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永遠難忘的那一次!
我慢慢地停了下來,下半夜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路燈在那裡寂寞而又歡快地亮著,猶如我們的內心,歡快但是又彼此寂寞.我停下來後看著她,眼晴裡充滿了凄迷,仿徨,甚至有眼淚,我似乎看到了過去,想到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候的情景,我跟主任走過門前,一回頭就那樣看著她,她的眼裡都是笑的,是聖潔的,優雅的,一塵不染的.可是而今,因為我,因為我走進她的生活,她已經被我這個墨盒沾染上了很多顏色,變的憂傷.
我們的上衣都脫了,光著上半身,我撐在那裡看著她,看著,喘息著,她也睜著眼晴望著我,我不能把車裡的燈打開,只是窗外路燈的光線照的只能看清楚額頭以下的臉和身體,好美,猶如美玉,猶如茉莉,猶如百合.
她輕輕地閉起雙眼,然後靜靜地等待著,我慢慢地把嘴貼到她的額頭上,從額頭上開始,一點點地親吻,每一個地方都要親許久,到她的鼻子,眼晴,兩腮,嘴巴,脖子,然後一直就這樣親吻下去,她靜靜地享受著這種親撫,完全陶醉在那種愛中,我親吻到她的乳房,在那裡我輕輕地用舌頭一點點地碰觸,從乳房的項峰然後親吻到乳房的邊緣,一點點地從上到下,一點點地滑動,她的乳房似乎微微地顫抖,那樣的接觸,她感到很敏感吧,我的另一只手握上去另一邊,在乳頭上輕輕地撫摸,她的身體微微地挺起,她的乳房是很敏感的,我用力地吮吸,每一次用力,她的身體反應都是那麼的大,一下下地挺動,我們都沒有言語,一切都化作了無言.
我從她的乳房慢慢地往下,然後在她的小腹處,我舌頭親吻著,去碰她的任何地方,她的小腹很溫暖,有甜甜的味道,腰還在顫抖,我從那裡再往下,她的內褲沒有脫,我親吻到了她的雙腿之間,在那裡隔著她的內褲親吻著,她的纖細修長的手放到我的臉龐,意思是不要親那裡太久,她輕輕地撫摸著我,而我把那裡當成了美味,特別美好的東西嘴太饞,我不能離開,越親越緊,舌頭舔在那裡,上面的所有味道,所有的東西我都要,都要吃下去,含下去,咽到喉嚨裡,然後永遠地珍藏.
她的手開始意思是讓我不要,我手輕輕地拉開她的手,然後牙齒從上面咬著她的內褲,然後用嘴巴把她的內褲往下拉,我是用嘴巴把她的內褲脫掉,一直脫到了她的大腿處,她的雙手被我拉著,她也不再去管我,我脫掉後,然後舌頭輕輕地親吻,那裡的每一個地方,柔較的小森林,那麼的柔較,溫暖,很有彈性的地方,我用臉去把她的雙腿壓的開一點,然後舌頭從下到上,直接親吻到那兒,她突然,突然猛地雙手拉起我的手,然後把我的指頭含到了嘴裡,咬著我的指頭,不是很疼,但也不輕,她那樣咬著,咬吧,親愛的,用力地咬吧,此刻我已經忘記了痛,感受的全是歡心,她雙手握著我的手,突然又從她的嘴裡拿出來,似乎是才想起我是不是會痛,於是又猛地放到了她的乳房中間,在那裡用乳房疼著我的手,在胸口處用力地按著,摩擦著,最後死死地按在胸口.
我的舌頭還在那裡親吻,到了很深處,那裡濕潤的猶如小河的流水,涓涓細流,又似有萬般憂傷,那河水泛起了陣陣傷感與決裂的漣漪,那溪水越來越多,它將要把我淹沒,我猶如頭小牛一樣用角拱著,想更進去一些,只是無奈舌頭太過柔軟了,那幽徑太深深,我似乎用盡所有的力氣也無法把它整個進去,而就猶如這生命對我來說,我的身體太過柔軟,怎麼也抵擋不了那命運同樣柔軟的安排,因為人的柔軟,命運的柔軟,你用上什麼力氣,想衝破所有的包裹,但是卻怎麼沒有到最深處.
她再次把我的手放到嘴裡,這次她沒有咬我,她是把我的幾個指頭都放進去,然後深深地吮吸著,我感覺到有涼爽的液體流落到了我的手背上,一點點地流下,而我再也感覺不到那麼的傷感,只希望今夜,不,這個凌晨,可以把它流干,而後永遠,千年再不要傷感.
窗戶是打開的,早上的灑水車從車子旁經過,我們都聽不到那聲音,那水猛地從車窗外面噴下,整個打濕在我們的身體上,我猛地被那水打濕,在那刻,我突然顫抖了下,那水就猶如命運的潮水一樣,而那灑水車就猶如上帝一樣,你不知道那是潑水節的意思,還是暴風雨的意思.
雨打過後,我看到水把她的頭發全部弄濕,它閉著眼晴,一動不動,然後嘴角有一絲笑,而後,我慢慢地脫掉她的內褲,脫下後,我拿起來,輕輕地給她放好,然後又過來,看著她整個裸體,她閉著眼晴,雙腿並在一起,我的手從從她的腳開始摸起,從下往上,一直摸到了她的脖子處,在她的臉上摸著,她的嘴巴輕輕地張開,再次親吻我的指頭,我的把指頭放到了她的嘴邊,給她親吻,我看著她親吻著我的指頭,一點點的,我又慢慢地拿開,然後輕輕地幫她擦著淚水.
手離開她,我把自己下面的衣服也脫了,脫完了,這樣過後,我輕輕地抱起她的雙腿,然後到她的身上,她雙手抱住我,胸口貼著我的胸,用力地把乳房擠壓我的身上,雙腿很自然地微微地分開,她在等著我來.
我在那裡尋找,那個熟悉的地方,下面的它和她的它曾經是那麼的熟悉,久違的見面,他們就好比自己都有生命似的,我想他們一定在說話,說著久違,也說即將分別,說此生難見,而後又說遙遙何期.
我帶著緊張,又帶著期待與珍惜,我進去後,就趴到她的身體上,那刻,我渾身顫抖,再不能多動一下,只可以那樣在那裡,就那樣在那裡,別的什麼都做不了,我只想這樣緊緊地在裡面,那裡面的感覺對我來說是那麼的珍貴,那麼的甜蜜,幸福,只想這樣,然後永遠.
我不動,她似乎也明白,與我一樣的感覺,她也緊地抱著我,然後下面都用力地往裡面去,似乎都想要,要那個彼此,都是那麼的想再近一點,再緊一點,幾乎到達生命裡,那樣才好,要用盡渾身的力氣去貼近彼此,享受每一秒的滋味,那個時候突然感覺原來性愛,原來愛到那種程度,讓你進去後,你想的不是動,而是靜止,就那樣靜止就好,它們可以永遠地接觸在一起,然後身體彼此連在了一起.
她親吻著我的額頭,然後說:“別這樣,你聽話,聽到沒有,不許哭,我不許你哭,你是個男子漢,你要快樂,你要有種野心,要有種整個世界都是你的霸氣,這不是分離,這不是死亡,也不是世界末日,你不要哭,我要你不哭,我要你跟以前那樣瘋狂地——那樣霸道地,那樣蠻橫地對姐姐,我要那樣!”
我微微一笑,說:“我哪有!” ,然後我雙手抱住她的身體,然後慢慢地一下下,一下下地開始,那每一下,我都要好好地品位那種滋味,此刻,我才想到,曾經我多麼地輕易,多麼地大意,我沒有去好好地珍惜每一下的味道,那每一下,每一妙都是那樣的讓我陶醉,讓我記憶.
我也明白,有時候只要感情在那裡,不管怎樣都可以很興奮的,那樣的滋味似乎下面有了味蕾,可以品嘗到那裡面的滋味,那麼的真實,她也開始微微地動,把自己整個身體給我,那刻她把我當成了孩子,我感覺到她在摸著我的頭發,親吻著我,那個時候的她才是真實的,其實在她眼裡,我一直都是個孩子,不是嗎?
她手從頭發到後背,到我的身體每一個地方撫摸著,我們的舌頭在親吻著,我們突然很瘋狂起來,彼此喘息著,呻吟著,然後嘴巴的親吻越來越用力,下面發出那種聲音,在車裡,越來越激烈,她仰起頭,手抓著我,有時候做愛這種事情也是有靈魂的,似乎,不是每一次都要讓你一起到,那很難得,可是有時候,似乎在說,也許沒有了,要一起,一起到那最頂峰,到那裡,到那裡啊,她哭著,是哭著,一下下地進入那高潮,然後我們兩個人都到了,我慢節奏地一下下地釋放,她一點點地接受,最後我們抱在一起,壓在一起,久久,久久.接下來,就是那樣抱著,我感覺有半個小時,誰也沒有動,我也沒有出來,她也沒有後退,還是那樣,而我感覺半個小時後,他們還是那樣牢靠地在一起.
我知道那風雨平靜了,天也快亮了,東方露出了魚肚白,我知道一切也許就要遠去了,沒有過不去的時間,就沒有不分別的見面,就算永遠在一起,也有分別的那天,總是有太多的遺憾,人生,我們越是愛的瘋狂,越是分的難,越是享受的美好,越是分別的痛苦.
人生何必有今日,今日何必有當初,時間是讓再相愛的人也會分開的,再久的擁抱,也要慢慢地離開彼此,我們離開了,我們彼此地擦著彼此,然後是穿衣服,穿好衣服,我們看著彼此,然後她閉上眼晴說了句:“不許把我記憶,也不要把我忘記!”
這是什麼話,我只是點頭,然後兩人都靠在車上,直到早上八點多,兩人就那樣坐在那裡,最後我要開車回老家,老家的朋友結婚要用車,她要回去,她怕寧寧知道吧,所以就從車裡下去了,分手的時候,我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擁抱了下,然後我就看到她離開了,我一直記得她的背影,一直記得.
那是讓我永遠難忘的一次,永生難忘.
我知道那暴風雨就要來了.
但是,我早已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