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那夜,我翻江倒海
柯藍笑說:“這可不是我作的詩!”
陳先生說:“好的詩歌,還是需要一個好的朗誦者,以及一個真正去欣賞它的人的,這就猶如一件很美的花,如果沒有人去欣賞,它就孤芳自賞了啊,如果有一個人去真正的欣賞它,去愛它,把它帶到萬草層中,去盡情地展現它的美來,它的美才可以得到全部的展現嘛,柯藍,你就好比那朵話——”
是的,他就好比那個欣賞的人,他說的沒有錯吧,一朵花是需要一個人去欣賞的,去仰慕的,去愛戴的,它也許不需要一只鳥兒去跟它纏綿,因為鳥兒想吸她的花蜜,去跟她接觸,最後把她榨干,那雖然干柴烈火,雖然纏綿悱惻,雖然激烈,可以得到一時交融的激情,但是那不是常態,最好的是,有人能給它一個穩定的,踏實的,慢慢欣賞她的環境,讓她盡情地,持續地展現她的美來,那是什麼,是婚姻,是一個能夠給她穩定生活的男人.
我越來越覺得這裡面的味道好濃烈,這裡面的真理好多,如果你只是跟你的愛人在生活裡,抱在床上的時候,你會發現什麼哲學,什麼哲理,什麼大道理,真他媽的操蛋,只要愛的歡樂,只要可以緊緊相擁,那些大道理算的了什麼,可是如果你跟你的愛人出來了,有朋友,四個人,或者其中有一個追求者,有比較,那就完全不同了,你會發現這原來是對的啊,這不是虛幻的,這也不操蛋.
柯藍聽到這個,很贊賞,很感動地說:“說的很好啊,你很有才嘛!”
陳大哥笑說:“真是見笑,見笑,不過,我以前可是熟讀四書五經呢!我看了好多中國的古典書籍,呵!”
其實以前沈大哥也是很有才的,但是他說話很穩重,他很真實,他講到一些東西,講到學問的時候,他不會笑,而我,我談不上有才學,只是對文學有些愛好,自然也沒有讀過四書五經以及古典書籍了.
當時柯藍也會很佩服沈大哥,她會一拍沈大哥的肩膀說:“大哥,你真的好有才啊,有大學問,小妹佩服,佩服!” ,那個時候,我根本不會吃醋,而且我還希望沈大哥更有才些,這樣柯藍會開心,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說自己有學問,柯藍佩服他,我就那麼的感覺有種慚愧的感覺了.
然後接下來,陳先生就跟她講起自己讀過的書來,這個書,那個書,她很開心啊,猶如一個小女孩那般天真地聽著,還不時地皺起眉頭,我知道那是很進入狀態的感覺,那有崇拜了,我也知道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崇拜意味著什麼,我都清楚,我不在是那個青澀的男孩子了,可以說對女人,我應該是過了入門級了.
誰也不想破壞他們的氣氛,因此我們都不說話,寧寧只是小聲地跟我說:陳大哥還挺有學問的嘛,現在做生意的商人,有點學問不簡單了!”
我點頭說:“是的,挺好的!”
“你以前不是還想過寫小說嗎?你沒有這個打算了啊?” ,寧寧說.
我說:“我那是班門弄斧而已,是有那個打算,可是似乎太難了,也許一輩子也寫不出來一部!”
寧寧說:“那你要寫,我支持你,我們的故事如果不寫出來,那真是太可惜了,這個故事啊,絕對可以拍成電影,電視,絕對會感動很多人,真的,如果你寫,我會把我所有的錢都拿出來拍攝!”
我笑說:“那不需要太多錢,只是,這種事情,只是為了表達自己的心而已,生活是自己的,自己體會到的才是最好的,別人看了怎麼說呢,總會有說不好的吧!”
“那你怕別人說嗎?”
我說:“當然不怕,而是,如果你讓人家不舒服了,那又何必呢!”
我們隨便地聊著,然後就到了住處,各自會去休息,分手的時候,我都沒有再多想,他們會不會進同一個房間,現在很流行啊,不是一夜情嘛,很快的,第一天見面感覺好就可以上床的,腦子裡是亂七八糟的想法,但是又想,如果真是那樣,我又有什麼好惋惜的,我又有什麼好留戀的,那也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那根本不值得留戀.
那天夜裡,我沒有失眠,沒有,摟著寧寧,我們在一起,也沒有做其他的,因為太累了,玩了一天都很累了,很快兩人就各自睡了,一直睡到了天亮,感覺挺舒服的.
第二天,我們起來,他們是在兩個房間睡的,起來後,我們開始出去吃早飯,然後上午又四處轉了轉,本來是要再去其他地方的,可是陳先生不能多停留,而我又不想再玩了,我提議各自回去吧,本來我是想帶寧寧回老家的,可是寧寧跟我說她在上海有一處房產,是紫城旗下給她的,都裝修好了,一直沒有住,寧寧也沒有跟我說過這事,大概是她在上海,北京,杭州都有幾處吧,那房子都可以賣好多錢.
那我們就一起回去了,一起回了上海,然後的幾天,陳先生去忙他的,房子在浦東,很繁華的地段,然後,我就跟寧寧還有柯藍暫時住在了那房子裡,接下來的幾天,我基本在房間裡上上網,看看新聞,而寧寧和柯藍白天都出去買衣服,逛街,偶爾晚上的幾次,柯藍是被約出去的,我知道那是陳先生約的她.
而有一天,夜裡,我終於見到她沒有回來,她跟寧寧說是去見幾個女性朋友,然後在她們那睡了,那天夜裡,我是失眠了,我沒有睡,一直都沒有睡,午夜的時候,我一個人從房間裡出來,然後站在陽台,那個時候,我的心情是很復雜的,因為在心裡感覺還是那麼愛她,從未變過,而我怎麼會真的想她跟女性朋友去睡了呢,自然,自然,心裡不是滋味,翻江倒海,真的是一夜都沒有睡,一直到早上,早上的時候,我似乎一直在等她,一直在等,我又不能打她電話,就想見到她,立刻見到她,可是見到了又能怎樣呢?
她回來了,打開門的那刻,我一轉身就看到了她,而我大腦有點眩暈,一夜未睡,似乎就要跌落到了沙發上,我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只能那樣看著了,我想這還不是最壞的,有一天,她終於跟寧寧說,她有可能會考慮了.
在那一刻,我能去阻止她嗎?我可以嗎?我應該嗎?
我會嗎?
我當時真的不知道,真的很想問問別人,可是也不能問了.
只能獨自地放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