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我一個人在家,敢來嗎?
她又看了下我,眼晴有一些很不一樣的感覺,似乎有些跟我有些小怨恨似的,似乎那曾經的錯是我的錯,但是又不太是這個意思,又好像是說你還會怪我嗎?你不會了吧,曾經,我很難,很難,你跟了我妹妹,你去了深圳,而且還有了別的女人,我以為我們不會再有以後,或者什麼其他的.
她說:“你一定還是那樣看待我吧?” ,其實她是個女人,我怎麼可能怪她,再說了曾經有很多錯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那樣,我不一次次地讓她絕望,她又怎麼會有今天,從認識她妹妹傷到她,到後來在深圳林雪的事情傷到她,再到後來跟她妹妹結婚,哪一次的傷害如果是她給我的,我都是難以受的了的,更不要說一個女人了.
我見她這樣,我就說:“沒事,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真的,沒事的,我們說點其他的好吧,這裡咖啡怎麼樣?” ,我那個時候我感覺我自己對她有種疼愛,正是因為不再奢望什麼了,不再希望有什麼,就當兩個人吧,所以才會有那種疼愛,服務生過來了,我也不想讓她說了,我說:“你喝什麼咖啡?卡布奇諾?” ,她以前喝這個的,她說:“有藍山吧?” ,服務生點了點頭,我說:“那就一杯卡布奇諾,一杯藍山——” ,我又說:“加糖嗎?” ,她搖了搖頭,我說:“我的那杯加糖,另外一杯不加糖!”
我轉過頭來,我發現她竟然手扶著臉托著腮在那裡,眼晴嗓了我下,身體有點微微地前傾,我想她不是故意要做這姿勢怎麼我,也許是自然吧,但是我看著因為她的身體有點前傾,腰匍匐的感覺,看起來有點那個.
我微微一笑,不說話.
她不看我了,轉而看店裡,而我是看著她,她慢慢地轉過頭來看了我下,我又是一笑,很坦然的笑,這裡面也夾雜著成熟吧,我那個時候感覺挺好的,不管怎麼說,還可以這樣看著她,還可以跟她在這裡喝咖啡,她微微地仰起頭,好像喝了酒一樣,我低頭又是一笑,然後抬起頭說:“以後准備長住上海還是西班牙? ” ,這樣的見面,心裡會有些冷的,有種此事不關風月但是心裡又滿是風月的意思.
她還是沒有說話,過了老半天,咖啡上來了,她攪拌了下咖啡,然後說:“不一定吧,你跟寧寧呢?”
我說:“哦,還不知道呢?不一定吧,有可能暫時住在上海,最終肯定還是要回老家的,我感覺我還是喜歡老家!”
她沒有看我,嘴角一笑,然後喝了口咖啡,有白色的沫一點點在她的嘴邊,紅潤的嘴唇顯得特別好看,她沒有注意到,我示意了下,她笑了下,然後舌頭伸出來自己抿了下,我一看,挺搞笑的,舌頭都伸了出來,有點調皮,很迅速,她就抿起嘴巴.
我很珍惜這樣的機會,雖然內心告訴自己平靜一些,瀟灑一些,但是還是有一些,自然表面做出來的是瀟灑的,她喝著咖啡說:“你戒煙了啊?” ,我說:“哦,在家裡沒有辦法抽煙了,寧寧不許抽,對孩子健康有影響,就不怎麼抽了!”
她說:“少抽煙是好事,不過,在這裡可以抽,沒事!” ,確實我挺想抽煙的,她怎麼就能看的出來了.
《文》我想去拿煙,但是還是說:“不抽了吧!”
《人》她點了點頭,然後我們不知道該說什麼,真的是感覺沒有什麼話可說了,她突然又說:“當初的事情,我感覺要跟你說,當時——” ,她抬起頭看著我,我說:“跟他有協議?” ,我似乎都明白什麼了,這沒有什麼,她說:“是的,當初,當初他投資的時候有說過這個,在協議裡寫了,如果我不跟她結婚,度假村將永遠屬於他,就算我賣了,還是屬於他,總之——所以當時我知道你花錢買下來後,我知道後,我——” ,她搖了下頭,仰起臉.
《書》她就是為了不願意跟那個男人結婚,她把那個錢給了我,我想她那個時候,她一定有期待過我會很感動,而她終於可以擺脫這個協議,而且可以期待與我有什麼,但是有一點,我不明白的是,如果是這樣,為什麼那段時間,她開始不理我,我問她說:“那後來,你為什麼對我那麼討厭?”
《屋》她聽到這個,然後抬起頭盯著我一直看,那眼神讓我感到有些不安,是的,她的眼神從來都是讓我有所畏懼的,我想這才是愛吧.
她看了我一會說:“你太可怕了!”
她竟然這樣說我,我不怎麼明白,我說:“我,我有那麼可怕嗎?”
她眼晴低著,看著咖啡說:“太可怕了!”
她越是這樣說,我越是感覺到了不同的意思來,很奇怪,我靠到後面,這個時候我掏出煙來,抽了口說:“我沒有那麼可怕吧?”
她眼晴抬起來白了我下,好像是白的,那一眼我感覺她有點孩子的感覺.
我不說話,她小聲地說:“你還不可怕啊,你這人什麼干不出來啊,太可怕了,可怕!” ,她不看我說,還做出一副特別古怪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當一個女人說你可怕的時候,你竟然也會有一種很不一樣感覺,我不說話,點了點頭.
她又說:“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人!”
我說:“也許吧,你接觸的都是,都是很有學歷,紳士的人!” ,我一笑.
她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說沒事,我隨便說說的,我說:“對了,那錢,我——”
她說:“你什麼意思?你不要是嗎?”
我說:“也不是吧,我感覺!”
她說:“不說那個事情了,你——” ,她看著我說:“沒有想到吧?” ,她問我這個,我不知道什麼意思,我說:“什麼沒有想到?”
她看著我不說話,手托著腮一直看著我,牙齒咬住了嘴唇,她好像是來的時候喝酒的,晚上跟她那朋友吃飯的時候吧,我說:“你喝酒了嗎?”
她說:“沒!”
我又看了她下,她眯了下眼晴,不說話,我說:“不舒服嗎?”
她猛地睜開說:“沒有不舒服!”
我想了下說:“你跟他怎麼樣?還好吧?” ,我突然很想問她這個,我知道我不該問,但是還是說出了口.
柯藍聽到這個,一笑說:“為什麼要問這個?” ,這個時候,她有點小怨氣,不希望我問.
其實那天晚上,整個晚上,柯藍都有點那個味道.
我說:“隨便問問,還行吧,看你氣色什麼都挺好的!”
她說:“你看起來不太好!”
我說:“因為孩子沒有怎麼睡好,半夜要起來哄孩子,有時候寧寧不大想起來,我就起來,呵,是不是女人都更疼兒子?”
她說:“才不是呢!”
我點了點頭.
她低頭說:“你——你——” ,她抬起頭說:“你比以前成熟多了!”
我說:“其實很多時候成熟都是被現實安排的吧,你比以前更年輕漂亮了!”
她說:“我有沒有變胖啊?”
我說:“沒啊,比以前更有味道,我感覺你這樣是對的,挺幸福的!”
“你很關心這個啊?” ,她問我.
我說:“就是問問!”
“不要老關心這個,妹夫!” ,她說.
我說:“妹夫?” ,我笑了笑.
“是啊,妹夫!” ,她說:“妹夫,不是挺好的嗎?” ,她又抬起頭瞟了我一眼.
我被她弄的有點,我看著她說:“他一直在國外嗎?多久了?”
柯藍聽到這個問話說:“你想干嘛?” ,她問的很直接.
我說:“你說我想干嘛,我能干嘛啊?我就是隨便問問!”
柯藍說:“我天天一個人在家,你敢來嗎?” ,她竟然調戲我,這調戲我知道是嚇唬我的,不是真的表達吧,帶點玩笑,但是你能說其中沒有真正的意思嗎?我不敢肯定.
這句話刺激到了我,這樣挑逗的話給誰都會有點衝動的,我說:“去你家干嘛啊?”
柯藍眯起眼晴說:“不敢去啊,怕寧寧啊,真的,姐姐一個人在家呢,要不要去?我不跟寧寧說的!” ,我知道她有可能是在給我下陷阱,在考驗我,讓我原形畢露,然後再給我一番警告,我笑說:“那去你家干嘛啊?”
她一手拖著腮說:“你想干嘛就可以干嘛啊!那你說你想干嘛?”
我說:“我才不說呢,你在騙我!”
她笑了,笑出聲說:“你怎麼這麼可愛了?是不是被我嚇怕了?我有騙你嗎?很多次?” ,我說:“我不知道啊,但是我感覺你這是在騙我,然後再教訓我下,我懂!”
她突然笑說了句:“真的不是騙你,真的,我說真的,去不去?”
我看了她一眼,想了下說:“什麼?” ,我裝作沒有聽到,其實我還是有點上鉤的意思,她突然不笑了,然後有挑逗的眼神,小聲地說:“去我那!” ,我聽到這句,再看她的表情,她的樣子不像是說的玩的,很像是認真的,而且我感覺我自己可以無比肯定,她的樣子是有春情了,我想是不是因為她愛人一直不在家,她,她很久都沒有,寧寧就是,生過孩子後,會特別的瘋狂,那個時候每夜都要兩三次,都那麼的想,我想她是不是也是因為這樣,被壓抑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柯藍還是很會被這個左右的頭腦發熱的.
她那樣看著我,我有點傻了,腦子有點懵了,我還是不敢確認,我看著她,她眼晴眯起來說:“不敢嗎?”
她怎麼了?她為何要這樣?她如此直接,她以前還教訓我不要跟她來往,可是她怎麼又會這樣,難道這樣才是女人嗚?變化無常,口是心非,這就是女人嗎?
我也很期待這個機會,似乎當時腦子被她這麼一挑逗,被她這樣一弄,我的腦子就不自然地發熱,她這招太厲害了,就她那個眼神,再那個樣子,說出那樣的話,我的心在跳,一直在跳,我又看了看她,她的舌頭輕輕地在嘴邊,我們其實就是這樣,就是認識很久後,她也會那樣對我,她喜歡做出一副有點誇張,但是很認真,迷惑我的樣子.
我咽了下喉嚨,然後又不確定地說:“你是說,說今天嗎?”
她微微地點了點頭,然後閉了下眼晴說:“現在!”
她這樣一說,我們都有十多個月沒有再,再有什麼,都已經要平靜了,她怎麼又使出了這招,怎麼又開始想了,不是說好了,不再那樣了嗎?你知道所謂拒絕,所謂什麼,有時候在這樣的男人面前,在這個愛著那個女人的男人面前,他已經沒有辦法想到那些,你說對於一個吸毒的人,雖然現在不吸了,但是還有毒癮,你把毒品放到他面前,他怎麼能夠控制住自己,這太難為人了,能把人折磨死.
她閉著眼晴在那裡,我急的,我又說:“你說真的嗎?”
她點了點頭,神情有點不開心的樣子,這樣我更相信是真的了,是的,她見我這樣猶豫,有些不開心了,這麼久,將近一年,她很想吧,這種想讓她變的沒有理智,我說:“我,我特別想,想——”
她仰起臉說:“想怎麼樣?”
我牙齒咬住嘴唇說了那句話,她聽了,臉猛地紅了,她吸了口氣,手有點抖,微微的,我壞壞地看著她說:“你不該把我約出來!”
她睜開眼晴看著我,然後嘴巴張開,舌頭微微地在那裡,我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抓著她的手說:“你讓我又想又恨,知道嗎?你,你為什麼?為什麼當初要那樣做?” ,一直過了這麼久,我才似乎把我隱藏了這麼久的一句憤怒的話說出來,是的,那句話當時我想問她,但是我當時已經沒有機會,我從老家回來後,她就結婚了,一點機會說都沒有.
她閉上了眼晴,閉著眼晴,眼淚似乎出來了,我抓著她的手,這樣好久,那眼淚不可能是假的吧,可是過了會,她竟然睜開眼晴笑著,冷笑著說:“沒有想到你這麼容易就會上鉤啊?”
我生氣了,我猛地松開她的手,點了點頭,她冷冷地看著我,讓我根本搞不懂真假,而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姐,你們在這裡喝咖啡啊?” 我當時就傻了,那竟然是寧寧!
她是怎麼來的,我想那一定不是個偶然.