個弟弟累了,實在摸不出她想什麼,如果可以,你去問問你姐姐,她為什麼這麼怪?”
“那她不聯系你,你為什麼也不聯系她?她沒有其他原因,因為我媽媽不同意,很不同意,以死相逼,她只能那樣做,她感覺對不起你吧,那次你從西班牙回來後,她說是跟你分手了——你是不會回頭了,你傷心了,給誰都會傷心的,那麼遠去看她,她當時卻那樣對你,所以也沒有臉面再聯系你,而你又不聯系她,也許是這樣吧,不要太傷心了,我當時跟你說我姐姐如何,也許不是那樣,她是有苦衷吧,我當時並不知道,後來她才把這些跟我說的,說實在是不想再耽誤你了,也不想再繼續了,你們都是一樣想的吧,真的很像,很像,她還說預感你會去一個地方,有可能離開深圳,果然是這樣,看起來還是我姐姐了解你!”
我說:“說這些還有什麼必要,誰了解誰,誰不了解,誰跟誰有緣分,等等,都不是你我可以說的,是怎麼樣就怎樣,我現在只想你們過的幸福,我兒子平安健康,一切就都好了,而其他的,我不想去多想,包括愛情,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真的沒有必要天天為了兒女情長而糾結了,多麼沒有意思,很無聊,不是嘛,都都大的人了,還在為了愛情苦惱,實在不應該!”
“也許你早該這樣想,我們是女人,可是卻發現你也類似我們,如果你能做個灑脫的男人,你會活的更開心一些,就不會這樣糾結了,真的不要跟我姐姐電話嗎?”,這個時候,那邊是她姐姐的聲音說:“妹妹,誰啊?”,她姐姐似乎知道是我.
我說:“不要跟她說,不如不聯系,不要說!”
寧寧說:“哦,我朋友電話!”
她姐姐離開了,寧寧說:“多保重,希望看到你的改變,我們的改變,也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的白雪公主!”
我說:“沒有那麼高雅,頂多找個媳婦而已,過日子而已,沒那麼大野心現在,雲淡風清,隨緣就好!”
寧寧說:“你都快成佛了,想你,我掛了!”,說著,寧寧匆忙地掛了電話,最後她說了一句想我,讓我聽了很有感覺的,是的,在異國他鄉,還能有女人說想我,心情自然好了不少,離開方能明白珍惜,而且也會更加想念,如果問我,我想念她們嗎?想念,真的很想念,可是你能體會到那種感覺嗎?
你想念一個人,一些人,可是你卻又怕跟她們見面,因為見面只會增加痛苦,而且你都能知道,不過那樣,沒有辦法改變,不過那樣啊,當你知道再見也不過是痛苦後,你就會帶著思念強迫自己不要去見吧,這樣的分別挺好的,享受那種滋味,那種一個人的滋味,孤獨的滋味,假設對方現在在哪,是否也會一如自己想念她那樣想念著自己,這樣的話,那種意境就出來了.
原來思念也是一種美好,想見不如懷念,也許就是這樣吧,或許今日的不見,是為了醞釀下次見面的纏綿,激情,誰能說的好呢?
但是我知道,有一天,當我回去,我發現那些被改變的人和事後,我依然會充滿飽滿的熱情.
那夜,我做了個夢,我在夢中,我夢到我娶了寧寧,多麼奇怪的夢,難道終究要讓另一個女人傷感嗎?
我不知道,是夢,不是夢.
夢如何,非夢又如何.
愛是你們的生命,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