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關於柯藍,出賣與背叛的故事
黃玲看著我說:“好女人不會這樣的,不會這樣恨的——” ,黃玲轉而說:“柯藍還好吧?”
我聽她這樣說,我就笑說:“還好吧,這半年也基本沒有見面,我一直在日本,她一直在西班牙,前幾天在杭州見的面,我把孩子帶到日本去了!” 黃玲說:“就是你跟她妹妹生的孩子啊,真好,你怎麼也不想帶來給我看看啊,帶來讓他叫奶奶,真不錯,小林,想到你有了孩子,就跟我有了孩子一樣,小孩子多可愛,是最美好的,什麼時候帶來給奶奶看看啊?” ,聽她這麼說,我感覺她沒有那麼老吧,我點頭說好的,沒有問題,當話談到這個時候,當溫暖,當那些都變成親情的時候,我為黃玲高興,也為我們自己高興.
黃玲說:“柯藍對於你跟她妹妹的事情,她怎麼看的,後來接受了嗎?” 我說:“怎麼說呢?她的心跟你一樣善良,很多事情,畢竟我們都這麼久了,也能看開的,只是心裡,我也不太了解,應該偶爾想起的時候,會有點別扭!”
黃玲說:“你別那麼想了,有時候女人未必是你想的那樣,你們男人按照男人的思維方式來思考,而女人用女人的思維方式來思考,是不同的,往往你們男人認為接受不了的事情,其實女人可以呢?女人有時候說討厭這個,也許你真做了,她就不那麼想了!”
黃玲這些日子應該思考了很多,說出來的話都是很有哲理的,我點了點頭.
黃玲突然說:“柯藍其實也挺可憐的,你應該對她好,真的,她過的也不容易,可以說比我苦多了!”
黃玲說出這樣的話,我突然有種感覺相親相愛的感覺,她們兩個女人在我看來始終是有些過結的,她們都不太喜歡彼此,有點天敵的感覺,而女人本來就愛吃醋的,尤其在同一個男人面前那肯定是天敵了.
我說:“你這樣說,如果她聽到,她一定會很開心的,其實你們沒有什麼矛盾的!”
黃玲一笑說:“你認為女人之間就是那麼簡單嗎?”
我說:“就算復雜能復雜到哪去呢?畢竟都是女人,總不能打架吧,無非就是內心一些小矛盾,鬥鬥氣而已!”
黃玲說:“你說你不懂女人,你還挺懂的嗎?”
我說:“一點點吧,呵!”
黃玲想了下,眯起眼晴說:“小林,有些事情遠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感覺你的人生很奇怪嗎?認識了姐妹,又認識了一對母女,然後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我說:“是的,我開始的時候還感覺不到,感覺就是一個普通的認識,認識誰都是很自然的,可是越到後來,我發現好糾結,很多東西我只能壓抑在心裡,出了好多事,也不能跟誰說,有時候想想挺苦悶的,我怎麼會一下子進入到這種生活裡啊,總是想不明白,有一年,就是我剛來深圳那年,我想了好多,那一年白天去賣樓,晚上我一躺到床上就想那些事,幾乎想了一年,就是你說的多麼有故事性,呵,我以前還想寫小說呢?總感覺沒有好的題材去寫——”
黃玲說:“對的啊,你那次在電梯裡跟我說過,我記得很清楚,我還說你寫我投資拍電視呢,你後來寫了嗎?”
我見黃玲跟我聊這個很開心,於是就找這個話題聊起來說:“我想寫的,可是如果我原本地把這些故事記錄下來,總感覺太真實了,太可怕了,都是在寫自己,我感覺我下不了手,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寫過很長的東西,感覺自己有點困難,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就是,這些事情太復雜了,我還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開頭怎麼把故事整理起來,讓它變的立體豐富,寫小說是很講究的!”
黃玲抿嘴笑說:“你還真是個文藝青年啊,這樣的男人不多了,一方面做生意,一方面有這個愛好,你看那些大老板什麼的都俗氣死了,哪還有什麼這心思啊,你跟他們還就是不同,對了,如果你寫啊,我會給增加一個線索,然後讓故事豐滿起來,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我們母女跟柯藍她們姐妹要兩條線索啊,我也很懂小說的,我這半年還一直在看呢!”
我說:“對的,是的,要把人物都凝結起來,這個是有點困難,其實可以寫兩個故事了,我感覺,兩個都很美好!”
黃玲說:“不,不,完全沒有必要去寫兩個故事,因為一個故事就可以交代清楚!”
我看她這麼開心,我說:“是嗎?那姐,你其實啊就可以寫,你看過這麼多書了,而且也可以培養下這方面愛好!”
是的,對於坐在輪椅上的人來說如果不能去找個愛好時間久了會很可怕的,而對於這樣的人來說能做什麼呢?寫作是個不錯的選擇.
黃玲說:“你這麼看起姐啊,那別說我還真有這個想法呢?不過,不行,我要去寫啊,你的柯藍姐姐就完蛋了,我怎麼可能把她寫的好呢?我肯定會在文章裡把她寫成一個第三者,一個壞女人,一個壞蛋,哼!” ,說著,她笑,我也笑.
我說:“沒事,這是你的自由啊,對於一個未來的美女作家來說,這些都沒有什麼吧,不寫的這樣還沒有人看呢,你說是不是?”
“那不行,如果是在很早以前,我剛認識你的時候讓我這樣寫還行,但是現在我不能這樣寫了,我更願意你去寫,將來把這個故事給其他人看,你說如果這個故事這麼精彩沒有人看,那會多麼遺憾啊,多麼精彩的故事,想想真的比我看過的任何小說——” ,黃玲抬起頭陶醉的樣子說:“都那麼精彩,只是你也許未必能有我看的全面,知道嗎?”
我說:“應該吧,女人的心思都是很細膩的,觀察的角度也不同,男人多是粗線條,如果寫肯定就是把故事交代清楚了,而感情不到位,我感覺我很難去描寫感情,畢竟我是男人,如果你不寫啊,到時候我找個會寫感情小說的作者去寫,我把我的故事講述下來讓他寫,你說如此?”
黃玲說:“那要這樣啊,你一定要找個男作家,這樣的人才能把女人寫的好,而且柯藍要是主角知道嗎?”
我說:“你們都是吧!”
黃玲想了想說:“其實要說嘛,我才是真正的主角呢,柯藍是第三者,哼!”
這話我聽不大明白,我心想也許只是她故意這樣說吧.
我為了讓她開心,我說:“好啊,那就你是主角,她是第三者好了!” 畢竟在我看來,我跟柯藍才是自己人,我們是男女關系,我們應該讓黃玲開心.
黃玲說:“知道為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
黃玲說:“這個故事應該是這樣的,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對年輕男女不顧家人的反對私奔了,他們原來都住在大山裡,都很貧窮,沒有什麼錢,最困難的時候他們只有五毛錢,那個年代很早,他們沒有因為這個而不愛彼此,後來他們去了溫州,在溫州打工,有一年,他的一個朋友對他說你是青田人,你干嘛不出國啊?青田那麼多華僑都在國外啊,你應該借助這個機會出國啊,出國多好啊,可以賺到大錢啊,於是那個男人就動了心,可是這個時候,他們都去領了結婚證了,他說會帶她走,一起到西班牙去發財,可是要知道去西班牙,我們雖然是青田的,但不是所有青田人都有親戚在國外,出國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我是後來才聽他的那個朋友說的,他那個時候經常身上帶十幾塊錢,然後就去青田的咖啡館裡坐在那裡,因為他長的還可以嘛,比較有點小姿色,他去那裡的目的,你應該明白,後來,他就真的遇到了一個在西班牙的遺孀,年紀比較大了,五十多歲了,他跟了人家,很順利,一個星期後,他就去了西班牙,而當時我還懷著孩子,後來,他去了西班牙後就提出跟我提出離婚,因為重婚在國外是很嚴格的罪行,可是我們都結婚了,我性格要強,死活都不同意,一直僵持了好久,當時我沒有錢,沒有工作,挺著大肚子,還要想辦法生活,因為不小心在馬路邊絆倒,孩子流產了——” ,說到這兒,黃玲停了下來,我看到她的眼晴模糊了.
而我猶如聽一個傳奇故事一樣,傻傻地愣在那裡,她閉了下眼晴,眼淚都出來了,我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滄桑,看到了一個女人曾經真摯的愛那愛太強大,而且很可憐,聽到孩子被流產後.
她透過眼淚一笑說:“後來,我就對自己發誓,我再也不能這樣,我要賺錢,我要去找他,那個時候我很努力很努力,每天做好幾份工,在車床廠,都是干男人的體力活,後來我積攢了錢,我就去西班牙找他了,我知道他住在哪,但是不知道具體地址,是他的朋友告訴我的,為了去找他,呵,我出賣了自己,跟了那個他那個朋友睡了,他才告訴我地址,人啊,就是這樣,這個社會就是如此,女人沒有錢,沒有地位,就沒有一切,我去當地的警察局打聽,結果那邊說他出車禍死了,當我知道那個消息後,我崩潰了,我感覺天都塌了,但是總是要接受現實的,我是哭著回中國的,而後的故事,你也知道,我從此自暴自棄,沒有再做一個好女人,沒有,後來就跟了蓮熙她的那個父親,呵!”
黃玲笑著,有種對這個社會,對人生,對愛情看透後的坦然,不過就是那回事而已.
說到這兒,我以為故事結束了,可是她突然說了句:“其實他沒有死,這些年,我一直當他死了,我認識你的時候,我故意說他死了,因為我要報仇,她跟了我的男人,我也要跟她的男人!”
我聽到這兒,我突然感到渾身發麻,難道?難道?我感覺我有種被人扔進一種命運旋渦的感覺,我的人生被別人支配的感覺,那種自衛特別奇怪,怎麼會是這樣?怎麼會?這一切怎麼會是這樣?
從黃玲的話裡我已經感覺出了什麼,只是我都不敢去確認,雖然不敢,但是又感覺一切是那麼的真實,原來哦,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要不怎麼說,我剛認識黃玲的時候我就感覺她那麼喜歡我,似乎就要吃定我了,我哪來那麼大的魅力啊,我當時一直疑惑不解,不明白,想也想不通,黃玲就算再需要男人也不會如此吧?可是此刻聽她這麼說,我似乎什麼都明白了.
我輕輕地問了句:“你是說,是說,他後來跟了柯藍嗎?”
黃玲眼晴望著前方說:“他跟那個老女人後,他騙了她的公司,那家公司就是當時柯藍大學畢業後進去的公司,那個女人把公司給了他,而他把那個女人拋棄了,因為他根本就不愛那個老女人,沒有愛情,就是騙騙人家,後來他就看上了柯藍,然後跟柯藍結婚了——”
聽到這些,我頭都懵了,我無法相信這是真的,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啊?
我愣在那裡,柯藍笑了下看著我,然後伸出手來摸著我的臉說:“真的就像是命運的輪回,他當年的一切,曾經我也想復制到你身上,我承認我當初有著不好的目的,我是為了報復柯藍,可是後來,你讓我忘記了過去,我都不去追究了,我也再沒有找過那個男的,沒有,後來我反而怕你知道我這個目的了,一直都隱藏在心裡,曾經幾次想跟你說,都沒有那個勇氣,因為我怕你因為愛柯藍離開我,現在我坐在輪椅上了,我已經沒有什麼資本再去要求什麼,我看的很開了,而且我也感覺太對不起你,我應該對你猶如姐姐一樣地照顧,而不是強求他做他不願意的事情,小林,原諒我好嗎?”
我點了點頭,然後我的人生第一次被弄的失去了判斷,也許這就是人生吧?
我想如果柯藍知道了這個事情,一定會很驚訝的.
就是在那天,我決定即使我不可以把故事寫下來,我也一定要讓別人把這個故事寫下來,因為它對我來說就像中了彩票一樣,與千萬人中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體驗這樣的人生.
而如果我告訴你後來發生的事情遠不止這些,你們又會有何感想呢?
可是它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