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淚朦朧,轉身已為人婦.
到了家,我們下車後,寧寧早已在那裡等,一見到小童,兩人就跟愛的死去活來的男女似的,抱在一起又親有啃,寧寧都能把小童給吃了,哪都親,最後抱起小童,對我說:“是不是有欺負我兒子了?”
我說:“這果然母子連心啊,這他媽的還沒有告狀呢,就知道了,你看這爹的!”
“你還真欺負他了啊?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你老跟三歲孩子一般見識干嘛啊?你有問題嗎?也難怪咱爸對你那樣,從小就是又打又罵的,你活該,你這是啊從小受虐待,你現在要報復我兒子!”
我說:“你說真的還是假的,什麼意思,我哪有,他這孩子比女兒都嬌貴,動不動就哭,我小時候可不會!”
寧寧說:“那他小孩子,他又打不過你,他不哭,還能怎麼辦啊?”
“你什麼意思啊?他要是能打過我,是不是就應該拿棍子追著我打啊,是不是,他媽的,我是他爹,還是他是我爹啊,有沒有搞錯,寧寧,你這麼嬌慣他干嗎?”,寧寧看著我,喘息著說:“你,你,那就按照咱爸當年的教育方式就能教育出來一個好男人了嗎?”
我聽了這句,我看著寧寧,我說:“寧寧,你什麼意思?我承認我不好,好,好,那從今以後,你好好教育他,讓他考上哈佛,讓他將來有出息,好不好?我說錯了,我只是怕將來,我們不可能陪他一輩子,一切都要靠他自己,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錢都給他,讓他很省力,做個富二代,你也不可以,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去打拼!”
寧寧看著我,看著我,然後說:“你心情不好,你可以跟我發,對不對?但是,沒有必要對孩子——”
那是我們第一次那樣,因為孩子,我以前也知道結婚了很多事情都是不一樣的,因為附加的東西多了,兩個人人難免會有意見分岐,我被寧寧這句話,弄的,我望著寧寧,我被氣的,她把我的傷口拿了出來,她說的意思,就是在明確地告訴我,而我能怎麼說,我看著寧寧,冷冷地看著,她眨了眨眼晴把頭轉到一邊.
我不想爭吵,我轉身走開,上了車,我剛走開,寧寧就在我身後說:“你別走!”
我回頭一笑說:“我想去外灘看看,一直來,都一直沒有去,想出去走走!”
寧寧看著我,看著,她突然說:“對不起好不好?我說錯話了!”
我走了過來,然後走到寧寧面前,她哭了,哭著說:“對不起,我知道你心裡不是滋味,我不該那樣說你!”
我說:“寧寧,你這不是讓我無地自容嘛,那都是你說的,我們,只有我對不起你,這個對不起是要說一生的,這世界,沒有任何人對不起我,都是我對不起別人,別這樣,乖!”,我把寧寧摟在懷裡,我輕輕地摟著她,然後看著遠天的雲彩說:“不要再那樣想,你姐姐怎麼選擇,是她的選擇,我們都無法左右,再說了,這根本不應該,我們不要去多想,如果你姐姐那邊有需要我做什麼的,你跟我說,你們家沒有男孩子,我跟你結婚了,在農村這就最低是半個兒,雖然你媽媽不認可,但是如果有什麼需要我的,可以說的!”
寧寧在我的懷裡點了點頭,是的,他們都不欠我任何,只有我欠她們的.回到家裡,坐到沙發上,寧寧把小童帶去洗澡,然後又個他試買的好幾身衣服,換好衣服後,寧寧走出來坐到沙發上說:“後天,陳大哥父母都在上海,他們會在上海舉辦,我媽媽恐怕不來!”
我說:“這麼大的事,她怎麼能不來呢?”,我感到莫名其妙,這是小事嘛,這是女人一生,一輩子的幸福,這可不是小事,結婚父母肯定要在場的,父親不在,那母親肯定要來.
寧寧說:“不是我媽媽不要來,是我姐不想告訴我媽媽,她其他朋友都沒有說,只是陳大哥那邊的朋友,本來女孩子出嫁,這事可以不在一起辦的,我姐想的是,太遠了,我媽身體在恢復,來了不方便,再說了,到時候去夏威夷接我母親然後去西班牙或者青田,見下父母就好了,我姐說,這本來就是二婚,她不好意思,弄的跟第一次結婚似的,說自己又不小了!”
聽到寧寧帶著傷感地說著這些,我當時心裡特別難受,難受已經不是她嫁為人婦,而是,很可憐她這樣,二婚怎麼了?年紀大了怎麼了?有些時候,在一個人心裡,她就是完美無瑕的,那是一個人一生的夢寐以求.
我鼻子酸酸的,但是我又不知道說什麼,既然柯藍她這樣想,那也只有這樣,她是很要面子的人,坐在那裡,我想,柯藍結婚,家裡人都不在,這不跟寧寧結婚的時候一樣嗎,我什麼都不在乎,我什麼都不去想,我只希望上天可以對她好一點,讓她有個幸福,這是個幸福,不要再有磨難,她們都很可憐,眷戀她們吧.
寧寧在家裡不久,就出去了,柯藍已經出去住了,東西都拿走了,寧寧說柯藍住在酒店,都從家裡搬出去了,寧寧說本來是要在家裡的,可是,可是有可能是怕我看到吧,呵,是啊,我難道能阻止嗎?我能殺人嗎?不會,就算是在家裡,我也會猶如一個家人一樣,或者我躲起來,我不見就好了.
寧寧去了她姐姐那,把孩子也帶去了,晚上的時候,寧寧打電話給我說:“寶蛋,你能不能到酒店樓下一下,毛毛啊,毛毛,他從國外回來了,他想見你呢!”
毛毛?我個乖乖,每次想到他,我都感覺那是自己的孩子,就會有那種感覺因為那裡有自己最早的記憶,寧寧後來都說我對毛毛比對自己的孩子還好,當然不是,都好,只是寧寧感覺而已吧.
我當時在外面獨自一個人喝點酒,喝了些,在酒吧,接到電話後,我就說:“好的,我過去!”
我也想見毛毛了,正好沒有事了,我可以帶他玩.
我開車到了那家酒店樓下,我在那裡等著,毛毛下來,可是當時是他們一起下來的,他們要一起出去吃飯.
我看到他們一起下來了,柯藍也下來了,寧寧為何要找這個時候,真不是應該,他們下來後,我靠在車邊,我看到了毛毛,小家伙長高了,都十歲了,因為在國外,個頭長的很高,都有點不認識了,留著很帥氣的頭發,穿著一身很時尚的衣服,一個帽子歪在一邊戴的,出來後他們就看到了我,然後毛毛歡快地走過來說:“爸爸!”
我笑著,然後摸著他的頭擁抱了他下說:“乖乖,個頭長這麼高了,我帶你走,還是跟他們走?”
“我們要去吃飯,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我說:“這樣,不跟她們去了,她們這女人加一小孩的,沒有意思,咱們男人去吃飯,爸爸帶你去!”
毛毛說:“ok!”
我看了看柯藍,她後天就要結婚了,我想我是不會去參加她的婚禮的,也許這是她結婚前最後一次見面,我手放進口袋,然後走過去,看著柯藍,我微微一笑,她有些不安,似乎還是那天早上在車裡的事,而現在她竟然如此突然,似乎就是針對我,她這麼快要結婚了.我伸出一只手摸了下小童的頭發,然後對柯藍微微一笑說:“祝福你新婚快樂!”
當時寧寧在,柯藍,柯藍說:“謝謝你!”,她很緊張,臉立刻就紅了.我又是一笑說:“不謝,你們去吃飯吧,我帶毛毛去吃了,晚上我就帶他回我那住了啊!”
柯藍點了點頭,茫然,頭微微地不高不低,眼晴平視,似乎看我,又似乎沒有看我.
我猛地轉身走過來,然後又猛地打開車門,毛毛進去後,我打開另一邊進去後,就把車子開了起來.
那刻,我突然感覺我從來都沒有這麼平靜,從來都沒有,從未有.
我只希望她以後可以過的幸福吧,如果幸福,我們也許不會再有交集,而如果不幸福,也許還會有吧.
那年,柯藍跟陳先生認識不到一個月就選擇了結婚,這讓我怎麼想?
那夜,我感覺我猶如一個迷失了方向,但卻不會慌張的孩子.
就那樣,平靜地,平靜地,這是一個男人的心,他不想講述太多的偉大,他甚至把自己說的並不完美,他只想真實地講述那個故事,你們知道了也就好了.
一天後,柯藍步入了婚禮的禮堂.
本說不見,可是卻又見了,但是也只是那樣默默地看著她吧,她沒有看到我的婚禮,而我卻看到了她的婚禮.
見與不見,都會別樣的感受,她沒有見到我的婚禮,但是她不是不會難過,也不會沒有祝福,我見到她的婚禮,說著祝福,想著祝福,心裡也不是沒有傷感.
也許注定是不可能有婚姻的人,因為我們的愛太多了,上帝對人都是公平的,給了你那麼多的愛,為何要再給你婚姻呢?
兩樣只能給你一樣吧,所以總是那麼多不完美.
也許不完美才是一種完美吧.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